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从医院出来,临走前,她在精神病院绕了一圈,找到了刚刚看到的清洁工大爷。
    清洁工大爷看著薑糖,“啊?后门的接收病人有多少?我就是个扫地的,我哪知道那么多啊,反正我看到过两三回吧。”
    “有大部分病人是从门诊那边接收,只有病情严重的才从后门接收。”
    薑糖:“大爷,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病情是严重还是不严重啊?”
    清洁工大爷:“哦哦,我一开始不知道,周院长跟我说的。”
    “他说从后门接收的病人,都是会打人的、有暴力行为的,必须得绑起来。”
    “不但人要绑,嘴巴还得堵著,要不然情绪激动的时候,病人能吼的整个医院的人都听到,其他病人听到了,会跟著一起闹。”
    薑糖:“原来如此啊,明白了,谢谢大爷。”
    清洁工大爷摆摆手,走了。
    薑糖跟傅横江回到麵包车跟前,麵包车里还有另外两个人手抱头蹲在里面。
    沈中和班长几人正虎视眈眈的瞪著那两人。
    两个男人鼻青脸肿满身灰,一看就是挨揍了。
    这俩也很冤啊,他俩就是拿钱办事的人,咋就这么倒霉,碰上……呃……黑吃黑?白吃白?
    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啥情况。
    反正,麵包车开到一个加油站,下车加油顺便上茅厕,就那么前后几分钟的时间出事了。
    车被人劫了,人被人放了,他们被人控制了,姜老板还当成精神病人了。
    他俩就是听命行事,他们真的啥都不知道。
    反、反正,他俩冤啊!
    两人腿蹲麻了,不得已又坐到了地上。
    沈中坐在他俩面前瞪著他,“我让你们动了?还动?!”
    其中一人哭丧著脸:“我们也不想动啊,就、腿麻了啊,实在撑不住啦!”
    另一个人委屈:“几位大哥,我们啥都不知道,我们不是坏人,你们能不能放了我们?我们……肯定不会报公安的!”
    沈中都被气笑:“还惦记报公安呢?你们两个把正常人往精神病院送,你们这是助紂为虐,是为虎作倀。报公安丟给抓的就是你俩!”
    “拿钱办事是你们这个办法?你们这是害人,是缺大德的事!”
    一个汉子:“大哥,我们现在知道错了,我们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肯定会改邪归正当好人的啊!”
    另一个汉子:“对对对,我们肯定会吸取教训,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中还没说话,薑糖上车:“这么说,你们还是知错就改的人啊!”
    那两人一起点头,异口同声:“对对对,我们知错就改!”
    薑糖:“既然这样,那我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那两人同时抬头:“什么机会?”
    ……
    麵包车缓缓开了出去,很快消失在眼前。
    沈中担心:“那两人靠得住嘛?”
    薑糖:“他们这种拿钱办事的人,十有八九是先拿了头期款,尾款都是事情办成才付。”
    “他俩事情办砸了,尾款拿不到,我们给他们一个拿到尾款的机会,多好啊。”
    傅横江:“他们靠不住,总有靠得住的人,没事!”
    沈中:“也是。”
    回程路上,大家乘坐的是徐启留给薑糖临时用的车。
    薑糖开车,傅横江坐副驾驶的位置,其他三人坐在后排。
    傅横江:“看来这周院长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这医院里,说不定真就有其他正常人因为各种原因被送进来。”
    薑糖:“嗯。他们这业务流程还挺顺畅的。就连清洁工大爷都见过三回,那他没见过的呢?”
    光想想,就觉得这种事太可怕了!
    一个正常人被关进精神病院,只怕再怎么正常的脑子,也会被逼成精神病吧?
    沈中:“这些人真是丧尽天良,这种把好人关进精神病院的事都干得出来,被关进去的正常人,得多绝望?”
    班长的脸上露出几分悲切:“这些人真是目无王法,太可恨了。要是让他们逍遥法外,这世道还有公理嘛?”
    薑糖从后视镜看了班长一眼:“李班长,你別生气,那种人迟早都会报应的。”
    班长气愤的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都做到院长的级別了,有钱有势,在当地肯定很有势力……”
    班长没说话,但是言外之意大家都知道。
    沈中伸手搂著班长的肩膀,晃了晃:“班长,放心,那种人自有天收的!”
    沈中抬头跟薑糖解释了一句:
    “嫂子,我们班长当兵之前,因为田埂水渠灌水的起矛盾,他爷爷被村霸推倒,摔了一跤后,人没了。”
    “那村霸逍遥法外了好些年,直到去年严打,才把受过他欺负的人联合起来举报,才把人抓了。”
    薑糖:“原来是这样啊,幸好恶有恶报,要不然,谁都过不去那道坎。”
    班长低下头,“一个村子里的恶霸害死了人都能自在那么多年,何况是周院长那种人?他哪有那么容易遭报应?”
    薑糖收回视线,眼睛看著前方,没有说话。
    副驾驶座上的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又扭头看著班长,语气坚定的说:
    “班长,你放心吧,周院长那种人,一定得意不了多久。”
    ……
    许丽云一直躲在臥室,等姜汉生一行人带著薑糖开车离开后,她才从屋里出来。
    许丽云把姜含玉臥室床上的被褥床单拆了,让家里阿姨拿去洗。
    她正拆枕头套的时候,抬眼看到姜汉生给薑糖的存摺放在床头柜上。
    许丽云勾著唇角笑了一声,拿起存摺在手里看了一眼,伸手把存摺撕成两半,直接丟进了废纸篓。
    姜汉生特地找人做的假存摺,也就薑糖那个乡下傻子相信。
    想到这里,许丽云差点笑出声。
    只是,一直到晚上,许丽云发现姜汉生还没回来,她有点疑惑。
    姜汉生这人固执又自负,之前也有过应酬客人晚上不回家的现象。
    早先的时候他还跟许丽云说一声,中间因为有一天晚上忘了说,回家后许丽云跟他吵架,后来姜汉生连招呼都不打了,回不回来都不说。
    好在次数不是很多,许丽云也从一开始的担心愤怒,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今天的情况有些不一样,许丽云有点担心,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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