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子龙看向罗炳文,开口问道。
    “斩草除根。”
    罗炳文瞥了陈子龙一眼,淡淡说道。
    “虽然是误会,我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但我们杀了他这么多人,你以为他会就此罢休吗?换作是我,我绝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回来报仇。”
    “与其等他找上门,不如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永绝后患。”
    罗炳文的语气很平静。
    但越是平静,越让陈子龙感到心寒。
    “好了,走吧,回去向文哥报告。”
    ……
    半小时后,三人返回。
    “文哥。”
    三人站在苏子闻面前,恭敬地行礼。
    “怎么样?”
    苏子闻抬头扫了他们一眼,隨口问道。
    “文哥,大胆不是……”
    罗炳文將整个过程匯报了一遍。
    而托尼仍陷在茫然中,原本以为终於找到真凶,结果又是一场空。
    “不是他?”
    苏子闻闻言,也不禁感到好奇。
    那阿渣,到底是谁杀的?
    对方之后,竟没留下任何痕跡,实在令人意外。
    如果阿渣只是普通人也就罢了。
    但他不是——身手虽不及托尼,却也比常人厉害得多。
    何况还有一个阿虎。
    两个人被对方弄得一死一失踪,现场却没有任何线索留下。
    “托尼。”
    想到这,苏子闻看向托尼。
    “文哥。”
    托尼打起精神,应声道。
    “这事交给我处理,我会找情报商人帮你查出凶手。”
    苏子闻认真地看著托尼。
    “真的?”
    托尼一脸惊喜,隨即满怀感激:“文哥,谢谢你……从今以后,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托尼绝不皱一下眉头。”
    苏子闻笑了笑,没太把这话放心上。
    论忠心,托尼比不上別人,性格使然。
    但现在能让他为自己卖命,也够了。
    除了收买人心,苏子闻也確实好奇: 阿渣的凶手,究竟是谁?
    ……
    “师父,前面就是奥门了。”
    一艘快艇上,四个人正望著前方。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们来奥门吗?”
    范老大看著三个徒弟问道。
    “不知道。”
    仇杰、詹永飞和鸡翼纷纷摇头。
    “这么多年,也该告诉你们了。”
    范老大望向奥门,语气悠远:
    “其实,我不姓范,也不是什么范老大叔。
    我的真名,是聂傲天。”
    “什么?”
    仇杰、詹永飞和鸡翼都愣住了。
    “师父,你说你叫聂傲天?”
    仇杰声音微颤。
    这三个字,意义非凡。
    別人或许不懂,但他们身为圈內人,都明白“聂傲天”
    三个字代表什么。
    聂傲天,在奥门曾是至尊无上的存在。
    贺新为什么能坐稳奥门赌王之位?
    其实那位置本该是聂傲天的。
    当年是他一手促成此事,最终却被贺新摘了果实。
    起初,贺新与聂傲天尚能和睦相处。
    然而岁月流转,二人在经营观念上逐渐產生分歧。
    一次次较量之后,聂傲天终究不敌贺新,最终败走江湖,销声匿跡。
    二十余年过去,"聂傲天"三字早已成为一段传说。
    虽仍有不少人记得这个名字,却再无人见过他的踪影。
    如今,仇杰、詹永飞与鸡翼三人却被告知,他们的师父正是当年名震一时的聂傲天。
    这个消息让三人一时难以接受。
    "怎么?害怕了?"聂傲天平静地注视著三个徒弟,"若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上岸之后,你们大可与我分道扬鑣,从此师徒情分到此为止。”
    此次重返澳门,聂傲天自己也说不清是对是错。
    他本想说要拿回失去的一切,却终究缺乏说出口的底气。
    "师父,不论您是什么人,我仇杰只认您是救我一命的恩师。”仇杰神情恳切,"若不是当年您出手相救,我早已饿死街头。”
    他心知肚明,一旦聂傲天踏足澳门的消息被贺新知晓,必將引来报復。
    但仇杰毫不畏惧——在他心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还有我!"鸡翼急忙表態,"师父,我不管您过去是谁,我只认您这个师父。”
    相较仇杰,鸡翼自幼便跟隨在聂傲天身边。
    "师父,我相信您绝不会打无准备之仗。”詹永飞含笑望著聂傲天。
    "二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鸡翼转头不解地看向詹永飞。
    仇杰虽未言语,目光却也投向了詹永飞。
    "你们觉得师父是那种意气用事之人吗?"詹永飞摇头道,"既然师父选择此时重返澳门,必定是有所准备,確信贺新不敢轻举妄动。”
    他说得斩钉截铁,胸有成竹。
    "原来如此。”鸡翼恍然大悟,转向聂傲天求证:"师父,二师兄说得可对?"
