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得禄等人还没反应过来,李大炮就提著步枪躥了出去。
    “胡…胡爷,刚才啥玩意儿“嗖”一下?像个大黑耗子跑出去了。”杜立秋揉著眼珠子嘟囔。
    “滚你娘个蛋,啥大黑耗子,那是人家大炮。”胡得禄骂了一嗓子。
    边上沈大婶也咂摸嘴:“老头子,这小子动作真利索啊…”
    正说著,屯子里的狗突然炸了窝了似的狂吠起来。
    外头漆黑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李大炮意念微动,“狱妄之瞳”豁然睁开。
    一幅黑白相间的图像跃然出现在脑海中。
    屯里的小道歪歪扭扭,那些个木刻愣和土坯房东倒西歪的趴著。
    “嗶……嗶…嗶…”
    李大炮猛地吹响铜哨,一长两短的哨声刺破黑暗,提醒迷龙他们原地待命,做好防备。
    这年头,屯子里几乎每家都养著一两头牲口啥的。
    就指著年底吃肉,或者卖了换点钱——割两尺步,换个件啥的。
    別看屯子里靠近大山,可几乎大多数人都从不从打猎。
    甭管你多能耐,一旦进了山,能要人命的东西太多了。
    狼又是一种狡诈的动物,有时候脑子用的比人还灵活。
    这么黑的天,哪怕点著火把,万一不留神,被狼把牲口叼走了,哭都没地。
    听到哨声,迷龙他们提著枪,点起火把,都守在留宿的院子里。
    李大炮“蹭蹭”几下,爬到胡得禄家门口的那棵老榆树上,將整个屯子的情形尽收眼底。
    屯子进山那条路,一头体格子明显比旁边狼大一圈的头狼半蹲在雪地里,朝天嚎叫。
    旁边三头健壮的野狼在来回溜达著,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屯子里的小道上,9头狼分成三波,正悄么声跑动著,引得屯子里的狗不停叫唤。
    “真挺贼啊,惹出这么大的动静,让屯里人搞不清具体数量,然后趁机下嘴。”
    李大炮心里有数了,打枪的不要,肉搏的干活。
    “扑通。”
    他从8米高的树干上一跃而下,朝著最近的那三头狼就衝过去了。
    狼的耳朵跟鼻子很灵,尤其是李大炮还处在上风口。
    他身上的人味和酒气很浓,脚步声“踏踏”地很大,被下风口的狼给捕捉到了。
    三头狼就跟提前商量好了似的,其中两头贴在小道一旁的墙边,另一头则是狼嚎了起来。
    一头吸引人注意,两头准备偷袭。
    一般的狼顶多也就四五十斤,成年人穿著一身厚棉袄,只要没被咬著脖子或者被掏襠,两三头狼根本就对付不了。
    所以为啥就会有狼叼小孩,偷鸡摸狗啥的,都知道欺软怕硬。
    李大炮的速度跟力量现在已经到达人类的极限了,收拾几头狼也是轻鬆+easy。
    通过狱妄之瞳传来的画面,他对前边那几头狼布好的陷阱一清二楚。
    “吆喝,还挺会玩。”李大炮嘴角一撇,西北风捲起的严寒根本就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拐过前边小道的弯,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就那样注视著李大炮。
    “嗷…”那头狼发出低吼,慢慢地往后退。
    至於从嘴里滴答下来的口涎,还没等落地就冻成丝了。
    李大炮目露冷笑,身形猛然加速,如箭离弦,直扑三米外隱忍待发的那两头狼!
    两头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衝上来的他给几乎秒杀。
    “嗷…”一头狼被李大炮一脚踢在肚子上,刚嚎了一声,就命丧当场。
    那狼身子就跟个破麻袋似的,越过土坯墙,落在迷龙留宿的那家院子里。
    “扑通…”
    “我糙,啥玩意儿?”正在院里守卫的迷龙和那家老爷们嚇了一跳,迷龙地枪栓都“哗啦”拉响,枪口对准落下的狼。
    另一头狼刚张开狼嘴,准备给李大炮来一下子,就被他那铁钳般的胳膊给紧紧勒住脖子,“深呼吸,放轻鬆,很快就过去了。”
    脖子被勒紧,那头狼刚要死命的挣扎。
    “咔嚓”,颈骨应声而断,魂归远处的大山。
    从相遇到两头狼丧命,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李大炮的冷血、利索,体现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剩下一头狼嚇尿了,尾巴夹的死紧。
    这么猛、这么可怕的直立猿它根本就没见过,哪怕是山里的大虫都比不上。
    最起码它们聚堆的时候,有时候都敢虎口夺食。
    “嗷…嗷…嗷”它就跟被人打残的野狗似的,嘴里不断哀嚎著,转身逃命。
    一头狼的爆发力能达到每小时60公里,也就是说,一秒钟能跑16米左右。
    但这有个前提,你得提起速来。
    李大炮扔下手中的狼尸,右脚猛地一蹬雪地。
    “嗖”,右腿瞬间爆出出一股强力,衝著逃跑的狼就追了上去。
    虽然路上很滑,但李大炮却是丝毫不受影响。
    那头狼刚跑出没几米远,就被赶上来的李大炮来了个大力飞踢。
    “走你。”
    “砰…”
    “嗷……”
    鸡飞蛋打,那头狼顿时发出悽厉的惨叫。
    惨叫声响彻在屯子里,传至屯外的头狼它们耳中。
    那声音,谁听了都感觉胯下一紧,后背发凉。
    杜立秋这个犊子举著火把,站在院子里,对著攥著铁锹的胡得禄说道:“胡爷,好像有头狼被强扯了犊子,哈哈哈哈。”
    胡得禄可不像他那么没心没肺,眉头紧皱,“滚几把蛋,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笑?
    你家老头还一个人搁家窝著呢?你不回去看看?”
    杜立秋抠著鼻子,一脸的不在意,“放心吧,老毕登看著那两头猪比我还亲,不会出啥事的…”
    迷龙留宿的那家男主人叫田大庆,是个60多的老光棍儿。
    平日里靠进山采点山货,下个套子过活。
    胆挺大,尤其是酒意上头的时候,胆更是大到没边。
    看到跟前那肚子凹陷,嘴角淌血的狼尸,嘴角咧开了。
    刚要上前,被迷龙一把拽住了。
    他有些不解,“张兄弟,快看,是狼,是狼。”
    迷龙没有掉以轻心,枪口指著狼尸,慢步上前,踢了一脚,发现毫无反应,这才长呼一口气。
    “田叔,这玩意儿死了。”
    老田刚要上前。
    “扑通”一声,院子里猛地翻进来一个黑咕隆咚的庞大身影。
    迷龙赶忙抬头望去,按在扳机上的手一个收势不住。
    “砰!”
    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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