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根生最后无奈的摆摆手,“算了,就这么著吧,我也不想说別的了。”
    胡定安:“……爸,那那你去哪了呀?我这调工作的事儿咋说啊?”
    本来说在小旅馆等一天,他爸出去这么长时间也回来了,这事是办成了还是没办成呢?
    曹根生问他:“你跟你单位那边协商的咋样了?”
    如果胡定安能跟单位那边的领导协商好,那不是更好吗?
    多少能证明他这儿子还是有点能力、有点出息,能自己解决事情吗?
    这样的话,给人留下的印象会更好。
    胡定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爸,我、我今天处处都不顺……”
    虽然没具体说哪里不顺,曹根生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成。
    要是成了,能是这反应?
    曹根生摇了摇头,幸好他有心理准备,猜到了这个结果,要不就是空欢喜一场了。
    曹根生只能自己主动开口:“你工作的事有点眉目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胡定安惊喜:“真的?”
    曹根生这人说话,只要没有急性子的人在旁边催促,让他慢吞吞的说,他还是能把事情给说完整的。
    就怕身边有个像胡大花那样的急性子,自己这边话刚说完,就一个劲的催曹根生说话,一不满意就破口大骂。
    曹根生自己说话时候,嘴巴追不上脑子,以至於他在胡大花面前,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等他想解释胡大花第一句话的时候,胡大花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曹根生也不是没脾气的人,一生气,就一句话不说了。
    身边没人催,他还是能把事情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说清楚的,只不过语速慢一点。
    胡定安自己没本事,这时候只能依靠他爸,这会儿,他缩著脖子坐在椅子上,等著他爸讲他出去干什么了。
    曹根生说:“我今天在小旅馆等电话,等到了那位老领导的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我下午过去了一趟。”
    曹根生说著,抬头打量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忍不住说了句:“你得多亏你自己长了一副好皮囊,要不然……”
    胡定安一愣,“爸,这话是啥意思?”
    明明聊的是他的工作,怎么突然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模样上面?
    他的模样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不是胡定安自恋,他觉得自己的模样確实挺好的,最起码跟乡下那些长得歪瓜裂枣,比他这模样周正的很。
    曹根生:“安子,你要时来运转了!弄不好,你就能成为那位老领导的外孙女婿!”
    “给城里老干部当外孙女婿,这是多大的荣耀吗?”
    “这个是市里,不是咱们那镇上比当初的小赵,有分量多了!”
    曹根生这话一说,胡定安的眼睛都亮了:“爸,你说的是真的吗?难不成……他们瞧上了我?”
    “他家外孙女是干啥的?叫啥名儿?多大年纪了?模样怎么样?”
    那位老领导都能住进老干部疗养院了,说明在职的时候肯定有不差的职位。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能证明那位老领导確实是城里的大领导!
    老一辈都是这么高的职位,可想而知下一辈肯定不至於差到哪里去。
    胡定安早就听说了,像城里这些富贵人家,老一辈是干啥的,小一辈肯定也是安排接他们的班,再不济也会弄进正经单位。
    要不然就成了一代不如一代的,老一辈总会替小辈打好前程,铺好路。
    而且老一辈有关係有门路,小辈们几乎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替他们打点好了一切。
    如果自己能进城里给人当女婿的话,这不就说明自己要翻身了吗?
    一想到这里胡定安就激动的全身哆嗦,他、他真的要翻身了?
    曹根生:“那位老领导有个外孙女在城里上班,模样和工作都不错。”
    “学歷虽说差了点,是个中专生,但是他的工作和家世已经弥补上了这一点。”
    “之前那姑娘也没处过对象,还是个黄花闺女……总之,安子啊,这次的机会你一定也得抓住了!”