    "没错。”聂傲天深深看了詹永飞一眼,朝鸡翼点头確认。
    儘管詹永飞是唯一猜透他心思的弟子,聂傲天却始终对他喜欢不起来。
    方才仇杰与鸡翼都表明了立场,唯独这个二徒弟,不曾表露真心。
    “这次我去奥门,就是衝著贺新去的。”
    聂傲天语气淡然地说道。
    过去他失去的一切,这次都得让贺新加倍偿还。
    要是贺新不肯,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至於具体要怎么做,聂傲他们三个没有多问。
    此刻,他们师兄弟三人仍沉浸在惊讶之中。
    没想到他们那位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的师父,原来就是聂傲天。
    但现在回想起来,当年师父教他们功夫时,那份从容与深不可测的气度,
    確实不是普通人。
    …………
    “贺先生,我收到消息,聂傲天回来了。”
    用餐时,老高突然出现,向贺新报告。
    “鬼王又回来了吗?”
    听见聂傲天这个名字,贺新轻轻嘆了口气。
    当年那件事,贺新確实做得不留余地,但他並不后悔。
    若不是那样,他这个奥门赌王的位置也不会坐得这么稳。
    “贺先生,我担心聂傲天会有所行动。”
    老高看著贺新,语气里带著忧虑。
    任何一个轻视鬼王聂傲天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当年贺新也一样,只是他略胜一筹,差一点就输了。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贺新摇头,接著说道:“以前他聂傲天都贏不了我,更何况是几十年后的今天。”
    如果当年鬼王聂傲天离开葡京后,立即再建一座 ,这些年他贺新也不会发展得这么顺利。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在贺新看来,只要聂傲天敢出现,他就要让对方再尝一次失败的滋味。
    “是,贺先生。”
    儘管老高心里仍有不安,但贺新自己都不在意,他也没有办法。
    …………
    另一边,处理完社团的事情后,苏子闻回到了公司。
    说起来,他对这家娱乐公司相当重视。
    很多来路不明的资金,都可以通过拍电影来洗白,没有比这更合適的方式了。
    相比起靚坤和肥佬黎拍的那些不入流的片子,苏子闻根本看不上——那点利润,实在不值一提。
    “苏先生,您好。”
    “苏先生好。”
    “董事长好……”
    苏子闻刚走进大楼,乘电梯来到公司,前台小姐们纷纷起身问好。
    苏子闻听了,轻轻点头。
    公司成立时间虽短,整体发展倒还算顺利,除了偶尔有些亏损,其他方面都令人满意。
    “咦——”
    一阵激烈的架子鼓声,突然从音乐室传来。
    “有意思。”
    苏子闻心中一动,循著声音找去,发现声源来自公司一楼编號83的音乐室。
    “苏先生。”
    “苏总好。”
    “苏总……”
    一进门,工作人员纷纷起身问候。
    “苏先生好。”
    坐在架子鼓后面的女孩也站了起来,脸上带著几分不好意思。
    “大家不用这么拘束。”
    苏子闻笑了笑,看向打鼓的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刚刚打的那段鼓,是什么曲子?”
    说实话,苏子闻挺喜欢刚才那段演奏。
    “苏先生,我叫周小敏,是公司的练习生。”
    周小敏略带紧张地回答。
    “周小敏。”
    苏子闻打量著对方,忽然想起她是谁——正是电影《我爱法拉利》中打架子鼓的那个周小敏,那一段打鼓场景堪称经典。
    “原来是练习生。”
    苏子闻不动声色地说道。
    练习生制度是他旗下娱乐公司独有的安排。
    “好好表现,我看好你。”
    苏子闻对周小敏点了点头,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想打造一支世界级的女子组合。
    ……
    “小敏,你要红啦!苏先生居然记住你了!”
    “是啊!苏总还说看好你呢,以后可別忘了我们呀。”
    “对呀,我们可是同一批进来的练习生……”
    苏子闻离开后,周围的女生们纷纷围到周小敏身边,又是恭喜又是羡慕。
    这些练习生个个肤白貌美、身材高挑,其中也不乏会打架子鼓的人。
    看到周小敏被苏先生记住,不少人心里暗暗懊恼:早知道刚才自己也去敲一段就好了。
    可惜,机会已经错过了。
    “文哥,秋娣小姐到了。”
    苏子闻在公司巡视时,阿积走过来向他通报。
    “好,我知道了。”
    苏子闻点了点头。
    回到办公室,他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秋娣。
    秋娣是他特意让人请来的。
    “阿文。”
    见到苏子闻,秋娣脸上露出笑意。
    两人温存片刻后,秋娣带著疑问开口:“阿文,今天找我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的。”
    苏子闻点点头,说道:“我打算让你来管理这家娱乐公司。”
    “啊?”
    秋娣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你是说……让我负责巨星娱乐公司?”
    这家公司名叫“巨星”,从名字就能看出苏子闻对它寄予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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