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去质问系统,掏枪、投掷、命中,已在短短的一秒之內完成。
    那个手刚插进裤襠,准备掏手雷的敌特就被李大炮给砸晕过去。
    也许是感觉机会难得,他竟然把安凤一把拉在怀里,拍起了婆子。
    左手猛地把人家的头部按在怀里,嘴上一本正经地说道:“別怕,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安凤都来不及反应,那张粉嫩的俏脸已经跟李大炮胸前的勋章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她刚要挣脱,开口质问,却被动作麻利地『拖拽工』打断了。
    “又是一个敌特。”抢到单的『拖拽工』一脸兴奋道,“感谢同志送来的大礼包。”
    “敌特?”被按在李大炮怀里的她心中陡然一紧,心里不由得猜测,“他这是在救我?”
    感觉到勋章的冰凉,以及自己脸蛋的不適,她羞愧的耳根子都红了。
    凡事见好就收,否则很容易徒生波折。
    李大炮轻轻推开怀里的人。快速走上前,从敌特身上搜出一个手榴弹。
    旁观的工人这才恍然大悟,感情人家不是在耍流氓——是在英雄救美。
    “这小伙子出手真是利索啊。”
    “看看人家胸前的勋章,这得立了多少功啊?!!”
    冰冷、漠然,再次悄然爬上李大炮那张冷峻的脸庞。
    他目光如电,扫视了一眼周围,暂时没有发现敌特,然后对著脸色緋红的安凤说道:“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李大炮。”
    隨后对著刘海中点了点头,便转身大步离去。
    危机解除,安凤还沉浸在宽阔胸膛的別样氛围中。
    刚要转身回到原处,却被刘海中叫住了。“同志,请等一下。”
    安凤面露疑惑,轻声问道:“怎么了?师傅?”
    刘海中看著眼前美如天仙的安凤,都快当爷爷的年纪了竟然老脸一红。
    他囁嚅著开口,“那个…那个,能告诉大爷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上班吗?”
    安凤心思聪慧,自然明白刘海中这是替李大炮问的。
    自古英雄爱美人,这是逃脱不了的事实。
    时刻坚信伟人“妇女能顶半边天”思想的安凤,从来都不是扭捏羞怯的人。
    出於对李大炮的好奇,她落落大方地笑著说道:“我在四九城纺织厂宣传科。”
    言罢,她便转身返回队伍之中。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刘海中兴奋得脸色涨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又要晕倒过去。
    他极力平復著那颗如同安了小马达般狂跳不止的心,哆嗦著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和小本本,歪歪扭扭地將安凤的工作单位记了上去。
    “咯咯咯咯……”
    等他好不容易费劲巴拉地记好时,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传进耳朵。
    刘海中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安凤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笑得连牙花子都险些露了出来。
    果然,老天爷是公平的,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总会有些小缺点。
    刘海中被笑得赶忙转过身去,低下头,灰溜溜地回到队伍里,嘴里还不停嘀咕著:“这姑娘哪儿都好,就是笑起来太费牙齦了……”
    深夜,95號四合院。
    “轰……”
    一阵卡车行驶的声音打破了街道的寧静,许多被吵醒的人嘴里嘟囔唾骂著:“啥动静?怎么这么吵?”
    “哪个王八犊子开的车?有毛病啊……”
    很快,卡车声由远及近,在跨院南门停下。
    “噹啷……”隨著门锁被打开,几道大嗓门顿时响起。
    “科长,今天真过癮啊,你是没看到,哥几个把那些畜牲收拾得那叫一个惨,嘖嘖嘖。”
    “踩他们骨头就跟踩烧火用的玉米秸一样,咔嚓咔嚓……”
    庆典持续到晚上十点多。
    当李大炮巡查完所有的工人方队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打晕了多少敌特。
    只知道跟在自己后边的『拖拽工』都快累成一摊烂泥了。
    等到他回到卡车那,看到车斗里跟垃圾一样堆放的敌特人堆,感觉到有些蛋蛋的忧桑。
    这年头,被光头派过来的敌特几乎都是没有背景的可怜虫。
    一张空头任命书,一套洗脑的皿煮主义,再加上些黄白之物,就把自己给卖了。
    现在的东大刚一挑十七个堂口,军民一心,民族信仰达到了max,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群丧家之犬能够轻易顛覆的。
    等到把敌特和『拖拽人』资料交给前来接收的人,李大炮也没有给老首长打电话匯报,开著卡车就回了自己家……
    这个时候,让他们这些亢奋了一天的人去睡觉,根本就不可能。
    线才辰他们跟著自己忙活了一天,今晚怎么著也得酒肉管够。
    如果不是八大胡同早就取缔了,李大炮还真想再叫上几个清倌作陪。
    凉亭的石桌上,花生米、牛肉罐头、菠萝罐头、老汾酒摆的满满当当。
    李大炮霸气的一挥手,大声说道:“都坐都坐,今晚不醉不归,后天再去上班,老子说的。”
    线才辰知道李大炮家底厚,但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多存货——缴获的米军物资。
    但考虑到时间不对,容易影响別人休息,他的脸上泛起一抹为难,“科长…”
    李大炮知道他想说啥,一把打断,“上班期间你叫老子科长,我不挑你理,下班了,你该叫我什么?”
    线才辰属於那种很古板的军人,就是离开部队不知道怎么融入生活中的人。
    金宝他们几个一脸乐呵地看著皱紧眉头的线才辰,顺便把所有老汾酒打开,將几人的茶缸子倒得满满当当。
    “二队长,叫炮哥啊。”
    “跟我们一样称呼炮哥就行。”
    “就是就是,赶紧的。”
    线才辰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走进了土匪窝。
    但是他对李大炮是心服口服的,平时李大炮对他也一直很照顾。
    “炮…炮哥。”话刚出口,有些尷尬的他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比哭还难看。
    李大炮也不逗他了,他端起倒满酒的茶缸子,也不管扰不扰民,大吼一声,“干了。”
    “砰砰砰砰……”
    几人將手中的茶缸子狠狠碰在一块,隨后“咕咚咕咚”一口气给灭了。
    他们闹得动静有点大,院里的人几乎都被吵的睡不著了。
    “踏马的谁啊?不知道扰民吗?”
    “老子明天还要上班啊,你们这些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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