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外卖送到了。
    看到桌上那些明显是照顾她身体的滋补菜餚,顾婉之心里更开心了。
    感觉陈言真的很体贴。
    两人就窝在沙发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来,偶尔相视一笑,气氛温馨而融洽。
    下午他们也没有出门,就靠在一起,看看电视,玩玩手机,偶尔聊几句天。
    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的享受这份难得的静謐和陪伴。
    顾婉之很喜欢这种感觉,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到了晚上,休息了一整天的顾婉之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身体的不適感几乎完全消失。
    她胆子也大了起来,主动蹭到陈言身边,眼神湿漉漉地看著他。
    陈言从善如流,两人又是一番缠绵。
    不过这次顾婉之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恢復能力,一番折腾下来最终还是体力不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仿佛与外界隔绝,大部分时间都腻在酒店房间里,享受著二人世界。
    直到第三天下午,顾婉之的表姐李曼打来了电话。
    “喂,婉之,你还在魔都玩呢?什么时候回来?我大哥的婚礼再过两天可就到了!”
    李曼在电话那头提醒道。
    顾婉之这才恍然想起还有这桩大事,顿时有些不舍。
    她捂著电话,可怜巴巴地看向陈言。
    陈言笑了笑,用口型对她说:“该回去了。”
    无奈,顾婉之只好对电话那头的李曼说:“知道啦曼姐,我明天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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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了电话,顾婉之依依不捨地开始收拾行李。
    第二天,陈言亲自开车送她到了高铁站。
    临进站前,顾婉之回头抱住陈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眼圈有些红红的:“陈言哥哥,你从西疆回来,要告诉我发现了什么哦!”
    “好,一路顺风。”
    陈言揉了揉她的头髮。
    送走了顾婉之,陈言也坐上了当天中午时分飞往西疆乌市的航班。
    经过五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乌市地窝堡国际机场。
    西疆与东部有时差,此时天色尚早。
    陈言提前预定好的酒店派了车来接他。
    到达位於市区的酒店,办理入住后,陈言洗去一身风尘。
    看时间还早,便出门在酒店附近閒逛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这座异域风情城市的独特氛围。
    並尝试了当地特色的烤包子、手抓饭等美食,然后才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一早。
    陈言便带著魔都博物馆开具的一份介绍信和协调函,打车前往乌市博物馆。
    乌市博物馆的馆长是一位热情的中年学者,亲自接待了他。
    看了陈言的证件和介绍函,馆长笑著握手:“陈顾问,久仰大名!欢迎来到我们西疆!听说你在魔博可是大放异彩啊!”
    寒暄过后,馆长半开玩笑地说道:“陈顾问,以后要是再发现像明成祖玉殿那样的重器,下次可以考虑一下我们乌市博物馆嘛!
    价格方面,我们虽然比不上魔博財大气粗,但也绝对不会让您吃亏太多,肯定尽力给出诚意价!”
    陈言笑著应承下来:“馆长您太客气了,有机会一定合作。”
    他隨即切入正题,拿出那枚羊脂白玉牌,向馆长说明了来歷和自己的猜测,“馆长,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查阅一下贵馆关於左宗棠左公在西疆时期的文献资料,看看能否找到与这枚玉牌相关的线索。”
    谁知,馆长在仔细端详了这枚玉牌之后,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愕然之色。
    他沉吟片刻,说道:“陈先生,不瞒您说,这东西我有点印象。大概四五年前吧,也有一个人带著这枚玉牌来过我们馆里。
    目的和您一样,也是想查阅左公的典籍记录,试图印证这玉牌和左公的关係。”
    陈言一听,心中微微一惊,但隨即也觉得这在情理之中。
    这玉牌確实存在不合理之处,有人將其与位高权重且与西疆关係密切的左宗棠联繫起来,並非独一无二的想法。
    馆长继续道:“但是很可惜,当时我们馆內所有关於左宗棠的典籍,那位先生几乎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任何直接或间接能证明这玉牌与左公有关的记载。
    如果陈先生您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也是这个,恐怕结果未必乐观。我们馆藏的相关资料,主要集中在左公的军事行动和政令方面,这类私人器物的记录,几乎是空白。”
    陈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考虑了一下,又问:“馆长,那自从四五年前那位先生来过之后,贵馆有没有新增添一些相关的典籍?
