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静謐。
    曖昧的余韵里,时微把脸埋在顾南淮宽阔背脊里,急促喘息。
    鼻腔里都是他身上炙热的男性气息。
    后心一团温热,很是窝心。顾南淮嘴角掛著宠溺淡笑,抬手,又解开两粒衬衫扣子,捏著衣襟抖了抖,散去燥热,脖颈一片潮红。
    他朝后侧首,眼尾余光够著后心的时微,嗓音暗哑,“何蔓应该跟我说什么,嗯?”
    时微明显一愣,转瞬躁得脸狠狠蹭了蹭他后脊,“没什么……”
    顾南淮低笑一声,手臂往后一探,轻鬆就把她从背后捞到了身前,胳膊夹著她,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眼神还有点迷离的脸。
    他垂眼看她,黑眸沉沉,带著点坏笑:“她是不是想说……你贪图我男色?”
    时微又是一呆,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和带笑的眼睛,下意识点头,又连忙摇头。
    他看出来,她喜欢跟他亲密、曖昧!
    时微脸颊又烫了起来。
    顾南淮喉结滚了滚,瞧著她的反应,似笑非笑,俊脸压得更近,鼻尖几乎碰著她的。
    他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解剩下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
    衣襟彻底敞开,壁垒分明的胸肌和紧实的线条尽收她眼底,时微下意识地咽了下。
    顾南淮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低沉:
    “我不介意。”他目光锁著她,唇角勾著野性的痞笑,“做时微小姐的男宠。”
    “任你玩弄。”
    时微,“……”
    她后退一点,眼前衣襟大敞,放浪不羈的男人,哪还是她光风霽月,斯文温柔的师哥!
    顾南淮捏著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黑眸染笑,粗礪指腹轻轻摩挲她唇瓣,嗓音蛊惑:“怂了?不用你负责……”
    ……
    时微三天下不了地。
    练腿的后遗症。
    她有钟点工阿姨过来做饭、打扫卫生,但,某个男宠比钟点工要好用得多,一到下班时间就过来,做阿姨无法做的事。
    有一晚,时微都躺下了,他从洗手间洗完手出来,坐在床沿,扣著她细腕,拉过她的手,“时微小姐,我要工资。”
    时微先是一愣。
    后来,她揉著发酸的手腕,嗔骂他“流氓”。
    ……
    舞团,选拔赛在即,姑娘们都在认真训练。
    时微一身黑色芭蕾训练舞服,长发高高盘起,天鹅颈冷白、修长,她站在镜子前,单腿压在把杆上,侧腰拉伸,一条长臂隨著身体的弧度,柔和舒展……
    而后,她缓缓直起腰身,对巨幅练功镜里,朝著这边走来的裸粉身影,视若无睹。
    陆晚已经到她侧后方。
    “师姐,我们聊聊lb的事吧?”她上前一步。
    时微脸上带著礼貌性的微笑,“你说。”
    陆晚眉心蹙紧,“你明知我备战洛桑需要这个教练团队……”
    对衝进洛桑赛场,她势在必得。
    而时微,选拔赛都打不过她。
    陆晚退后半步打量时微,眼底浮起怜悯,“顾伯母偏爱我,你心里不痛快我理解。”
    时微,“……”
    其他压腿的姑娘们也被这边吸引了注意,个个竖著耳朵听八卦。
    听陆晚的意思,时微师姐,气愤陆晚跟他抢顾南淮,故意截胡了世界顶尖的lb教练团!
    见时微不说话,陆晚眉心皱的更紧,无奈又气恼道:“师姐,你这么做,是在用国家队的荣耀撒气。”
    “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在赛场上输给外籍芭蕾舞演员?”说话间,她拔高了音调,更吸引眾人视线。
    “为了你这辈子都攀附不了的门楣,何必呢?”
    “你把lb让给我吧,我们国舞的人,一向都以大局为重。”
    时微收腿落地,足尖无声点地。
    她慢条斯理將散落鬢髮抿向耳后,目光掠过陆晚眉心的不满,轻轻一笑。
    “我不给。”没有多余的话,撂下这三个字,时微转头就走。
    陆晚狠狠一愣。
    她显然没想到,时微会这么豪横。
    没有辩驳、没有解释,就一句“我不给”。
    她也是真的不会把lb教练团给她……
    ……
    一天的训练结束,姑娘们结伴走出舞团。
    陆晚一眼就看见了停在最显眼位置的那辆黑色红旗l5,车窗降下,露出孟婉容妆容精致的侧脸。
    她脸上立刻扬起明媚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迎了上去。
    周围几个姑娘投来艷羡的目光,小声议论著。
    时微拎著舞鞋包,从她们旁边走过,视线平静地掠过那辆象徵身份的红旗车和车旁相视而笑的两人。
    她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自己停在稍远处的黑色奔驰。
    闻战已为她拉开了后车门。
    时微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红旗车內。
    陆晚刚坐稳,系好安全带,眼圈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孟婉容敏锐地捕捉到了,侧过头,语气关切,“晚晚,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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