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自詡礼仪之邦,讲究宾至如归吗?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面对朴不成的咄咄逼人。
    邹华文微微一笑。
    "朴导,您说得对。若是朋友来访,我们自当盛情款待。"
    "可若是有人专程来砸场子——"
    "抱歉,我们好客,但绝不懦弱!"
    朴不成顿时语塞。
    邹文 ** 中有话。
    显然已看穿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朴不成长嘆一声。
    "我们认栽!"
    邹华文轻蔑挑眉。
    "认栽?"
    "朴导记性不好。这场较量既没有认输,也没有退场。"
    "除非名牌彻底离身,否则比赛永不结束!"
    话音未落。
    刺啦——
    金重国的名牌再度被撕开半截,又被隨手贴回!
    当著万千观眾的面,这简直是把高丽国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朴不成浑身发抖。若是因他令国家蒙羞,回国后必將遭到严惩。
    他歇斯底里吼道:
    "別欺人太甚!你不过是个戏子!我分分钟能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现场瞬间炸锅。
    无数道嫌恶的目光如利箭般射来。
    几个男工作人员攥紧拳头就要上前,被同伴死死拦住。
    邹华文不怒反笑。
    "让我身败名裂?朴导好大的威风。"
    "您猜这段录音传到网上,贵国娱乐圈的形象会怎样?高层又会如何处置您?"
    "听说贵圈每年都有人意外离世。箇中缘由,您应该最清楚吧?"
    "莫非您也想凑个名额?"
    字字诛心。
    朴不成脸色刷白。
    这些绝非危言耸听。若那段威胁言论曝光,身败名裂的只会是他自己。
    更可能被要求以死谢罪!
    见朴不成面如死灰,邹华文觉得火候已到。
    "大麟子,起来转身。"
    大麟子坐在椅子上微微頷首,隨即起身转过去。他后背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整个脊背都暴露在外。
    邹华文攥紧金重国的衣领,厉声道:"朴导,金先生,看看你们干的好事!以为我们好欺负就肆意妄为?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猛然发力——
    "嘶啦!"
    隨著布帛撕裂的声响,金重国的上衣被整个扯下。一股凌厉的气势从邹华文身上迸发,压得朴不成双腿发颤。
    邹华文利落地扯下名牌,转头问执行导演:"郭导,还有备用的队服吗?"
    "有的,每个尺码都备了两三套。"郭导连忙应答。
    邹华文展露和煦笑容:"那就请金先生换上新衣服吧。刚才的镜头想必朴导和金先生都不满意——我们重新拍摄。"
    他望向狼狈不堪的金重国和面如土色的朴不成,眼中闪过锋芒:既然你们想重拍,那就奉陪到底!
    杨蜜等人见状也纷纷附和:
    "確实需要换个拍摄角度。"
    "紧张感渲染得不够到位。"
    "应该重新来过!"
    直播间瞬间沸腾:
    "支持重拍!"
    "文哥太帅了!"
    "还没看过癮呢!"
    "高丽人不是最爱重拍吗?成全他们!"
    此刻的金重国面如死灰。昔日撕名牌时的威风荡然无存,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他的斗志早已土崩瓦解。
    邹华文最后施展的那套令人抽筋的功夫,简直是刑讯逼供的绝佳手段!动作迅猛,力道沉重。即便再较量十次,金重国也只有被完虐的份。
    场边传来执行导演的喊声:"给金重国准备套像样的衣服!"邹华文闻言挑眉——没想到这位执行导演也挺会来事。所谓"像样的衣服",莫不是要让金重国体面地退场?
    谁知金重国立刻高声嚷道:"不比了!我认输!"继续比试只会自取其辱,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邹华文晃著手中的名牌转向朴不成:"朴导演觉得这个结果如何?需要重拍吗?我现在精力充沛,有上百种方法可以陪金重国慢慢玩,各位要不要都体验一遍?"他眼中锋芒毕露,让人想起那句歌词: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豺狼来了......
    朴不成当然算不上豺狼,充其量是只过境的蝗虫。但无论是什么,邹华文都没打算客气。
    朴不成勉强挤出笑容:"恭喜红队获胜!"说著独自鼓起掌来。偌大的美术馆里,几十號人竟无一人应和,场面尷尬至极。
    "朴导演似乎忘了件事。"邹华文从杨蜜手中接过协议书,"既然输了,还不跪下磕头道歉!"他突然提高声调,彻底撕碎了对方最后的脸面。
    要怪就怪他们自己。若是按正常流程完成铃鐺人任务,邹华文本愿以诚相待,甚至结交异国友人。但事已至此......
    邹华文绝非以德报怨之人。
    他向来恩怨分明!
    倘若此刻败北的是邹华文,他深信金重国二人必定不遗余力逼他退出娱乐圈,甚至藉机践踏华语娱乐圈的尊严。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狠毒!
