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杀意瞬间笼罩了李守才!
    他怀中抱著刚刚被赵氏塞过来的小女儿承慕,看著迎面劈来的雪亮腰刀,大脑一片空白!
    躲不开了!
    生死一线间,数月来无数次失败勾勒,无数次灵力耗尽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
    那两个始终无法成功组合的符文,在极致死亡威胁下,福至心灵般地清晰起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调动起丹田內那丝微弱灵力,左手护住孩子,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
    以意念为引,灵力为墨,於虚空中疾速勾勒!
    第一个符文,成!
    第二个符文,紧隨其后!
    在那腰刀即將临头的剎那,两个符文完美地组合在了一起!
    “轰!”
    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骤然自他指尖迸发而出,后发先至,狠狠轰击在了那匪首的胸膛上!
    “什么?!”
    匪首脸上狞笑瞬间化为惊骇!
    “嘭!”
    一声闷响,伴隨著血肉焦糊的气味。
    那匪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胸口一片焦黑,甚至能看到碎裂的骨骼!
    他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息瞬间断绝!
    剎那间,整个內院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无论是剩下的匪徒,还是苦苦支撑的周悍、刘猛,甚至是瘫软在地的福伯和惊恐万状的妻儿。
    都难以置信地看著李守才,以及他指尖那缓缓消散的灼热。
    李守才大口喘著粗气,脸色苍白,体內灵力瞬间被抽空了大半,一阵强烈虚弱感袭来。
    但他强撑著没有倒下,目光冰冷扫向那些被震慑住的匪徒:
    “还有谁想试试?”
    “仙……仙人!李家老爷竟然是一个仙人!”
    不知是哪个匪徒,喊出这句话。
    剩余匪徒们看著地上胸口焦黑,死不瞑目的首领。
    再看向李守才那虽然苍白却带著莫名威严的脸,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气息。
    所有凶悍和贪婪瞬间被恐惧取代!
    仙人!
    那可是能呼风唤雨的存在!
    即便只是最低阶的炼气修士,其手段在凡俗武者眼中也与神仙无异,实力足以媲美先天武者!
    他们这群后天境的逃兵,在一位“仙人”面前,根本就是土鸡瓦狗!
    “跑啊!”
    不知谁发了一声喊,剩下匪徒顿时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粮食財物,朝著院墙、朝著来路,没命地四散奔逃。
    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周悍、刘猛等护卫身上都带了伤,眼见匪徒溃逃,也只是象徵性地追了几步便停了下来。
    武者若是被逼到绝境拼命,反噬起来也极为可怕,穷寇莫追的道理他们都懂。
    更何况,他们此刻心神激盪,目光都不由自主聚焦在那位一击毙敌的李家老爷身上。
    李守才见匪徒退去,强提著的一口气终於鬆懈,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他感觉丹田空空如也,经脉隱隱作痛,方才那一下,几乎抽乾了他所有灵力。
    此刻连维持站立都十分勉强,更別提发出第二记火球了。
    “夫君!”
    “老爷!”
    王氏和赵氏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
    王氏挺著大肚子,行动不便,脸上又是泪又是汗,方才的惊嚇让她几乎虚脱。
    赵氏则紧紧抱著被嚇醒后嚶嚶哭泣的幼子承志,另一只手搀著李守才的胳膊。
    美眸中充满了庆幸。
    石头此刻才“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扑到王氏腿边。
    周悍、刘猛几人互相看了看,各自从怀中取出一些治疗外伤的药剂粉末,洒在伤口上,暂时止住了血。
    这些药剂是行走江湖的常备之物。
    李守才目光扫过,看到倒在血泊中,气息微弱的福伯,心中一紧,急忙道:
    “周师傅,刘师傅,你们的伤药,快给福伯用上!务必救他!”
    周悍面露难色,但还是解释道:“李老爷,这金疮散药效尚可,但一份也需十两银子……”
    “银子不是问题!”
    李守才斩钉截铁地打断,对王氏道,“如蝉,取银子!多买几份!务必治好福伯!”
    福伯一家侍奉李家四代,早已如同家人,此刻他绝不能吝嗇。
    王氏闻言,连忙从惊慌中定神,对周悍道:
    “几位好汉,我们手头现银不多,先给你们二十两,买下两份药剂给福伯先用著,可好?”
    周悍连忙摆手:“夫人言重了!能为李老爷效劳是我等的荣幸,这药……”
    他看了一眼李守才,態度变得异常恭敬,“这药我们还有备用的,先给福伯用便是!”
    开玩笑,面前这位可是能掌心发火球的修仙者,他们哪里还敢计较这点药钱?
    当即取出两份最好的伤药,小心地给福伯敷上。
    此刻,这几名武者再看李守才眼神,已充满了敬畏。
    他们走南闯北,也曾远远见过仙师施法,深知修仙者地位超然。
    能护卫一位仙师的家眷,这可是天大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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