    特別是关於晚清时期西疆风土人情、部落贡品或者流散文物方面的?”
    馆长点头道:“新增的典籍倒是年年都有一些,这几年陆陆续续也补充了大概几十本各类文献。
    不过,是否恰好有您需要的线索,这就很难说了,概率不大。”
    陈言笑了笑,態度很坚持:“没关係,馆长,来都来了。
    还是麻烦您帮忙安排一位资料员,我想亲自查阅一下贵馆近几年新增的、可能与左宗棠时代或者晚清西疆社会相关的典籍。
    如果实在没有,我再想其他办法。”
    见陈言如此执著,馆长也不再劝,很快安排了一位年轻的资料员协助陈言。
    隨后,陈言便泡在了乌市博物馆的典籍藏区里,在资料员的帮助下,找到了几本新增的有关左宗棠时代西疆的记载。
    他一本一本地仔细翻阅,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跡。
    然而,结果正如馆长所料,直到窗外天色渐暗,他依旧一无所获。
    新增的典籍多是些地方志的补遗、或者一些游记的再版,並没有提供任何关於这枚特殊玉牌的新信息。
    陈言合上最后一本书,轻轻嘆了口气。
    但脸上並没有太多气馁之色。
    毕竟,他和別人不同。
    他能从这玉牌中汲取惊人的凉气,其年代和材质又基本锁定在晚清,与左宗棠这位在西疆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猛將產生关联,是唯一存在可能性的推测。
    乌市博物馆找不到线索,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没有。
    他考虑了一下,决定改变策略。
    西疆地域辽阔,各地博物馆馆藏侧重不同。
    他乾脆在乌市这边的一家汽车销售店,全款提了一台性能强悍、適合长途的仰望u8越野车。
    他打算把这次西疆之行,既当做是对玉牌来歷的探寻,也当做是一次深度旅行。
    他规划了一条路线,按照地图上標识的西疆几个重要地区博物馆的位置。
    一路开车找过去,逐个查阅典籍,顺便也领略一下西疆壮丽的风光。
    驾驶著新车驶出乌市,广阔的戈壁滩映入眼帘,天空湛蓝高远。
    与远处天山的雪峰交相辉映,一种苍茫壮阔之感油然而生。
    陈言调整好心態,开始了他的西疆寻踪之旅。
    几天后,陈言驱车来到了风景秀丽的伊市。
    连续几日在不同博物馆查阅资料,虽然开阔了眼界,但对玉牌的线索却依旧毫无进展,让他不免有些头昏脑涨。
    他停好车,准备先找地方吃晚饭,再回酒店休息。
    就在他走进一家当地颇有名气的餐厅时,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咦?陈顾问?真是您啊!”
    陈言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有些面熟的中年男子正笑著朝他走来。
    他略一回忆,想起来了,这位是之前在魔都那场交流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藏家。
    姓张,当时还在一起聊过几句对某件瓷器的看法。
    “张先生?这么巧,您也来伊市了?”
    陈言也有些意外,在这遥远的新疆遇到认识的人,確实有种“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
    “是啊是啊,太巧了!”
    张先生热情地走过来握手,“我来这边办点事。陈顾问您这是来旅游?”
    “算是吧,顺便办点事。”
    陈言笑道:“相请不如偶遇,张先生要是没事,一起吃点?”
    张先生欣然同意:“那太好了!正好我一个人吃饭也无聊。”
    两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点完菜后便閒聊起来。
    聊著聊著,陈言便问起张先生来伊市的目的。
    张先生一拍大腿,说道:“嗨,我可不是来旅游的。我是专门过来参加明天在伊市举办的一场小型交流会!
    听说有不少从西亚、中亚那边回流过来的清代古玩,有些东西还挺有意思的。
    陈顾问,您要是有兴趣,明天一起过去看看?凭您的眼力,说不定能捡个漏呢!”
    陈言最近查阅古籍確实搞得有些疲惫,正想换换脑子,听到这个邀请,觉得是个不错的调剂。
    参加一下本地的交流会,既能放鬆心情,也能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
    说不定还能从这些藏品里面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
    於是他欣然点头答应:“好啊,那就麻烦张先生引荐了。明天几点?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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