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吐血反而清除了淤血,是好事。
    但老人家年事已高,
    仍需观察后续恢復情况,
    稍后会转入加护病房。”
    郁介和紧握他的手深鞠一躬:
    “吴院长,郁家全家感谢您!”
    吴院长连忙扶住他——
    救治过无数权贵,
    这般谦和真挚的家属实属难得,
    难怪郁家声望如此之好。
    家属休息室內,
    郁介和夫妇几次劝说老爷子休息,
    却始终无果。
    谁知妙真刚开口,
    老爷子便像见了克星般乖乖应允。
    待老爷子离去,
    空气再度陷入沉寂。
    妙真与许建国並肩而坐,
    手指不安地交缠著。
    许建国轻抚她的背脊,
    无声传递著力量。
    对面沙发上,
    乐静怡凝视失而復得的女儿,
    泪水终於决堤:
    “妙妙……让妈妈再抱抱你,好吗?”
    妙真倏然起身。
    许建国在她掌心悄悄画了个圆——
    那是哥哥的鼓励。
    去吧,
    那是你朝思暮想的妈妈啊。
    母亲想要拥抱她。
    她怎会拒绝?
    泪眼朦朧中,她扑入母亲的怀抱。
    “妈妈,我多想抱著你,梦里都在想。”
    小尼姑从不会掩饰心声。
    短暂的拘谨后,是毫无保留的倾诉。
    乐静怡痛哭失声。
    “妙妙……我的妙妙,妈妈连梦里都在念著你。”
    郁介和眼眶发热。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
    一个正躺在重症监护室,生死未卜;
    另外两个,在他面前相拥而泣。
    向来刚毅的將军再也无法抑制。
    胸腔里翻涌的喜悦与激动。
    他起身,用力將妻女拥入怀中。
    十八年。
    妙妙终於要回家了。
    还出落得这般好。
    上天终究没有辜负他们。
    郁家三人相拥落泪。
    许久,情绪才渐渐平復。
    郁介和想给女儿倒水,
    动作却有些慌乱。
    许建国適时递上准备好的温水,
    轻声道:“慢些喝。”
    看著女婿细致入微的照顾,
    郁介和心头微热。
    此刻他终於明白,
    为何老爷子总说许建国討打。
    待妙真喝完水,
    许建国又从包里取出赤豆白玉糕。
    他想著小尼姑哭了几场,
    该补充些体力。
    “您二位也尝尝,
    这是妙真最爱的点心。”
    向来不喜甜食的郁介和,
    破例拿起一块。
    许建国自然地揽过妙真,
    將糕点餵到她唇边。
    他们平日在家便是如此,
    加上今日情绪起伏,
    妙真乖巧接受投餵。
    “要喝水吗?”
    “要。”
    许建国又端起水杯,
    小心餵她。
    乐静怡与郁介和相视一眼。
    难怪女儿会在老爷子面前,
    那般维护许建国。
    她脸颊泛起红晕,轻轻咬著下唇垂下头,羞得想躲起来。
    许建国瞧见她这副娇態,握拳抵在唇边忍住笑意,却被无处可躲的小尼姑逮个正著。
    “哥哥真討厌!“她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连耳尖都透著粉色。
    许建国熟练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爸妈不会笑你的。”
    小尼姑从鼻尖哼出声,那娇憨模样落在他眼里,活像只炸毛的奶猫。
    他忍不住又揉了揉那颗小脑袋,引得少女跺脚抗议。
    郁介和在旁看得目瞪口呆——这许建国逗闺女的手段,简直像在rua猫。
    他既欣慰又酸涩:女婿照顾女儿这般嫻熟是好事,可自家这傻丫头怕是要被吃得死死的。
    目光扫过乐静怡含笑的脸,郁介和突然心头一跳。
    当年这姑娘追他时,不也是这样直球撩人?该不会许建国是得了自家夫人真传?