    朴不成盯著邹华文手中挥舞的协议,面颊肌肉因愤怒而抽搐。
    白纸黑字的协议,即便再不甘心,他也无法抵赖。若只是口头约定,以他的厚顏 ** ,必然翻脸不认。但白纸黑字若反悔,便是给高丽国抹黑。
    他长嘆一声。
    扑通!扑通!
    朴不成与金重国双双跪地,朝著大麟子重重磕头。
    咚!咚!咚!
    "对不起,我们错了!"
    "对不起,我们错了!"
    此刻,两人悔恨交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安安分分在夏国赚钱不好吗?偏要耍小聪明,结果自食恶果!
    经此一事,他们只想儘快离开夏国,再也不敢踏足这片土地。
    ……
    直播间弹幕与礼物疯狂刷屏。
    目睹邹华文与金重国对决的观眾,纷纷被他的表现折服,誓言今后力挺他的作品!
    此时,直播间顶端浮现几行醒目的红色置顶弹幕:
    "高丽人回去后必定借题发挥。"
    "请录屏的网友抢先发布对决视频,抢占舆论先机。"
    "绝不给高丽人顛倒黑白的机会!"
    导演室內,高天华满意地抿了口茶。
    邹华文这一仗,打得漂亮!
    ……
    待二人磕完十几个响头,邹华文示意大麟子接受道歉。
    最终,红队成功 ** ,贏得"白蛇秘宝"——一尊白银打造的蛇形雕塑。
    在热烈的掌声中,大黑牛將银蛇交到邹华文手中。
    "我彻底服了你了!"
    大黑牛由衷感嘆道。
    杨天宝此刻心情低落,今日接连失利。
    原以为与金重国联手能扭转局面,
    未料竟被邹华文全面压制!
    不过她很快调整心態——
    自己的《孤芳自赏》即將登陆蓝台,
    而杨蜜的《古剑》至今未定档。
    想到合约中约定的三个代言即將到手,
    杨天宝不禁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杨蜜,邹先生,节目尾声有什么想说的吗?"
    杨蜜面向镜头郑重道:
    "我们主演的《古剑》正在洽谈黄金档,有意向的电视台请联繫我公司。"
    ......
    当晚九点半,跑男录製圆满结束。
    邹华文活动著酸痛的肩颈——
    若非金重国团队突发状况,
    本可提前数小时收工。
    停车场前,大麟子依依不捨:
    "哥,这么晚还要赶路?"
    今日若非邹华文挺身而出,
    他恐怕会留下严重心理阴影,
    此刻已將对方视作亲兄长。
    邹华文无奈解释:
    "蜜姐明早有通告,我也要飞彩云之南录《嚮往》。"
    演艺生涯就是如此紧凑充实。
    送行队伍中,
    大黑牛、沙益等跑男成员与工作人员並肩而立。
    邹华文今日的表现征服了所有人,
    唯独杨天宝与坤坤称病缺席。
    "各位请回吧。"邹华文挥手道別。
    沙益叮嘱:"夜路小心驾驶。"
    绅士地为杨蜜拉开车门后,
    车辆缓缓驶离片场。
    ......
    横店某酒店內,
    观看全程直播的热芭正托腮沉思。
    (
    当邹华文和金重国展开实名对决时,她紧张得几乎窒息。看著邹华文一次次碾压对手,热芭激动得手舞足蹈,恨不得衝进节目现场给他一个拥抱!
    不过比起邹华文的精彩表现,更让热芭在意的是他和杨蜜的互动。每当镜头扫过两人同框的画面,她心里就泛起阵阵酸涩。特別是看到杨蜜为邹华文撕名牌时露出的担忧神情,热芭敏锐地察觉到——那绝不是普通朋友的眼神,分明是恋人间的牵掛!她暗下决心等他们回来一定要问个明白。
    飞驰的汽车里,杨蜜托著腮帮子,满眼崇拜地望著驾驶座。"別这么盯著我,会影响开车。"邹华文笑著提醒。在这个私密空间里,杨蜜终於可以卸下防备,任由情感自然流露。
    "现在多看一眼是一眼嘛。"她柔声说道。邹华文挑眉:"这话说的,好像谁得了绝症似的。"杨蜜连忙摆手:"呸呸呸!大晚上的別说晦气话!""明明是你先说的。"邹华文笑著反驳。
    杨蜜轻嘆:"明天开始我要赶通告,你要录《蘑菇屋》,今年能见面的日子屈指可数。"说著说著,她突然陷入沉默。爱上聚少离多的滋味確实不好受,但年前签的合约又不能推掉。想到邹华文身边可能会出现其他优秀女孩,她不禁纠结:要求他完全不看別人是不是太霸道了?
    汽车缓缓驶入横店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总算到了!"
    邹华文停稳车,舒展著有些僵硬的肩膀。
    指尖刚触到车门把手——
    "其实......"杨蜜突然出声。
    她攥著安全带,指节微微发白。
    "有件事我想清楚了。"
    邹华文收回手,转向她:"嗯?"
    杨蜜深吸一口气,睫毛轻颤:"如果分开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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