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倾嬋、商晚棠,还有远在京城的陈临风对自己好。
    唐言虽然嘴上没有表达过,但是心里很清楚。
    真让天恆聂家缓过劲来,这个庞大的商业航母集团,一定会展现出无法想像的反击破坏力!
    这种情况唐言绝对不想看到,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这种局面发生。
    干掉一个集团继承人不算什么,潜龙集团也深知这一点,所以立刻就在唐言的安排下,开始了乘胜追击。
    整个集团如同出闸的猛兽,气势汹汹。
    上下瀰漫著一种激昂的斗志,每一个成员都像是上紧了发条的战士,准备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中继续衝锋陷阵。
    集团各路高管们目光如炬,冷静地分析著局势,迅速制定出下一步的战略计划。
    他们明白,此刻绝不能有丝毫的鬆懈,必须一鼓作气,彻底击垮对手。
    各个部门紧密协作,高效运转。
    市场部的精英们积极拓展业务,抢占市场份额,他们如同敏锐的猎手,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研发团队则加班加点,不断推出创新產品,为集团的发展提供强大的技术支持。
    潜龙集团的行动如雷霆万钧,让对手措手不及。
    他们以势不可挡的姿態,在商业战场上披荆斩棘,向著更高的目標奋勇前行。
    在这股攻势下,潜龙集团势如破竹,而天恆愈发显得颓败。
    曾经,天恆集团聂氏如同一颗璀璨的巨星,高悬於商业天空,光芒耀眼,令人瞩目。
    那宏伟的办公大楼高耸入云,彰显著其如日中天的辉煌。
    然而,谁也没想到,命运的转折来得如此之快。
    短短几天时间,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將聂氏的荣耀与辉煌打得支离破碎。
    接班继承人被抓,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在商业圈中迅速炸开。
    人们震惊、错愕,不敢相信曾经不可一世的聂氏竟会遭此重创。
    集团的实业在这场风暴中首当其衝。
    工厂里,机器的轰鸣声仿佛也失去了往日的力量,变得沉闷而无力。
    订单纷纷被取消,生產线被迫停滯,员工们人心惶惶,不知未来何去何从。
    仓库里堆积如山的货物,如今却成了沉重的负担,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集团的困境。
    更为难受的是!
    在股票市场上,天恆聂氏的股票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路狂跌。
    那一根根绿色的k线,如同尖锐的刺刀,刺痛著每一个聂氏股东的心。
    投资者们纷纷拋售手中的股票,恐慌情绪迅速蔓延。
    曾经被无数人追捧的热门股票,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
    整个天恆集团就像一艘即將沉没的巨轮,在汹涌的波涛中摇摇欲坠。
    那曾经坚固无比的船体,如今却四处漏水,隨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聂氏的高层们心急如焚,四处奔走,试图寻找解救之法。
    其他不管是高管,还是股东,就算天恆倒了,也能跳槽,虽然没有现在这么好的待遇,可也勉强混的下去。
    但是聂家的高层,可是没戏,天恆一倒,他们全都得完蛋。
    这生死绝境之中,每一个决策都显得如此艰难,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风在呼啸,雨在倾盆,天恆集团聂氏在这场风暴中艰难地挣扎著,未来的命运充满了未知与迷茫。
    .........
    天恆集团总部。
    总裁办公室。
    聂振东颓然地坐在那奢华却尽显落寞的椅子上,满脸的疲惫与沧桑。
    他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与锐气。
    曾经那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意气风发的聂振东,如今被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打击得心力交瘁。
    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吃住都在公司。
    不对!
    哪有心情吃住啊。
    都这个时候了,哪怕美艷至极的黑丝长腿女秘书坐在身前,他也没有任何的心思。
    聂振东靠在椅子上,捏了捏额头,想到家里老婆的埋怨,心中更是烦躁不已。
    他在心里暗暗骂道:“这个愚蠢的婆娘,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纠结放弃儿子的事情。家业江山都不保了,哪里顾得上一个儿子?有了家业,多少儿子都有。没了天恆集团,有什么儿子都是白搭。”
    他紧蹙著眉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老婆那埋怨的神情。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就不能理解自己的苦衷呢?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每一个决策都关乎著天恆的未来,他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丝毫的分心。
    聂振东深吸一口气,努力將老婆的埋怨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必须集中精力,想办法挽救天恆。
    他再次投入到工作中,试图从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复杂的局势中找到一丝希望。
    但內心深处,那一丝对家庭的愧疚却始终挥之不去。
    强行將私心杂念拋出脑外,聂振东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集团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惨状,那巨大的反差让他心如刀绞。
    他试图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却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找不到一丝出路。
    这时,一旁的管家聂福看著自家主子这痛苦的模样,心中同样难受。
    跟了聂家,尤其是跟了聂振东这几十年,他这条老狗的安危早已经和聂家捆绑的死死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聂家完了,管家聂福这条老狗的下场绝对会很悽惨。
    俗话说,旁观者清。
    管家聂福其实知道一个解决办法。
    只不过这个办法不太好提。
    而且更不应该由他一个下人来提。
    他怕提了聂振东会很不高兴!
    想到这里,聂福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说。
    “老福,你想说什么?”
    聂振东瞥见管家的神色,不由问道。
    “老爷,我.........”管家聂福有些不敢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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