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死门
    战斗中,七人眾中的几人像是在戏弄凯他们,把他们当笑话看,在附近的椅子上坐下,开始观战。
    “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
    据点被放火了。
    想衝上去阻止,却被一脚踢飞。
    分不清是泪是汗,还是血。
    全身湿透,趴在地上,凯发出吶喊。
    惠比寿和玄间也是满身疮痍,看样子已经站不起来了。
    即便如此,凯还是將手放在颤抖的膝盖上,隨著雄叫站了起来。
    “哦呀————?刀好像稍微崩了点口子。得用这傢伙的血来修復崩口才行啊?”
    “咕————”
    粗重的喘息。
    即便如此,凯心中没有放弃的念头。
    他咬紧白齿,激励著自己。
    拿著断头大刀的忍者缓缓迈步——
    “咚!”
    绿色的忍者,一脚踢中其侧脸,將其踢飞。
    “总算————赶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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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膀剧烈起伏,站在凯他们面前的是—迈特·戴。
    听说云隱前线近期可能决战—一在凯他们离开村子后,偶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戴,从木叶村一路开启八门遁甲至第七门,不眠不休地狂奔而来。
    持续乱来的身体已经破败不堪。
    但他没有表露出来,戴將他的背影,展示给儿子看。
    这恐怕將是最后一面了,这个背影。
    “父————亲!?下忍的父亲,为什么————会在这里?”
    “快逃。我来爭取时间。
    “父亲!对手是上忍们————是忍刀七人眾啊。不是父亲一个人能挡得住的————而且,现在畳间大人他们在战场上————根本没有逃的地方————”
    “6
    畳间会来的。一定。”
    ”
    ,戴瞥了一眼儿子。
    伤痕累累的身体。
    倒下的忍者们。
    他战斗了,和同伴们一起。
    戴为儿子找到了能託付生命的同伴而感到喜悦。
    自己始终未能从下忍晋升,被班员嫌弃,连组队都变得困难。
    即便如此,几子依然注视著这样的自己,没有自暴自弃,没有怨恨,选择了忍者的道路。
    在旗木卡卡西这个同龄天才面前,没有自卑,选择將其作为竞爭对手不断挑战的高尚儿子。
    为了被嘲笑的父亲,挺身而出的儿子。
    心爱的儿子——凯。
    “即便如此,下忍的————父亲,你————”
    ”
    我,还有死门·八门遁甲之阵。”
    若是为了这个孩子而捨弃的话。毫不惋惜。
    <div>
    “但是,那是”
    八门遁甲之阵。
    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死门—通过强行打开体內经络系统上被称为“八门”的八个限制查克拉流动的门,解除限制器的木叶流体术奥义。
    连畳间都只能开启到生门就不得不放弃的超高等体术。
    开启最后之门·死门的人,將获得凌驾於火影—即千手柱间之上的力量,但作为代价—会失去生命。
    “是我自己的规则。”
    凯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忍术才能的戴,能託付给儿子的唯一术式·八门遁甲。
    当凯被传授八门遁甲之阵时,戴对其使用施加了严格的规则。
    使用八门遁甲时,唯一的规则。
    那是父子间的羈绊,是继承的意志——
    (拜託了,畳间。我的儿子,这些孩子们——)
    对戴而言,是与友人的羈绊。
    他背对著回过头,脸上浮现笑容。
    温柔的,微笑。
    “就在此刻——正是拼上性命,也要守护自己最重要之物的时候!!”
    死门·八门遁甲之阵。
    开门!
