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你如实说,底是怎么回事?”
    周天悦的母亲看著女儿额头上的伤,既有该让她碰一碰壁,免得她日后惹出更大祸事的生气,又免不了心疼,柔声问。
    周天悦不敢看冯超,头都快埋进领口里了。
    她母亲见状,话语里带了不可置信的生气:
    “你鳶表姐真的利用你了?”
    “確实如此。”沅神官望向中央区监察部几人。
    杉对身后下属抬了下手。
    下属立马打开大家到达这里的第一天,冯鳶和周天悦见面的监控。
    以及冯鳶受伤当天,沅神官亲自审周天悦的片段。
    “你表姐那孩子,怎么能这么对你?”周天悦的母亲语气责备。
    冯超看到周天悦交代,怒其不爭地扫了眼她。
    他向沅神官道:“冯鳶肯定也是被人利用,她如今出事,就是最好的证明,有人要对她灭口。”
    眸子一厉,“还请各位儘快查明,我倒要看看谁在背后装神弄鬼!”
    “这是另一件事,”沅神官说,
    “今天我们要处理的是,冯鳶嚮导挑拨,周天悦嚮导实施,直接伤害陈冰嚮导,谋害首席嚮导的事。”
    沅神官说完,冯超起身道:“既如此,暂时没我什么事,我去看冯鳶。”
    说完抬脚离开。
    周天悦的父亲向顾凛道:
    “首席嚮导、陈冰嚮导和松监察官都隶属东区,既然是我们悦悦做错了,请两位嚮导提出赔偿要求,无论多少,我们都同意。”
    “相应的,松监察官在问我们悦悦问题时假公济私,我们也將不予追究。”
    顾凛坐在正中央,身形冷峻高大,军服披风坠在身后,面容英俊端正,抬眸,冰裂银眸审视他,自带摄人气场。
    周天悦的父亲自己也是3s级哨兵,可触及顾凛的视线时,强忍住才没往后仰身。
    “松监察官並非假公济私,”顾凛说,
    “东区参赛组近两百人因周天悦嚮导和冯鳶嚮导陷入危险,他在审问周天悦嚮导时行为確实不符合制度规范。”
    “虽是急於查清幕后之人,为了规避东区参赛组成员受到更大伤害,但违反白塔监察法是事实。”
    “东区白塔已对他下处罚令,按监察法处罚一个月薪资,受电刑,並禁闭七天。”
    “你请中央区介入,给周天悦嚮导一个说法时,东区已將处罚结果上报中央区。”
    顾凛目光落向中央区监察部。
    中央区监察部下属哨兵上前,將一纸文件递给周天悦的父亲,道:
    “由於我们中央区监察部杉长官与东区松监察官是血亲,需根据规定避亲。”
    “这份处罚由东区出具,中央区监察部直接呈送少元帅批示。”
    周天悦的父亲看完,见伴侣望著他,递给伴侣和旁边的周天悦。
    只见上面是处罚请示,下面批示了个“可”,紧接是少元帅的亲手签名。
    周天悦很生气,道:
    “他打我一巴掌,分明就是因为我骂楚禾是……”
    在触及楚禾视线时,她忙咬住唇。
    陈冰和朱诺盯著她眼神讥讽。
    “处罚已由我们监察部和少元帅的副官江宪监督执行。”
    中央区监察部的另一个下属说。
    楚禾望著松。
    她总觉得,即便松对她有些意思,可依他的秉性,和曾给她下全內网处罚通报、关她禁闭的做派,应该不会因为周天悦骂她就意气用事。
    而且顾凛也说了,松是急於查幕后之人,以免参赛组人员受伤,才用不合规的手法审问了周天悦。
    顾凛一般不说谎。
    但现在,先不管周天悦真受了冤枉似的愤怒表情。
    只说孟极,他明確告诉过她,松监察官被周天悦一家告到中央区监察部,確实与她有关,他没有理由骗她。
    互相矛盾。
    楚禾一时也有些搞不清这里面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了。
    周天悦不敢再硬碰敢当眾对她动手的楚禾,但不代表要受其他人的窝囊气。
    她愤怒道:
    “既然松已经受了罚,电刑总有伤吧,我怎么能知道你们长官作为松的哥哥,不是在糊弄我们周家。”
    “悦悦!”周天悦的母亲不赞同地阻止她。
    周天悦的父亲看得明白,顾凛就是在不露声色地护手底下的人。
    如今连少元帅都默许了,自己做不了什么。
    但他周家也不想就此咽下这个哑巴亏。
    默认周天悦的质问。
    周天星看了眼周天悦,再看了眼他父亲,脸色难看地扭过头,似乎连嘴的懒得张。
    “有。”中央区监察部的两个下属接到杉的眼神示意,微迟疑一瞬,走到松面前,道:
    “松监察官,还请配合。”
    松转眸看了眼他哥,眼神实在算不上温和。
    无论是楚禾身后的白麒一眾,还是孟极和沅神官,望向杉监察官的目光,都透出抹意味深长。
    制服扣子在鬆手里一粒粒解开。
    军服外套脱下后,松的动作停了几秒。
    杉监察官开口:“衬衫脱了,穿著衬衫,周家先生和周大小姐看不清楚。”
    这是他今晚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语气太冷硬,让人察觉不出他有丝毫情绪,仿佛只是公事公办。
    松的手落在衬衫扣子上。
    他能忽略所有人,唯独楚禾的目光像透过他衬衣扣子间的缝隙,窥探到了他肉体里。
    解开两粒之后,他的手里似乎出现了楚禾指尖柔软的触感。
    像回到了飞艇上,他捏著她手指给他解衣服时。
    鬆喉结微动,垂眸,快速解开,试图驱散身体里涌出的灼热。
    衬衫半落。
    他的后背伤痕交错,一道道伤痕上血肉模糊。
    电刑痕跡若隱若现,但更重的是鞭子抽出的伤。
    楚禾:“……”
    看著都疼。
    这人又对自己动私刑了。
    他不会有自虐倾向吧!
    楚禾涌到手心里的精神力蠢蠢欲动。
    黎墨白和维因望了眼松后,下意识看楚禾神色,却发现精神力在她手中时隱时现。
    两人:“……”
    “怎么伤成这样?”周天悦的母亲眼里露出不忍,
    “处罚单上没有鞭刑,谁伤的?”
    “他,”杉说,
    “身为白塔监察官,应严於律己,他行为不当,按我家族族规,理当如此。”
    周天悦看上去並不高兴,似乎更气了。
    楚禾俏俏拽了下白麒的袖子,把掌心里钻出的青藤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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