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大晚上就整这齣。"
    秦妄率先打破沉默,
    “行了,急什么,”
    裴晋声音传来,他还在处理工作中,伴隨著眼镜搁在桌面的轻响。他揉著眉心,语气平淡,
    “你看他能得意多久。”
    秦妄嗤笑一声,尾音拖得老长:
    "哈、看来是谈崩了,装不下去了,看把人嚇得——"
    “之前还装成好好丈夫的模样,看著就倒胃口。”
    厉执修擦著湿发从浴室出来,闻言轻嗤,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顺势推一把?明知威胁对他无用,就利用这件事刺激傅闻璟?"
    这话自然是对裴晋说的,
    "嘖嘖,"
    妄抢先接话,带著曖昧的怜惜,
    "哭成那样,怕是受了不少罪,肯定都坏了吧,”话里带著说不明的意味,
    “看的我都心疼死了。"
    厉执修將毛巾隨手搭在椅背,语气讥誚:
    "倒没见你少欺负她。”
    秦妄被噎了一下,隨即低笑出声:
    "彼此彼此,谁也別装圣人。"
    裴晋的钢笔在文件上顿了顿,墨水洇出一小团墨渍: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真想让他们离婚,常规手段根本行不通。"
    "总得让她先尝尽苦头,才会明白,"他声线渐冷,
    "傅闻璟和我们,本质上並无二致。"
    "外力逼迫终究有限,总要她自己看清现实。"
    他们又不蠢,彼此心知肚明,这贱人就是利用她的愧疚心来绑住她,还真让她觉得他傅闻璟又是什么好东西了。
    装什么温柔,演什么大度,不过也是用另一种方式胁迫女人妥协罢了。
    秦妄把玩著手机,满意的欣赏著刚刚通话时截下的女人哭泣画面,
    "这话说的不假,也就她还会信你这套说辞。"
    "她那些小性子都是表象。"
    “其实內里比谁都软,即便欺负的她狠了,说两句好话,就给她哄的又什么都可以原谅。”
    他摩挲著屏幕上那张泪痕斑驳的脸,轻佻勾唇,继续道,
    “到底是什么家庭给她养成这样的性子 ,要是以后我们有了女儿,我铁定是不能这样教育她的。”
    “想的到美。”
    裴晋冷不丁打断,秦妄不怒反笑:
    "怎么,嫉妒我的基因?生个金髮碧眼的娃娃还不好看吗?”
    “不过像她更好,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行了,少噁心人,”厉执修拿起手机,不耐烦地打断,
    “留下我们三个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说完,厉执修便退出了通话,另外两人也隨之离开。
    但默契的是,即使各自都退出了通话,可谁都没有退出那个群聊。
    ——————
    傅氏集团內部接连数日不见总裁踪影的消息不脛而走,各种猜测在茶水间悄然蔓延。
    只是当话题中心人物再次现身时,竟是携著他那位鲜少露面的妻子一同出现在公司。
    接连几日都是如此,傅氏员工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景象,但凡出现在外的员工们总能看见这样的画面,漂亮的女人始终温顺地依偎在英俊男人的怀中,双双出入公司,仿佛连体婴般,几乎没有片刻分离,姿態亲昵得很。
    在傅氏顶层的总裁办公区,寻常人根本进不来。
    唯有在急需签署文件时,助理才能短暂进入总裁办公室,但每次推开总裁室的门就能看见这样一幕,
    女人裹著羊绒薄毯坐在自家boss腿上,像个人形掛件般依附在他身上,男人的手掌始终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即便在批阅文件时,也会不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可女人总是垂著眼睫,像只温顺的猫咪偎在他怀中。
    无人知晓,在光可鑑人的办公桌下,每寸都饱含著难以言说的。
    "傅总夫妇真是恩爱"的讚嘆在各部门间悄然流传,所有人都艷羡著这对璧人如胶似漆的感情。
    直到某个午后,一位不速之客的突然到访,
    而此刻的洗手间隔间里,黛柒靠在门板上轻轻喘息,这是她难得的独处时间,她要被傅闻璟逼疯了,傅闻璟几乎要將她拴在身上。无时无刻都要连接在一起,无时无刻的无节制的亲密接触已经让她反胃。
    每当她心生不满想要反抗,男人便会用那双毫无表情的脸对著她,眉宇间戾气横生,眼尾下压,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威胁她的话。
    她自然是害怕,害怕又被他罚,也不敢再惹怒他,只能乖乖的闭嘴。
    注意到时间流逝,她还是不得不挪动脚步离开。
    她刚踏出洗手间,就在转角处的电梯厅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耀眼的浅色短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挺拔的身形让她觉得有些眼熟,
    对方似有所觉地转头,竟是时权。
    黛柒心头一紧,下意识环顾四周。
    这些天傅闻璟將她看得死死的。手机虽未被没收,却总被他隨意翻查,她根本不敢与外界联繫。
    幸好早已刪光所有聊天记录,否则...
    "时先生,"
    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您怎么会在这里?"
    语气里带著几分心虚与不安。
    他打量著多日未见的人,思绪却飘回昨天的病房,
    "为什么联繫不上她?"
    时危靠在床上,声音里带著压抑的烦躁。
    “谁知道,应该是家里人管的严吧。”
    时权语气带著惯常的无奈。
    见鬼的家里人。
    “我不管,既然你们都没有办法,那我只能將她绑来了。”
    "这么大火气做什么,多大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时权平静地注视著他,声音也放轻,
    “先別轻举妄动,这两日我自会想办法联繫上她,她好不容易对你改观,你非要重蹈覆辙?"
    时危挑眉:"你倒是很懂?"
    "不懂。"时权神色淡然,"但至少明白,强求从来不是明智之举。"
    时危眉头紧锁,却已懒得爭辩,白费口舌。
    "隨你。"时危望向窗外,"我的耐心不多。"
    时权不动声色地点头,只字未提今早傅闻璟那通电话。
    对方话说得漂亮,措辞得体,却字字如刀,字里行间都是警告,
    提醒他们摆正位置,注意分寸,认清立场。
    他当然清楚自己不占理,毕竟黛柒確实是傅闻璟名正言顺的妻子。
    但这番警告於他而言毫无意义,於他而言不过是耳旁风。
    既然见不到人,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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