    紧接著,施加在戴身上的、甚至连现实都能扭曲的幻术被解开了。
    (
    一二代大人)
    未能忆起的、不为人知的死斗。
    二代火影死亡的真相。
    为了保护畳间、保护戴而牺牲的、伟大火影的背影。
    (
    啊啊)
    我明白畳间甘愿被老夫责骂也要拿出八门遁甲的理由了。
    时隔十余年,復甦的记忆。
    万般感慨掠过胸膛。
    人生是严酷的。
    没有忍术才能,被人认可的次数屈指可数。
    连激励自己的努力也被人嘲笑。
    即便如此。
    还是坚持活了下来。
    但是,但是。
    那天,那时,为了救助朋友而拼死战斗的自己—一被伟大的火影,认可了。
    自己的道路绝非错误。
    戴没有遗憾。
    胸怀骄傲,跑完了忍者的道路。
    而且,是幸运的。
    作为父亲最后的职责—能將这个背影,展示给儿子看。
    风吹过。
    七人眾的一半被吹飞了。
    风吹过。
    七人眾的一半吐著血趴下了。
    他们,无计可施。
    在面对凌驾於火影之上的现代最强体术使用者时,忍刀如同孩童的玩具般无力。
    当觉得不妙时,一切都已太迟。
    <div>
    试图站起来战斗的人,在那压倒性的拳头面前倒下了。
    战斗,在一瞬间结束了。
    “好、好厉害————”
    爬起来、坐在地上的玄间,轻声低语。
    感觉不到疼痛。
    震撼到让人忘记了疼痛。
    凯紧闭著嘴唇,凝视著父亲的背影。
    或许已经看不见了。
    但是,凯依然“看”著父亲的背影。
    在离凯他们稍远的地方,戴倒下了。
    凯忍著身体的剧痛,靠近父亲。
    他的身体,正从脚尖开始风化。
    原本就已透支的身体,无法承受死门的开启。
    崩溃在加速。”
    一个雾隱忍者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以忍刀—一鮫肌为杖,站了起来。
    另一个人,似乎从承受第一击后就一直屏息潜伏著,也以双刀·鮃鰈为支撑,站了起来。
    凯默默地凝视著拿著鮫肌的男人和另一个人。
    两人都浑身是血,呼吸急促。
    即便如此,要杀掉下忍们的力量应该还是有的。
    拿著鮃鰈的人因愤怒和憎恨而扭曲了表情。
    紧接著,他发出雄叫,举起鮃鰈,向凯衝来。
    “凯!”
    惠比寿喊道。
    再这样下去—正当他这么想时,雾隱忍者嵌入了地面。
    “畳间————大人————”
    手持鲜鰈的忍者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上空猛击,畳间保护著凯,插入了河豚鬼与凯之间。
    “————畳、间————”
    “戴————。你,开启了死门————”
    戴的身体,一半已化为尘埃消失。
    畳间在戴的身旁单膝跪地,如同哀悼般皱起眉头。
    意识仍集中在河豚鬼身上,隨时准备在他有任何异动时立刻击杀。
    不禁想到,如果能再早一点来就好了。
    虽然全力处理了袭击东北据点的雾隱精锐部队,急忙赶回——但还是迟了。
    他感到痛恨,没想到敌人竟能深入到如此地步。
    如果至少指示丁座留下来但是,即使是丁座,要独自对抗忍刀七人眾也近乎不可能。
    畳间不知道的是,或许反而会让忍刀七人眾不再戏耍,將凯他们全部杀光。
    如果没有戴,如果戴没有开启死门,这个据点恐怕早已完全陷落。
    “————多亏了你,守住了这个据点。”
    对於贯彻忍道、即將走完人生的友人,道歉的话语无异於侮辱。
    畳间压抑著颤抖的心,紧握住戴的手一”
    戴!”
    因那只手崩溃瓦解,他终於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啊啊————.·————)
    <div>
    斑的事情畳间是否知晓,戴无从得知。
    传达的时间,也已经没有了。
    戴只能祈愿畳间未来的安寧,別无他法。
    想传达的事,想说的话,想让他听的事,还有很多。
    但是—一看著畳间的眼睛,戴安心了。
    因为他在那双眼中,找到了初次相遇时、认可自己努力並与自己成为朋友的那个时候的畳间的面影。
    (————谢谢你,朋友)
    凯,就拜託你了。
    未能化作言语的思念,確实地传达到了畳间心中。
    畳间静静地闭上眼睛,送別了化为风的友人。
    凯用手掌覆住乘风而去的尘埃,如同祈祷般贴在额头上。
    “戴————”
    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你终於还是来了。
