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分!
    隨即,她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一跳,“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整个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陈言甚至能听到门內传来顾婉之因为紧张和害羞而发出的、压抑的细小呜咽声。
    以及她慌乱跑向房间深处的脚步声。
    他站在原地,一时间有点愣神。
    唇上还残留著那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甜香。
    他身边女人虽然不少,风格各异,成熟嫵媚如周欣顏,热情奔放如伊莉娜,优雅独立如郭芷萱,直接清醒如林知微,自卑却奔放的苏晴……
    但还真没有任何一个像是顾婉之这一款。
    说她害羞吧,明明都撞见周欣顏屋里的情况了,结果还主动亲自己。
    说她主动吧,特么的一触即分,亲完就跟干了什么坏事一样落荒而逃。
    还把自己关在了门后。
    这种介於青涩与大胆之间的反差,这种少女情竇初开时特有的莽撞与羞怯,確实是一种独特的体验。
    陈言抬手,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失笑摇头。
    这小丫头,倒是有点意思。
    他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男女之间这点事,你情我愿,顺其自然就好。
    对於顾婉之,他谈不上多么强烈的欲望,但也不反感,毕竟是个漂亮又有趣的姑娘。
    既然她主动迈出了这一步,以后如何发展,就看缘分了。
    陈言不再多想,转身走向电梯,毫无波澜地上了楼,回到周欣顏的套房。
    周欣顏已经醒了,正裹著丝质睡袍,慵懒地靠在客厅沙发上翻阅著酒店提供的时尚杂誌。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见到陈言回来,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起身迎了上来。
    “回来啦?事情顺利吗?”
    她很自然地接过陈言脱下的外套,掛在一旁,然后亲昵地搂住他的腰,仰头问道。
    “挺顺利的。”
    陈言揽著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简单说了一下去吴老先生家的经过。
    包括帮李志坤夫妇掌眼那两件东西,以及自己买下那枚羊脂玉牌的事情。
    “哦?什么样的玉牌,能让你这么感兴趣?”
    周欣顏好奇地问道。
    陈言从隨身携带的包里拿出那个锦盒打开,取出那枚温润洁白的羊脂玉牌,递给周欣顏。
    周欣顏接过玉牌,入手便是一阵沁人心脾的温凉,她也是识货之人。
    忍不住讚嘆:“这料子真是绝了,顶级的羊脂白玉,油性十足,白度也好。”
    但当她看到玉牌上那略显粗糙的“西疆老者葡萄架下乘凉图”时,秀眉微蹙:“这雕工……確实有点配不上这块好料子,太可惜了。”
    陈言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是啊,料子用得这么好,但雕工却一言难尽,这不合常理。我总觉得这东西有点来歷,不像是普通工匠隨意雕琢的。”
    他顿了顿,引导著周欣顏的思路:“你想想,晚清时期,谁能用得上这么好的和田玉料?
    而且还是西疆题材的。我怀疑,这东西可能跟左宗棠有点关係。”
    “左宗棠?”
    周欣顏闻言,神色认真起来,仔细思索起来,“左文襄公当年平定阿古柏叛乱,收復西疆,功在千秋。
    他在西疆期间,获得当地部落首领馈赠,或者朝廷因功赏赐一些西疆美玉,都是有可能的。”
    她努力回忆著:“我爷爷確实藏著几本晚清时期关於西疆的文献资料,多是些地方志和官员笔记。
    但我印象里,好像没有特別明確记载左宗棠获得过类似玉牌的封赏或者赠礼。尤其是这种雕工……有点特別的物件。”
    陈言补充道:“应该不是朝廷封赏,而是当地势力为了表达归顺或者感谢而赠送的礼物。
    这种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如果是朝廷赏赐,工匠水准不可能这么……不拘一格。”
    周欣顏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如果是当地部落敬献的礼物,找的工匠水平参差不齐,倒是解释得通。不过……”
    她沉吟片刻,给出了更具体的建议:“我爷爷那些资料毕竟有限,而且侧重可能不在这些细节上。
    相对而言,西疆那边博物馆的文献资料,特別是关於左宗棠在西疆活动的地方档案,可能会更齐全一些。
    你如果真的想查个水落石出,可以先去魔都博物馆的文献部查查看有没有相关线索,他们和各地博物馆交流多资料比较全。
    但最好的办法,还是能亲自往西疆跑一趟,去当地的博物馆、档案馆具体查一查,说不定能有意外发现。”
    陈言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周欣顏的建议很中肯,魔都博物馆或许可能有线索,但真想搞清楚这玉牌的来歷,去西疆当地探寻源头无疑是更直接有效的办法。
    这枚玉牌能蕴含如此惊人的凉气,背后必然有不寻常的故事,值得他花些精力去探究一番。
    而且,去西疆走走,也算是一场別样的旅行。
    “嗯,我考虑一下。”
    陈言將玉牌从周欣顏手中拿回,小心地放回锦盒。
    周欣顏见他心中已有计较,便不再多言,她很懂得分寸。
    她帮陈言將锦盒收好,然后转过身,双臂柔若无骨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正事谈完了……是不是该补偿一下人家独守空房的寂寞了?”
    陈言看著她眼中荡漾的春意,低笑一声,拦腰將她抱起。
    走向臥室:“如你所愿。”
    又是一夜被翻红浪,满室春光。
    第二天。
    周欣顏便收拾行李,准备返回江寧府。
    陈言从交流会那里买来的那批高品质翡翠料子,需要儘快运回去进行切割、设计和销售。
    周家的珠宝公司需要与陈言父亲陈正辉那边的商贸公司详细洽谈这批货的交易细节,她必须亲自回去坐镇。
    在酒店门口等车时,周欣顏看了一眼说想继续玩几天顾婉之。
    心里跟明镜似的,猜到了这丫头的那点小心思。
    她暗自嘆了口气,这鬼丫头,都撞见自己臥室里那一幕了,还是鬼迷心窍地被陈言迷住。
    她也没办法,更没有立场去说什么。
    毕竟,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深陷其中。
    她只能装作不知道,拉著顾婉之的手,像个真正关心妹妹的姐姐一样叮嘱道:“婉之,你一个人在魔都玩,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或者给你家里打电话。”
    顾婉之忙不迭地点头,眼神有些闪烁:“知道啦欣顏姐,你放心吧,我玩几天就回去。”
    亲自送走周欣顏去高铁站之后。
    陈言分別给伊莉娜和云染打了个电话。
    告诉她们自己最近有点事情,需要往西疆跑一趟,可能要离开几天。
    伊莉娜虽然有些捨不得,但很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嘱咐他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云染则是在电话里娇嗔了几句,说他是个大忙人,约好的事情又泡汤了,让他回来必须好好补偿。
    刚掛断电话,顾婉之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顾婉之的声音元气满满。
    带著掩饰不住的雀跃:“陈言哥哥!你今天有空吗?我们出去玩吧?我知道魔都有几个地方特別有意思!”
    陈言笑了笑,直接说道:“玩恐怕不行,我有点事情需要准备一下,过两天要往西疆跑一趟。”
    “要去西疆啊?”
    顾婉之的声音立马就低了下去。
    她的皮肤比较娇弱,曾经去过一次西疆,结果受不了那边强烈的紫外线,皮肤起了大片的疹子。
    虽然她很想跟著陈言一起过去玩,但身体实在是不允许。
    但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做出决定,如果不能一鼓作气的话,她怕自己还是会逃避。
    想了想。
    她狠下心来,说:“那陈言哥哥,你今晚有空吗,可以陪我一起吃个饭吗?就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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