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霍城洲的发问,应营没立即回答。
    霍城洲眸色沉沉,眼里满是探究。
    看著霍城洲势必要深究明白的目光,应营嗤笑出声,“你觉得我在这个局里是什么角色?”
    霍城洲蹙眉思考。
    应营和丁鹏的关係,有人暗自揣测,却没人有真凭实据。
    对外,他就是应天华的私生子。
    可不管他跟丁鹏有没有关係,单单他是应天华私生子这条,就结结实实把他跟丁鹏捆绑在了一起。
    但他此刻又帮霍兴洲联繫他。
    色令智昏?
    瞧著不像。
    霍城洲越思忖,神色越复杂。
    应营戏謔,往前半步,没直说,靠近他耳边道了句,“现在你站在哪边,我就站在哪边。”
    霍城洲闻言错愕抬头。
    应营,“怎么?我就不能站在正义的一方?”
    霍城洲,“应少大义灭亲?”
    应营,“霍总不也是?”
    言外之意,两人半斤对八两。
    霍城洲心里有太多疑惑,张张嘴,还想问点什么,应营已经转身。
    走了几步,应营懒散的抬起手在空气里晃了晃,“不用送。”
    压根没迈步的霍城洲,“……”
    应营又说,“放心大胆去干,出了事,我给你兜底。”
    霍城洲,“应……”
    应营语调忽然变得不正经,打断霍城洲的话,“谁让我睡了你弟弟呢。”
    霍城洲心里刚泛起的那点动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脸色都变得铁青。
    站在他身侧的保鏢和佣人听到应营的话,个个把头低得极低,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话是他们能听的吗?
    当然不是!!
    应营这边,迈步走到別墅门口,瞧见被自己保鏢控制的管家,往前迈两步,帮对方整理衣领,看著对方嚇破胆的样子,似笑非笑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好好处。”
    管家双腿哆嗦。
    应营又紧接著煞有其事的说,“想想,以后见了我该怎么称呼。”
    这个时候的管家,早已没了最初的『风骨』,被枪顶过脑门后,怕的要死,“应,应少?”
    应营,“都说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有关应营和霍兴洲的事,管家多少知道些。
    但知道归知道,不代表他可以乱说。
    管家头皮发麻,额头冷汗直流,“请,请应少明示。”
    管家『虚心求教』,应营也乐意大方告知,“以后看到我,要喊姑爷,知道了吗?”
    管家,“……”
    姑爷。
    这是把霍兴洲比成了女人。
    瞧著管家一脸便秘的脸,应营脸贴近问,“怎么?不愿意?”
    管家满脸恐惧的吞咽唾沫,“愿,愿意。”
    应营笑说,“来,喊一声我听听。”
    管家声音颤颤巍巍,不愿意喊,又不得不喊,“姑,姑爷。”
    应营闻言大笑,隨即转身离开。
    待应营离开,管家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一旁有佣人见状,忙不迭上前搀扶。
    管家手脚发麻冰凉,“他,他跟霍总说什么了?”
    佣人小声回应,“不清楚,两人说话的时候距离太近,没听清,不过有一句没藏著掖著,他让霍总放心大胆去干,出了事,他兜底儿,然,然后还说……”
    管家疾言厉色,“他还说什么?”
    佣人接话,声音再次压低了些,仅两人能听到,“他还说,谁,谁让他睡了三少爷呢……”
    管家,“……”
    这边,应营从霍家老宅出来后,坐在车里拨通了霍兴洲的视频。
    视频接通,霍兴洲双眼通红。
    应营看在眼里,看似不在意,实则眉峰蹙起几分,“哭了?”
    霍兴洲,“老子没哭。”
    应营轻笑,“別给我当老子。”
    霍兴洲,“老子就当,老子不妨告诉你……”
    霍兴洲正说著,应营忽地凑近手机屏。
    明明两人隔著千山万水。
    但是在应营凑近的时候霍兴洲还是被嚇得往后退了退。
    等到他反应过来,一张脸倏地涨通红。
    看著满脸通红的霍兴洲,应营话锋一转,“你想没想我?”
    霍兴洲,“应营!!”
    应营,“怎么?不想?”
    霍兴洲恼羞成怒,“老子一个大老爷们想你做什么?老子要想也是想女人,老子已经跟你说的够清楚了,老子喜欢女人,你別觉得你帮我一点小忙,就想逼我就范……”
    应营嗤笑,“我说兄弟之间的想,你想什么呢?”
    霍兴洲余下的话噎住。
    好半晌,霍兴洲结结巴巴说,“变態!!”
    应营,“怎么?兄弟之间想想也不行?你打小没交过朋友?”
    面对应营的调侃,霍兴洲脸红得快滴血,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一气之下掛了视频。
    看到视频掛断,应营不怒反笑。
    应营正笑著,司机看一眼內视镜开口,“应少,我们现在去哪里?回家还是?”
    应营脸上笑容凝固,抬眼说,“去看看老头。”
    司机,“是,应少。”
    老头,指的是应天华。
    约莫半小时左右,车抵达应天华住的別墅。
    车刚驶入院子,就有佣人上来迎他。
    应营推门下车,看佣人一眼,出声问,“我爸呢?”
    佣人陪笑,回答,“老爷子在整理他的鱼竿。”
    应营,“大晚上整理鱼竿?”
    佣人,“是,新买入的,老爷子很喜欢。”
    应营轻笑出声,“倒是有閒情雅致。”
    说著,应营迈步进门。
    应营进门时,应天华正蹲著摆弄他新买的鱼竿。
    应营不懂这些,走近,蹲下身子,隨意拿起一个打趣,“瞧著一般。”
    应营话落,应天华伸手从他手里夺下鱼竿,瞪他一眼,“你懂什么?”
    应营说,“我怎么不懂?”
    应天华道,“那你说说,这个鱼竿是什么材质的?”
    应营是真不懂。
    父子俩对视,应营轻笑一声,站起身,转移话题,“爸,我问你一件事唄。”
    应天华对应营喊『爸』十分受用,“你说。”
    应营低头,“如果霍镇洲死了,霍城洲手里的那些指认丁鹏犯罪的证据还有用吗?”
    听到应营的问话,应天华脸上笑容收了收,“有用,但……”
    应营,“死无对证。”
    应天华,“对。”
    应营,“如果想证实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就得再次提交人证物证。”
    应天华皱眉点头。
    应营思忖,数秒,看著应天华道,“你跟我……”
    应营说话至半截,停顿了下,难得难以启齿,停顿了许久,才又说完后半句,“你跟我妈是准备做那个人证吗?”

章节目录


婚色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二喜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二喜并收藏婚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