    “不能再出差错了1”
    大儿子要是抓住了这次的机会,曹根生就再也不用替大儿子的后半辈子犯愁了。
    就他大儿子这脑子,曹根生担心他自己在单位没人庇护,压根站不住脚跟。
    在人情世故上太蠢了!蠢成这样的,曹根生也是第一次见。
    曹根生这会儿都有点后悔,当初是不是不应该让他大儿子跑到国外留学。
    钱花了很多,结果混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要是当初念个中专的话,在单位里多磨礪磨礪,说不准也能通晓些人情世故,不至於把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搞得一团糟!
    只是有些话曹根生没法多说说了,说多了对胡定安也是个打击。
    事到如今,又何必呢?
    曹根生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胡定安长了副好皮囊,往那儿一站,身高腿长,模样端正,確实会给人留下好印象。
    再加上他的工作和学歷加持,谁见了都觉得是个前途无量的大小伙!
    胡定安激动的到不行,还没见到姑娘人呢,脑子里已经畅想出自己一片辉煌的未来了。
    胡定安:“爸,你说我是不是得去买两双新衣服啊?要不……“
    曹根生看了他一眼,“就这样看著挺朴实的,倒也不用刻意打扮。”
    “能让老一辈看上你,说明他们对你印象不错,你千万要沉住气,不能操之过急。”
    “另外,他们不过见了你一面,肯定还会突然打听你的。”
    “我今天跟他们说了,你在原来的单位现在都是不认识的领导,就算他们去了,也是跟你不熟悉的同事 ,我让他们到你那学校那边去打听。”
    胡定安疯狂的点头,“爸,你真是太聪明了,你到我学校去打听绝对没啥问题的!”
    胡定安毕竟到了他不熟悉的地方,他在学校里还是很注重自己的表现的。
    特別是在校长面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的人,回头人家把他打一顿咋办?
    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胡定安一晚上都没睡著,他在小旅馆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翻身,夜里做梦都笑出了声。
    他要时来运转了,他要靠娶城里老婆翻身了!
    半夜,曹根生躺在床上睡觉,结果听到儿子在隔壁床上笑了出来,顿时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儿子实在是沉不住气呀,这样下去以后可怎么办?
    不管曹根生担心还是不担心的,他总归要替儿子把这事给解决了。
    曹根生已经跟老领导说好,明天就带著胡定安跟那姑娘见面。
    如果双方都看对眼,不但解决了胡定安的工作问题,还一起解决了他的终身大事。
    胡定安在乡下名声毁了,很难娶到条件好的姑娘,到了城里別人也不知道他在乡下的名声。
    老领导顶多在胡定安工作过的地方打听打听,也不知道他老家在哪儿。
    希望明天的事顺顺利利的,千万別有其他事打岔就行。
    ……
    薑糖家具厂。
    蹲在门口休息的两个工人正聊著天说著,就看到有人骑摩托车朝这边开过来。
    工人:“那谁啊?咱们姜厂长已经很长时间不骑摩托车了。”
    另一个工人:“我看著像个男的……不会是厂长夫人吧?”
    两人好奇的看著摩托车在门口停了下来,头盔摘掉,两人这才发现是曹根生。
    工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立刻转身进屋:“周主任!周主任!曹根生曹厂长不知为啥来咱们厂子了!”
    老周疑惑:“这人来咱们厂子干啥?”
    两家厂子没少干架,特別是胡大花那疯婆子,有事没事就搞点破坏,想要处处压制姜厂长,动不动跑去举报一下。
    幸亏姜厂长聪明过人反应及时,回回都报復了回去,才把胡大花给制住。
    但凡中间有一次没把胡大花打趴,他们家具厂怕是都开不下去了。
    虽然姜厂长还开了木材厂,但是曹根生的家具厂也从来没去木材厂买过木材,听说是曹根生还跟以前一样,开著三轮车跑去很远的地方拉木材。
    有几回,还有人看到曹根生拉了满车的木材,结果三轮车坏路上了,他蹲在地上修三轮车呢。
    总之,回回看到,曹根生都给人留下特別狼狈的印象。
    老周也听说过这事,心里还说曹根生活该呢。
    一把年纪了,非要自己找罪受。
    他以为去源头厂拉木材便宜?也不算算路上花的时间,自己带夜拉货危不危险,三轮车不花油费?
