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赫连鸑更加抖擞。
    以前他从不理解那些史书上记载的耽溺於美色,因而荒废朝政的君王,觉得简直虚度光阴,愚不可及。
    现在,赫连鸑亲身置身其中,才明白何谓“温柔乡,英雄冢”。
    有些诱惑確实令人无法自拔,甘愿沉沦……
    可等他刚要再次倾身,却被寧姮伸手,坚定地推开了胸膛。
    “?”赫连鸑浓眉蹙起,眼底欲色未消,带著被打断的不悦,“你不会把朕当怀瑾了吧?现在这样……可打发不了朕。”
    他以为她是想像对待陆云珏那样,点到即止。
    “不是,”寧姮气息微乱,却眼神清明,“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隨便拢了件散落的外袍披上,竟径直起身走到了外间。
    赫连鸑就这样被水灵灵、热腾腾地晾在了床上,不上不下。
    这种时候怎么能等一下,为什么要等一下?即便是前朝皇帝宠幸妃子,也没这么多过场吧?
    赫连鸑额角青筋微跳,就在耐心告罄,等得几乎要起身去抓人之际,寧姮终於回来了。
    也没做別的,就是手里拿著一把小巧锋利、银光闪闪的——刀。
    “……?”赫连鸑不明所以,这是要做什么?
    陡然间福至心灵,他想起民间的婚俗,或是某些情深义重的传说——结髮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难道是要与他割发相赠,以表心意?
    没想到阿姮竟如此有仪式感。
    赫连鸑不由得地生出几分期待,然而,寧姮的下一句话无情粉碎了他这份自作多情。
    “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赫连鸑:“……”
    (刪减1100字。)
    寧姮问,“如何,这样是不是清爽多了?”
    她凑近他,指尖轻点,语气带著点促狭的满意,“继续?”
    “嗯。”赫连鸑低应一声。
    (刪减169字。)
    虽然初始相当不適应,但很快彼此都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
    云消雨歇之后,寧姮枕在赫连鸑胸膛,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临渊,朝中是不是有些古板大臣,对女子学医,以及开办女医学堂很是看不惯?”
    “不必在意。”
    赫连鸑神情饜足,整个人也从狂躁不满调整为慵懒鬆弛的状態,“有朕担保,无人真敢跳出来阻挠。”
    寧姮笑得和善,“我觉得这些人多半就是平日里太閒,吃饱了撑的。”
    见她眼波流转,显然是在打什么“坏主意”,赫连鸑饶有兴致地问,“不知皇后有何高招?”
    寧姮奇怪地睨了赫连鸑一眼——谁答应做他皇后了?不要脸!
    “若下次他们再上摺子唧唧歪歪,你就给他们“想要”的东西。”
    给想要的?
    赫连鸑挑眉,“这是何意?”
    寧姮戳了戳他胸口,“比如有那自詡文采非凡,且爱好典籍孤本的,你就隨便赏他个十本八本生僻难懂的,要求在一个月內参透、熟读,並且上交一万字以上的『读后感』,详细说明从其中领悟到了什么治国安邦、修身齐家的大道理。”
    “若写得不合你意,便是不用心,罚俸、闭门思过。”
    “再者,若有那私下爱好女色,面上却道貌岸然的,你就以体恤臣子为名,给他赏赐几个女子,但不要美貌温婉的。”
    寧姮笑得像只邪恶狐狸,“可以挑些……性情独特,长得五花八门的,务必保证,个个都是『人才』。”
    这可真的些坏主意。
    赫连鸑几乎能想像到那些臣子接到这等“恩赏”时,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尤其有些大臣家里本就养著“母老虎”,若再弄几个人才进去,家宅不寧,鸡飞狗跳,那可有得闹了。
    哪还有閒心管別人家女子学不学医?
    “好主意。”赫连鸑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朕的皇后果然智谋过人,深諳对症下药、以毒攻毒之道。”
    寧姮懒得再纠正他的称呼,只呵了一声。
    “还有一个时辰便要早朝。”赫连鸑手臂收紧,声音带著浓浓倦意与不舍,“陪朕睡会儿。”
    当皇帝,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操心的事还一堆,真不如当个閒散王爷呢。
    寧姮也闭上了眼,“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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