    乐静怡接收到丈夫的眼神,立刻猜中他的心思。
    想起初见时那个板著脸说“不知所谓“的书呆子,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突然凑近丈夫耳边:“介和,现在是不是又想骂我不知所谓?“
    “胡闹!“郁介和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瞥了眼好奇张望的女儿,压低声音道:“在孩子面前...“
    乐静怡笑盈盈戳他肩膀:“妙妙可看著呢。”
    郁介和抬起头,看见女儿正睁大眼睛望著他们。
    原来,许建国悄悄戳了戳妙真的后背,示意她看热闹。
    乐静怡让小李准备的夜宵刚好送到,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温馨地享用著宵夜。
    妙真低头瞥了眼手錶,指针已接近十点。
    她轻轻拽了下许建国的袖子,悄悄示意时间。
    许建国立刻会意——小尼姑想回四合院了。
    他原本以为她会留宿,但见她心意已定,便不再多言。
    妙真坐直身子,向郁介和夫妇道別:“爸爸妈妈,你们早点休息,我明天一早就来。”
    乐静怡一愣,急忙拉住她:“妙妙,今晚不住这儿吗?妈妈还想和你聊聊。”
    妙真早已思量清楚。
    苏先生明日才能甦醒,他们留下也无济於事。
    况且,她打算回四合院连夜抄写佛经为他祈福。
    再加上许建国明天还要工作,留宿未必方便,而且他们並未带换洗衣物。
    她轻轻握住乐静怡的手,柔声安慰:“妈妈,我明天一定早点来。”
    许建国適时补充:“您放心,我明天送她过来。”妙真有些意外:“你不上班?”他笑了笑:“计划书可以带到医院写,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郁介和沉吟片刻,劝道:“静怡,孩子们没带换洗衣物,在这儿也休息不好,我亲自送他们回去吧。”乐静怡虽不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然而,许建国却摇了摇头。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我建议暂时別公开认回妙真,我们可以私下往来。”
    乐静怡脸色骤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妙真虽不解其意,但相信许建国必有缘由,连忙打圆场:“妈妈,先別急,建国肯定有他的道理。”郁介和似乎猜到什么,目光锐利地审视著许建国,后者坦然迎上他的视线。
    郁介和气定神閒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风向隨时可能转变。
    妙真目前的身份反而更安全。
    我不愿让她冒险。”他的语气温和,却充满深意。
    他相信以郁介和的智慧,定能理解其中含义。
    郁家虽如日中天,在民间声望颇高。
    但风暴將至,世道將变。
    许建国无法確定郁家能否在这场 ** 中安然无恙,更不敢让小尼姑捲入其中。
    乐静怡面露惊讶。
    她没想到年轻的许建国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郁介和早在半年前就察觉到局势变化,果断从中央退居二线,转任军事科研工作。
    郁介和忽然露出笑容。”很好,我很欣赏你。”多数人得知妙妙身份后,第一反应都是攀附权贵。
    唯独许建国始终將她的安危放在首位。
    虽然觉得他或许过于谨慎,但这种態度令郁介和十分欣赏。
    乐静怡犹豫地问道:“建国,是不是太小心了?“许建国早有预料。
    未起风时,谁能预见即將到来的风暴会造成何等惨烈的后果?多少人將因此家破人亡,即便位高权重者亦难倖免。
    “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许建国含蓄地说,“妙真和我现在的身份,就是最好的保护。”
    郁介和神色一凛。
    他听懂了弦外之音,却不禁好奇:一个年轻钳工怎会知晓这么多?难道有什么奇遇?郁家世代经营古董,曾见过许多难以解释之事。
    而生长在西南的乐静怡也听闻过类似传说。
    三人陷入沉思,唯有妙真不明就里。
    见气氛凝重,她认真地说:“爸爸妈妈,我相信建国。”
    郁介和不禁莞尔,学著许建国的样子揉了揉女儿的脑袋。
    柔软的髮丝触感极佳,难怪许建国总爱这样做。”爸爸知道了。”他温柔地对女儿说道。
    “爸爸明白了,你信任的,爸爸同样信任。”
    妙真眼睛笑成了月牙。
    她扭头望向母亲,满眼期待。
    乐静怡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孩子看她做什么?
    郁介和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提醒妻子该表態了。
    真是姑娘大了心就往外飞。
    乐静怡模仿著丈夫的动作。
    伸手抚了抚女儿的头髮。
    柔声说:
    “妈妈也是,你相信的,妈妈都相信。”
    妙真心满意足。
    不过她也有点小困扰。
    怎么大家都爱摸她头髮。
    万一摸禿了可怎么办?
    “我们明天早点来。”
    妙真恋恋不捨地道別。
    乐静怡原想送下楼。
    想到许建国方才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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