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肖自在似乎是回忆起了刚才的一些画面,没忍住笑出了声。
    竇乐疑惑的看著没事突然发笑的肖自在。
    心想我正搁这生气训你呢,你还笑?
    可下一秒,竇乐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顿时脸色一变。
    “肖自在,你真去杀人了?”
    竇乐后退了几步,手伸进了口袋里,放在了一个信號发射器的按钮上,警惕的看著这个部下。
    该不会肖自在真被心魔击败,杀了无辜的人,现在是杀他来的了吧?
    “咳咳,老竇,別紧张,我是临时接了一个上面领导的任务。”
    肖自在见竇乐这么紧张,赶紧收敛笑容,认真的作出了解释。
    “领导,谁,徐家小四?”
    竇乐稍稍鬆了口气,隨后追问道。
    现在能在龙虎山上的,也就提前跟他打过招呼的徐四了。
    “不是,是……”
    肖自在掏出了手机,將好友里的白墨展示给了竇乐。
    “哦,是他啊,差点忘了。”
    竇乐刚说完,突然想到了今天白墨和王並的比赛,表情一僵,“话说,他该不会是让你去杀王家的人了吧?”
    “王家?不是,是几个瀛国的。”
    肖自在摇头。
    “瀛国?”
    竇乐眉头一皱,“等等,你详细把整件事情详细说说。”
    提到这个山川异域,不共戴天的国度,竇乐清楚绝对没有好事。
    瀛国人莫名其妙,不告而来的出现在龙虎山上,这很耐人寻味。
    “嗯。”
    肖自在没有隱瞒,反正白墨说了,可以跟他上司讲。
    於是,肖自在就把从他遇到白墨开始,到最后他解决了所有瀛国忍者,顺便处理了尸体的事情讲了个完整。
    “他说这件事可以跟你匯报,但不要再次传播,事关公司內部的问题,过几天就能知道。”
    肖自在没忘记白墨给他的嘱咐,复述了出来。
    “你们俩真是閒的互相演戏啊。”
    竇乐听完后,先是笑了一句。
    白墨的事情,竇乐在前几天刚跟肖自在抱怨的时候提过一嘴。
    说董事会那边因为白墨这么號人物在会上吵了一次,然后华中任菲站出来说了句话才压下去。
    肖自在肯定是认出了白墨。
    不然隨便一个人,他就敢接任务?
    至於白墨,大概率也是认出了肖自在。
    临时工的身份十分保密,可白墨的身份似乎更加严密。
    至少董事会那几个吵吵,就是因为他们都没有任何资格查看。
    那么白墨或许就有查看临时工资料的资格。
    知道了肖自在也不足为奇。
    “老竇你误会了,我一开始是真没认出他,后来加好友的时候,才想起你提过这么个名字。”
    肖自在解释了一句。
    “算了算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咱们就憋著,看过几天东北那边会出什么么蛾子吧。”
    竇乐摇著头,將手从兜里掏了出来,拿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东北?老竇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肖自在推了推眼镜,有些好奇。
    白墨跟他讲的时候,可没有具体提到究竟是公司內部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本来肖自在一般是不会对这种事情好奇的。
    毕竟肖自在可是连掌中迷魂印都无法影响的“心思单纯”人士。
    只不过现在肖自在刚刚吃了一顿饱饭。
    正所谓饱暖思淫慾,肖自在是出家人,没这种世俗的欲望,但其他杂念的確就多了一些。
    “猜的。”
    “这都能猜?”
    肖自在惊了。
    “要不我是领导呢?”
    竇乐吐了口烟,有些得意,“你刚才说了,他让你解决的是一批瀛国人,你想想,哪个地区最有嫌疑?”
    “先说好,我对关老太太和老高都没什么意见,现在五十六个民族团结一心,接下来只是就事论事。”
    不等肖自在开口,叠了层甲后,竇乐再说道:
    “当初小鬼子扶持傀儡,在那儿建立偽满,可是得到不少支持的。
    当然,关老太太不论当时处於什么目的,至少她是持反对態度的。
    要不现在也坐不到十佬的位置,说不定之前就被清算了。
    总之,要说最可能的地方,还真就只有老高那儿了。”
    “再就是今天王家拿出的那把刀,我去查了一下,跟当年一把名叫蛭丸的妖刀很像。
    估计今天冒出来被你解决的那些傢伙,就是冲这把刀来的。”
    “这么说,他们还会来?”
    肖自在眼睛一亮。
    “估计是会的,看这把妖刀在他们心中的重要性吧。”
    竇乐点点头,然后表情古怪的看著肖自在,“你现在是舒服了,看来生日礼物也不用给你了。”
    “嗯,是不用了。”
    肖自在推推眼镜,点头表示同意。
    换做是以前,他绝对不会嫌多。
    可现在不一样,吃太撑了。
    他都怀疑接下来万一还来人,他吃不吃得下了。
    肖自在曾经答应过师父解空,除了除魔和自卫,不能下杀手。
    肖自在履行到了现在,心魔却从未消退过。
    甚至他隱隱能感觉心魔还在悄然增长。
    主要原因还是,公司能帮他在法理上確定一个人是否可杀,但在道义上却无法判断。
    杀人就像饮鴆止渴。
    从他加入公司开始,竇乐给他“放鬆”的说辞都是“可杀”。
    但白墨给他的说辞是“必杀”。
    这就是差距。
    在解决刚才那些人的时候,肖自在完全没有感觉到心魔作祟,甚至还隱约感觉自己佛性和功德增加了,就很神奇。
    “好了,不多说了,下山调点人去机场什么地方盯著。”
    “他说不能再次传播,没说不能管著,我就用防备演习当藉口算了。
    不然万一再来一批出了什么乱子,那可都是我的锅。
    他可没跟徐小四一样给我转交责任。”
    竇乐拍了拍肖自在的肩膀,走向了下山的路。
    既然肖自在不要生日礼物了,他也就没必要待在山上了。
    山上有徐四指挥就行。
    ——
    “什么?!”
    帐篷里,风莎燕通宵后美美的睡了一觉,自然醒来后,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快衝昏了过去。
    她就睡了一觉。
    老爹被人拉去威胁。
    白墨被人“刺杀”。
    风星潼没被淘汰,却主动放弃了明天的比赛,被老爹要求下山去处理公司事务。
    她就是多睡了一会儿,怎么感觉好像十天半个月过去了?
    “莎燕,反正你已经被淘汰了,也去帮一下忙吧。”
    刚和白墨交谈完的风正豪,看著懵逼中的女儿,开口说道。
    在世俗的產业中,风正豪並不惧怕王家。
    但他现在要做的不仅仅是防御。
    是要在之后隨时准备配合白墨进行攻击。
    那难度就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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