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书真切地感受到了孟清念的颤抖,在她耳边低声细语:“別怕,有我在。”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孟清念的耳畔,让她的脸更红了,五年前心中的那般悸动再次出现。
    孟清念在心中压制著,不能动心,不能重蹈覆辙!
    就在这时,一个守卫的脚步声停在了药柜前,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顾淮书紧紧抱著她。
    好在一只老鼠突然从药柜底下窜了出来,把守卫嚇了一跳。
    “原来是只老鼠,虚惊一场。”守卫嘟囔著。
    隨行的人也不忘了打趣:“一惊一乍的,真有人也被你打草惊蛇了。”
    等守卫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確认无人,他们才小心翼翼地从药柜后面走了出来。
    顾淮书看了看那箱白色粉末,若有所思:“这就是关键证据,我们得想办法带出去。”
    孟清念点了点头,两人正准备把箱子搬走,却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哨声。
    “不好,他们发现我们了。”
    “我们快走。”
    他一把抱起箱子,拉著孟清念就往仓库的后门跑去。
    只不过刚跑到门口,就被一群守卫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守卫冷笑著说:“抓到你们了,胆子真够大的,敢在相府搞事情?”
    刚才不过是他们的计谋罢了,要不然这两人怎么会轻易出来。
    顾淮书將箱子护在身后,紧紧拉著孟清念的手,眼神冷峻地看著面前的守卫:“我们不过是来查探真相,你们若识趣,让开道路,还可以饶你们不死。”
    为首的守卫不屑地哼了一声:“就凭你们?在相府撒野,今日谁也別想离开!国公府世子是吧?郡主是吧?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说罢,便一挥手,示意身后的守卫们围上来。
    孟清念心中有些慌乱,但看到顾淮书坚定的神情,又很快镇定下来。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著华丽服饰的中年男子缓缓走来,此人正是丞相。
    丞相走到近前,看了看顾淮书和孟清念,又看了看那箱白色粉末,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顾世子,孟姑娘,你们这是何意?为何深夜闯入我相府,还妄图偷走我府中的药材?”丞相冷冷地问道。
    顾淮书语气冷淡:“丞相大人,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你与近期发生的迷晕孩子事件有关,这箱药就是关键证据。”
    丞相冷笑一声:“证据?就凭这箱药?谁能证明这药就是用来迷晕孩子的?说不定是你们故意栽赃陷害我。”
    只是他没想到,两人其实早有准备,在心里有把握的时候便把消息放出去了。
    孟清念沉稳说道:“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若是我们没回去,皇上便会知道。”
    丞相目光阴鷙地盯著孟清念和顾淮书,冷哼道:“好大的胆子,竟敢拿皇上威胁本相,就算你们把消息放出去又如何,没有確凿证据,皇上也不会轻易相信你们的一面之词。”
    “丞相大人,我们既然敢来,就不怕你抵赖。”
    丞相脸上已然不悦:“本相在朝中兢兢业业,为皇上分忧,岂是你们能隨意污衊的。”
    孟清念向前一步,义正言辞地说:“丞相大人,若你问心无愧,为何相府近期加强守卫,频繁有神秘人夜间进出,还大量採购药材?这些异常举动又该如何解释?”
    他被懟得哑口无言。
    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丞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得很!你们倒是伶牙俐齿,不过空口无凭,就想定我的罪,没那么容易,这药材不过是我相府日常所需,至於加强守卫,也是为了防止贼人,你们无端猜测,还深夜闯入,本相完全可以告你们一个私闯民宅之罪。”
    顾淮书紧紧握著孟清念的手:“丞相大人,我们自然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除了这箱药,我们还有证人,就是那被灭口之人的妻儿,他们也提供了相关线索,都指向了你相府。”
    “证人?不过是些无足轻重之人的片面之词,不足为信,何况,那男人已死,死无对证,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顾淮书怒目而视:“丞相大人,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还想狡辩,我们手中的证据越来越多,真相迟早会大白於天下。”
    丞相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睛转了转:“哼,本相最愚蠢的就是和你们浪费口舌,你们临死前,也不妨告诉你们,要不是宋仁桥求著我,我怎么会替他做这么冒险的事?”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守卫们又將顾淮书和孟清念围得更紧了。
    孟清念心中一惊,宋仁桥?怎么什么事都有他掺和?
    “就算有宋仁桥,你们做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也难辞其咎!”顾淮书也握紧手中的剑,眼神坚定地看著周围的守卫,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在这相府,你们插翅难飞。今日便让你们葬身於此,看谁还能为那些孩子討回公道。”说罢,丞相便示意守卫们动手。
    守卫们一拥而上。
    顾淮书见状紧紧护著孟清念,就在顾淮书觉得不得不鱼死网破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眾人面面相覷,一个侍卫匆匆跑来,在丞相耳边低语了几句。
    丞相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顾淮书和孟清念:“你们……你们竟然真的把皇上惊动了!”
    话音未落,便看见一群身著皇家服饰的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相府,眾人让出一条路来,皇帝一脸威严地走了进来。
    丞相见状,立刻跪地磕头,惊慌失措地说:“陛下,您怎么来了,其中定有误会,他们是污衊臣啊。”
    皇上冷哼一声,说道:“朕既然来了,你还想说些什么?刚刚不是你亲口承认?朕手上也有证据。”
    只见皇帝摆了摆手,宋仁桥被压了过来。
    眾人诧异,就连孟清念和顾淮书都没想到,皇上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章节目录


冷战五年后和离,傲娇世子爷又沦陷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冷战五年后和离,傲娇世子爷又沦陷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