    “
    死门·八门遁甲之阵。
    这是幼年时与戴相遇,被他的生存方式所打动的畳间,从扉间的禁书中找出的、即使是毫无忍术才能的戴也能掌握的唯一术式,木叶流体术的极致奥义。
    畳间做梦也没想到,戴竟然掌握了这个以生命为代价、能获得甚至超越祖父柱间的骇人力量的极致奥义。
    不知从何时起,他与友人疏远了。
    戴也好,朔茂也好,他们一定始终如一地陪伴在身边。
    是畳间自己误入歧途,不知不觉间疏远了他们。
    他曾自负为继承千手意志的孤高忍者,轻视了与重要之人之间的羈绊。
    然而,朔茂没有忘记昔日守护同伴的誓言。
    朱理赌上性命守护了彼此的梦想。
    戴则贯彻其信念,指明了忍者应有的道路。
    失去朋友的悲伤是有的。
    憎恨也是。
    但是—
    注入畳间这个容器中的爱、友情、羈绊,支撑著畳间的“支柱”。
    与祖父共度的回忆,追逐师父的过往记忆,都再也不会被憎恨所染。
    再也不会走错路了。
    “凯、惠比寿、玄间—一大家,你们坚持得很好。”
    畳间带著温柔的表情抚摸著身旁凯的头,然后站起身来。
    下一刻,他的锐利视线已投向那个將村里同伴逼入死地的敌人。
    “河豚鬼————自中忍考试以来了吧。”
    “6
    ,西瓜山河豚鬼以沉默回应畳间。
    “虽是旧识——但抱歉,不能放你活著回去。————如果你有什么想留给某人的话,我可以听听。”
    出鞘的刀,刀身闪著钝光。
    然而,河豚鬼却將鮫肌扔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这是投降的意思。
    畳间心想,这是做什么。
    即使对方这样做,畳间的行动也不会改变。
    <div>
    他確实不想进行无谓的杀戮。
    在这场战爭中,畳间確实没有追击逃跑者。
    但这次情况不同。
    畳间的立场还没有轻率到可以因私情放走侵入本阵的敌人。
    而且,即使俘虏了他,等待他的也將是木叶审问部队那比死亡更痛苦的拷问日子。
    在这里杀掉他反而是慈悲——
    但是,河豚鬼开口了。
    他说雾隱村变得不对劲了。
    在畳间、朱理与二代水影战斗之后不久,雾隱村发生了政变,二代水影在虚弱时遭到袭击,被现任三代水影杀害。
    三代水影改革了雾隱的政治体制,现在雾隱似乎正笼罩在堪称“血雾”的恐怖政治之下。
    原本雾隱忍者就是实力至上、性情暴躁的一群人,所以对杀害二代水影的三代水影表示赞同的人很多,村子如今正迎来黑暗时代。
    以原本侍奉二代水影的河豚鬼为首的少数二代目追隨者们,保持著阳奉阴违的態度,等待著变革的时机一。
    或许是听到了畳间带著慈悲的话语,抱著一线希望的河豚鬼向畳间恳求道:“对我用幻术什么的都可以。请助我们一臂之力。”
    畳间用写轮眼的幻术窥视其內心,知道河豚鬼所言属实。
    犹豫了数秒。
    畳间以將河豚鬼作为间谍使用为条件,选择释放了河豚鬼和倖存的忍刀七人眾。
    数小时后,隨著击退云隱主力的水门等人归来,云隱防卫战线的决战,虽然在付出眾多牺牲的基础上,以木叶方的胜利落下了帷幕。
    击破三代雷影,歼灭大量雾隱精锐部队,並且在村子高层中安插了內应。
    仅从结果而言,可以说是大获全胜的局面。
    畳间今后虽然不得不继续作为指挥官留在前线,但既然已经击溃了云隱的主力部队,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遭受袭击——
    这样的话,就能留下最低限度的战力,將战力送往其他战线了。
    木叶的人们心中点亮了“能贏”的希望。
    “水门,怎么了?在提炼查克拉?身体不適吗?”
    浑身缠满绷带的水门坐在简易的椅子上,凝视著自己的手掌。
    已经安排了医疗忍者,应该完成了最低限度的治疗,或许是手腕或哪里还有不適。
    又或者,是因为疲劳导致无法顺利提炼查克拉,在进行康復训练。
    仿佛要打消畳间的担心似的,水门回答道:“不。”
    “我在回想刚才的战斗。”
    “————是和云隱的人柱力以及雷影的儿子吗?”
    报告称,朔茂和水门率领的部队与雷影之子以及云隱人柱力·比交战,雷影之子差点被朔茂所杀,导致比尾兽化並暴走,形势逆转,木叶方也出现了不少牺牲。
    畳间在与金角交战时就亲眼见识过其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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