贾张氏自从嫁进这个院里,聋老太跟易中海他们就在这。
    对於俩人的底细,她大体也有个了解。
    眼见再扯下去『两败俱伤』,还不如见好就收。“行,老太太,老娘就给你这个面子,拿钱。”
    听到贾张氏服软,聋老太一脸烦气道:“中海,把钱给她。”
    易中海这会儿也顾不上心疼自己小半月开支,从兜里摸出三张“大黑十”,用手揉搓成一团,就扔了过去。“拿了钱,赶紧走。”
    “一大爷,我…”傻柱有些不情愿。
    “柱子,听你一大爷的。”一大妈拽著他胳膊,苦口婆心地劝著,“咱不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听话。”
    “哼,饶你们一次。”贾张氏把钱捡起来揣兜里。“傻柱,以后再欺负东旭,老娘一头撞死你。”
    “你…”傻柱气得脸通红。
    “妈,你怕啥?跟他们干啊。”贾东旭疼得呲牙咧嘴打哆嗦,“30块钱够干嘛?”
    贾张氏一把拉起贾东旭,搀著他往家走,“那死老婆子太阴,没必要得罪死。”她小声嘀咕著。
    “那…那我就白被撅了?”
    “30块钱不少了,够你一月工资了,回家吃饭,明儿个妈给你燉肉。”
    “啊…那…那行吧。”
    等到娘俩从傻柱屋里出来,看著吃瓜群,贾张氏瞪著一双三角眼,咧开了豁牙嘴。“都吃饱了撑的?滚滚滚,好狗不挡道。”
    吃瓜群瞅著一脸凶威的贾张氏,也没敢犟嘴,自动让出一条道。
    “老刘,贾张氏看起来没吃多大亏啊?”
    “孩他娘,回家吃饭,免得被这老虔婆喷一脸唾沫星子。”
    “这老娘们儿今天咋这么凶,比以前看起来蛮横多了……”
    等到贾张氏娘俩回家,易中海才铁青著脸走出傻柱家门。“散了…散了吧,天儿不早了,快回家吃饭吧。”
    好不容易能有次给易中海添堵的机会,刘海中登场了。
    他腆著大肚子,倒背著手晃悠到人前,扯起了官腔,“老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院里人打架,影响极其恶劣,必须开全院大会惩戒。
    否则,咱们大院迟早要乱套。”
    他扭头又对著閆埠贵发出询问,“他三大爷,你说是不是?”
    閆埠贵皱著眉头,瞟了一眼易中海,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全院大会得一大爷允许才能开,否则它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刘海中有些不满,“今天这事跟一大爷有关係,就不用经过他允…哎呦。”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聋老太一拐杖砸在了背上,“刘海中,你在这胡咧咧啥?中海都把事解决了,你才跳出来蹦噠,安得哪门子心?”
    “老閆,一会儿来我家,我有事跟你说。”易中海也懒得搭理他,对閆埠贵使了个眼色,“饭在我家吃就行,咱老哥俩喝点。”
    “誒,这感情好。”閆埠贵眼神一亮,忙不迭的答应,“孩她妈,带孩子回家吃饭,不用等我了。”
    “哦哦哦。”三大妈笑著答应,拉著阎解旷、閆解睇就回了家,“解成、解放,回家吃饭。”
    眼见没热闹看了,院里人也懒得在这挨冻。
    “走咯,走咯,回家吃饭。”
    “大冷天的,开什么全院大会啊,吃饱了撑得。”
    “你小点声,不怕被二大爷给听见……”
    眼见人群散去,丟了大脸的刘海中气得浑身打哆嗦。
    二大妈眼瞅著自家老爷们这损出,赶紧递上台阶,“老刘,跟他们生什么气,你刚才没听到吗?易中海被贾张氏讹了30块钱。
    要我说,你就是太热心了,早晚有一天,院里人会想起你的好。”
    “就是,爸,他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爸,咱以后不替他们著想了,太气人了。”
    娘仨这一顿连拍带哄,终於把刘海中的火气给降了下来。
    这老小子倒背著手,抬头深吸了口寒气,让自己嗓音儘量平静,“老婆子,回家吃饭,炒四个鸡蛋,一人一个。回头…”
    他放著狠话,“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
    “收拾谁?”
    轧钢厂办公室內,炉子上煮著牛肉罐头,李大炮斜眼暼了一眼来人。
    贾贵刚下执勤,被李大炮那眼神一瞅,当即打了个哆嗦。
    他手忙脚乱地从背后摸出那把陪了快二十年的扇子,“唰”地打开,就给李大炮扇了起来。
    “科…科长,我就是隨…隨口一说。”
    “到底咋回事?说!”李大炮声音不高,却有点冷。
    “没,没,我错了,科长。”
    “贾贵,你给老子记好了。”李大炮一把將他扇子格开,“只要不是你的错,谁敢给你不快,別废话,上去给他两个大比兜长长记性,老子的话你都忘了?。”
    隨后,他扔给贾贵一根烟,“知道他们为啥怕老子吗?”
    贾贵臊眉耷眼地接过烟,小声嘟囔著,“这哪能不知道?您做的那些事,隨便拿出一件来,就能把人给嚇个半死,光那一堆小樱花『景观』就够嚇人的。”
    “你杵在那嘀咕啥呢?”李大炮眼皮半抬,没好气道:“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说话还跟个蚊子似的。”
    “科长,我就是气得慌。”贾贵苦著著脸,声音委屈巴巴,“凭什么他们那么说我?就因为我长了一副汉奸样?”
    自古以来,老百姓都习惯以貌取人。
    就贾贵这样的,搁往后动乱那几年,一旦走在大街上,十有八九就得被拉去批斗。
    可现在他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一员,李大炮怎么著也得考虑下他的心理感受。
    “去,把老子床底下那两瓶老汾酒拿过来,今儿个请你喝酒。”
    “誒,那感情好。”贾贵瞬间变脸,一脸刻薄得脸笑成菊花,“还是科长局气。”
    “少踏妈来这套。”李大炮顺手给他那中分头来了一巴掌,“老子又不是黑藤那二傻子。”
    “哎哟,科长您可冤死我了。”贾贵一边撅著腚够酒,一边表忠心,“黑藤那蠢货能跟您比?提鞋都不配。”
    “呵呵。”
    李大炮嗤笑一声,拿筷子敲了敲罐头盒边儿:“酒满上,老子有事问你。”
    “您说。”贾贵麻利地开瓶倒酒。
    “听大海那小子说…你把贾张氏给『爬』了?”李大炮眯起眼,透著股八卦的精光,“咋回事?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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