    反正老周自己没受过那种罪,也不屑於让自己受罪。
    老周跟著工人走到门口,就看到曹根生正跟门口的工人说话,问薑糖在不在。
    老周抬脚走过去:“这不曹厂长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咱们姜厂长去木材厂了,你找姜厂长有事?”
    曹根生看到老周,赶紧走过来:“周厂长……”
    老周赶紧摆摆手:“唉唉唉,曹厂长,我早就不是厂长了,厂子早换主人了。现在是姜厂长当家,我就是个打工的。”
    旁边的工人还算机灵,跟曹根生介绍:“这是我们周主任。”
    曹根生改口:“周主任,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你们谈生意的。”
    老周疑惑:“跟我们谈生意?谈什么生意?”
    不会是想跟薑糖谈合作吧?
    那肯定不行,厂里订单接二连三三点进,工厂里那几个女同志都陆续开单。
    其中小孙同志因为一个小柜子的业务谈成后,还把她在家无所事事的对象喊来一块儿跑业务,婆婆在家带孩子,家庭都和睦了。
    反正,在老周看来,现在家具厂就是一副蒸蒸日上的景象。
    曹根生不会是想抢生意吧?
    想到这里,老周当时就警惕起来,“曹厂长把话说清楚了。”
    今天他要是说不出人话来,老周就要喊厂里的工人师傅们抄傢伙了。
    曹根生嘆口气:“我还是去木材厂找薑糖吧……”
    老周赶紧把人拉住:“咱们姜厂长也不是谁都能见的,你不说什么事,直接去就能见著人?”
    曹根生前脚走,老周后脚就给姜厂长的bb机发消息,给她通风报信。
    曹根生一家当初对薑糖干了那么多缺德事,把她上大学的名额给弄没了,又是造谣又是举报,一毛钱情分都没有。
    曹根生指望跟姜厂长合作啥?
    老周也有点生气,曹根生这是瞧不上他不是厂长呢?
    他知不知道,自己这个主任,可比曹根生这个不值钱的厂长有价值多了?
    破烂厂子的厂长和大厂子的主任,有啥差別?还不如他有前途呢。
    曹根生见老周不高兴,只能跟老周说:“我是想跟姜厂长谈谈买木材的事。”
    老周:“买木材你直接去买就行了,你跟姜厂长谈什么?你会指望姜厂长给你出厂价吧?”
    姜厂长的木材厂招了那么工人,又是看仓库又是会计,个个都要发工资。
    他想要便宜的价格买木材,做梦去吧!
    想啥呢?
    曹根生嘆气:“周主任,你误会了,我没想要更便宜的价格,我、我就是想跟其他人一样的价格就行。”
    老周疑惑:“这话啥意思啊?”
    曹根生:“我去跟木材厂买过,只是……”
    木材厂那边的人卖给他的价格,比卖给別人的贵!
    虽说这贵的价格对比他去源头厂的价格差不多,还省了他中间大老远拉货的时间。
    但是……
    木材厂给別人的价格更便宜啊,他也不求別的,只要跟其他人一样的价格就行了!
    老周:“……”
    他刚知道,原来曹根生去木材厂拿货,价格比別人贵。
    不愧是姜厂长,从来不会拒绝客人。
    谁去买货她都卖,就是针对性某些人卖的贵,还是那种明码標价丝毫不避讳的贵。
    老周:“那这事你要找姜厂长商量了。”
    木材厂的事他不当家。
    曹根生就知道是这样的,不想跟老周说,老周还非要让他说。
    曹根生:“我现在去木材厂找薑糖说说吧。”
    老周:“行,那你去吧。”
    曹根生骑著摩托车又到了木材厂。
    结果老宋面无表情的看著曹根生说:
    “你找姜厂长啊?薑糖刚刚开著崭崭新的小汽车走了。”
    “薑糖这孩子摊了上好男人好公婆,刚给她买了辆方便拉货又方便出差的带斗的小汽车。”

章节目录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