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喝了口小酒,把洗乾净的山楂端到桌边,用冲子从山楂顶部扎个通透,果核就轻鬆取了出来。
    这把冲子可不是铁皮做的,而是找毛晓东上车床车出来的,刃口锋利,坡口打磨的相当圆润,特別好用。
    这就叫手巧不如家什妙!
    “你整这么多山楂干啥?”蓝泉问道。
    “做山楂罐头明天上席面儿。”
    “你还会做山楂罐头?”蓝泉惊讶的问道。
    “爸,做罐头简单的很,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来,咱爷俩整一口!”
    爷俩喝酒嘮嗑一点儿不耽误李春干活儿,处理山楂的速度飞快。
    喝著喝著蓝泉又问道虎鞭了,李春笑呵呵敷衍道:“爸,先不说我媳妇儿到底有没有那玩意儿,就算有我也不能问,好像我贪图她的私藏品一样。”
    “你俩是两口子,她的就是你的,怎么能说是私藏品呢?”
    “那也不行,这是我的原则。只要我媳妇儿不主动说,我永远都不会问,我这体格槓槓的也用不上那东西。爸,要不你给她提个醒?”
    “混帐!老子能跟闺女说这事儿吗?”
    李春:“好像也是哈!那就没办法了,你只能再等等了。话说你哪个战友不行了?我看刘叔薛叔他们体格都挺好的呀?”
    蓝泉连忙摆手:“你小子在他们面前可別瞎说哈,容易挨揍。老子的战友又不止是他们几个。”
    “爸,你围场那边不是有很多朋友嘛,坝上有梅花鹿,拜託他们给整点儿鹿茸鹿血啥的,再配上点儿枸杞子,据说效果也不错呢!”
    蓝泉翻了个白眼儿:“別的不用你操心,多前儿蓝兰告诉你那东西,你想著帮我要一些就完了。”
    “没问题!”
    山楂果核处理完毕,李春换水把果肉清洗乾净。
    掀开锅盖看了一下,小米饭已经蒸好端出来放凉,把锅中水掏乾净,大锅仔细刷洗几遍再烧上一锅清水。
    然后往山楂盆里加入三斤白糖搅拌均匀,坐下来继续陪老丈人喝酒。
    经过一段时间,糖醋萝卜丝杀出大量汁水,李春端起盘子把汁水全都倒进自己碗里。
    这汁水可是精华,酸酸甜甜满是红心美萝卜的味道,老好喝了。
    李春端起碗一口闷了一半,猛然发现老丈人面色不善的盯著自己,李春尷尬的笑了笑,把碗送到老张人面前:“爸,要不你喝!”
    “滚犊砸!”
    “爸,你看这事儿闹得,我以为你不爱喝呢!”
    “哼!不喝了,你把桌子收拾了吧,老子回屋看书去了。”
    蓝泉起身回屋,李春撇了撇嘴,这老丈人还挺小心眼啊!
    又过了一会儿锅里水烧开,李春用水舀子舀出来直接冲入山楂盆中,然后用乾净的筷子搅拌一下,尝了尝甜度稍微差了一些,又加入半斤白糖再次尝试,这次刚刚好。
    最后盖上锅盖静置一夜,自製山楂罐头就做好了。
    无需上锅蒸製,所有步骤就是这么简单。
    到了明天早上,汤汁就会变得粘稠,效果和味道跟供销社的山楂罐头是一样一样的,顏色甚至比成品罐头还要靚丽的多。
    成品罐头的山楂完全被蒸熟了,果肉顏色偏黄,汁水是深红色。
    李春这样直接用开水冲烫,就算燜到汁水凉透,果肉充其量也就只有七分熟,顏色虽然也有些发黄,但是比成品罐头要好很多。
    而且汁水的顏色会是粉红色,比罐头汤漂亮太多了。
    有喜欢这一口的朋友不妨在家里试验一下,真的很奈斯!
    山楂罐头做好,时间也快到八点了。
    李春撤掉灶火,穿上外套来到马戏团。
    工作人员都跟李春混熟了,点点头直接把他放了进去。
    他们都知道李春买过门票,因此也没有询问,就算李春不买票他们也不敢阻拦。
    他们出门在外最忌讳的就是地痞无赖,这种人想要强行进入,他们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放人了。
    这几天他们发现那帮小混混对李春毕恭毕敬,他们就更不敢阻拦李春了。
    说实话,李春以前在市里看电影都没买过票,今天在家门口看马戏表演却破戒了,这就跟自己花钱买熏鸡吃一样,心里还真是有些不爽呢!
    他回来的时候刚好是最后一个节目杂技表演,也就是赵鹏月说的那个骑单轮车顶碗。
    女演员的身材很不错,穿著一套贴满亮片的紧身衣,亮闪闪的放光,引来很多傻老爷们儿鼓掌叫好。
    李春只是瞟了一眼,隨即清点自己人是否都在位置上,蓝兰凑过来笑眯眯的问道:“那女人好看不?”
    李春:“哪个女人?”
    “废话,当然是台上那个女人,咋样?好看不?”
    李春撇撇嘴:“你最近上火了?”
    蓝兰愣了一下:“没有啊!”
    “没上火眼睛咋还花了呢?要是这种庸脂俗粉都算好看,那我媳妇儿算什么?算什么?”
    “你的品位越来越差了,离我远一点儿,我怕被你传染。”
    “鹅鹅鹅......”
    表演结束,大家来到外面集合,確定人都到齐这才结伴回村。
    到了后半夜,外面又起大风了。
    西北风“呜嗷”作响,家里没有安全隱患,李春两口子睡得很踏实,但是准新郎卢国辉可就睡不著了。
    八十年代红白喜事都是在室外办席,能在屋里吃席的就只有婚宴上的新亲桌,室外办席天气冷一些没关係,可唯独就怕颳大风。
    北风猎猎,暴土扬长,土面子刮到菜里面吃著老牙磣了。
    热菜上桌放屁的功夫就凉透了,啥好菜也都不香了。
    坐在逆风口吃席的人更倒霉,张嘴就灌一肚子冷风,席面儿没吃好回去还得肚子疼,那是相当遭罪。
    卢国辉暗骂自己的婚宴怎么赶上这么个倒霉的天气,点上一根烟听著窗外的风声,眉头都能夹死苍蝇。
    愁死了!
    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两点,卢国辉满心煎熬,只能对著香菸祈祷,但愿明天开席的时候能够杀风,要不然,二十四块钱的席面儿可全都白瞎了呀!
    不过,卢国辉的祈祷显然没有起到作用,挨到凌晨六点,外面的风力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又变强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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