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教学楼前回望,他仍在原地。
    她挥手示意,许建国依旧佇立。
    直到她踏上二楼,走进办公室。
    再次挥手,他才骑车离去。
    妙真掩嘴轻笑。
    哥哥总是这般,把她当小姑娘。
    拎著点心和挎包刚坐下,
    冉思月便推门而入。
    “妙真,早啊。”
    “思月早,吃过早饭了吗?“
    冉思月整理著邻桌的教案,
    “妈妈熬的八宝粥,可香甜了。”
    妙真擦拭著桌面回道:
    “真巧,建国今早也买了八宝粥。”
    “莫不是王府井那家老字號?“
    冉思月熟知那片胡同的早点铺子。
    “我倒没细问。”
    妙真將钢笔注满墨水,
    “料確实足,改日给你带份尝尝?“
    冉思月忽然凑近耳语:
    “许老师可知那家要多早去排队?
    许同志待你,当真用心。”
    妙真擦拭钢笔的手驀然停滯。
    原来要起这般早?
    早晨不该与他使小性子的。
    见她出神,冉思月促狭道:
    “这是被许同志暖著了?“
    妙真抿嘴浅笑,耳垂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忽然记起那本字帖和香甜的赤豆白玉糕。
    从手提袋里取出临摹好的字帖,轻声说道:“思月,字帖我已经临摹完了,谢谢你。”
    “这么快就临摹完了?才一个周末啊。”冉思月惊讶地睁大眼睛。
    “改日来我家做客,给你看看。”妙真没有多说,又取出油纸包著的糕点,“这是赤豆白玉糕,尝尝看。”
    “咱们之间何必这么客气,借你字帖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呀。”冉思月连连摆手。
    妙真执起她的手,將糕点塞进她掌心:“正因为是朋友,才想与你分享。
    我记得你也爱吃这个。”
    在冉思月眼中,字帖不过是寻常物件。
    可如今物资紧缺,妙真竟送来这般昂贵的点心——
    赤豆白玉糕要五块钱一斤呢!
    “快尝尝吧,建国买了好几份。
    还有多的,能帮我分给其他同事吗?“刚来不到一个月的妙真,与许多老师尚不熟悉。
    “包在我身上,替我谢谢许同志。”爽快的冉思月接过糕点,转身招呼道:“大家快来尝尝许老师带来的稻香村赤豆白玉糕,错过可就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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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名贵的点心,老师们纷纷围拢过来。
    这糕点用料考究:南方运来的椰浆、新鲜的牛奶、慢火熬煮的红豆......
    更要经过整夜的冰镇定型,价格自然不菲。
    普通教师月薪不过二十多元,哪捨得买这样的奢侈品。
    眾人各取一块后,还剩下大半。
    妙真热情地劝道:“再拿些吧,別客气。”
    见她如此真诚,同事们也不再推辞:“多谢许老师,以后有事儘管吩咐。”
    正当最后几块糕点即將分完时,阎富贵拖著疲惫的脚步走进办公室。
    他今晨颇为不顺——自行车链条半路脱落,折腾许久才赶到学校,下班还得推去修理,又要破费。
    正暗自嘆息时,忽然闻到一阵诱人的甜香......
    点心別往家里带。
    大伙儿当场就吃起来。
    阎富贵一进门,
    几个人的动作明显更快了。
    谁不知道这位阎老师最爱占小便宜。
    保不齐就要开口討要。
    “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大伙儿都在吃点心了?“阎富贵眼睛滴溜溜转著。
    莫不是有人请客?这种好事可不能落下他。
    妙真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我带了些点心来分给大家尝尝。
    阎老师,还剩半块,您要是不嫌弃......“
    阎富贵眼尖地瞥见有人分到两块,
    心里暗恼今天自行车偏偏坏了。
    不然也能白得两块点心。
    冉思月悄悄往油纸包里又添了一块:
    “阎老师,我这里还有块没动过的,您拿著吧。”
    “哎呀,还是冉老师厚道!“阎富贵眉开眼笑地接过,
    “许老师也多谢了!“
    打开油纸一看更欢喜了——
    竟是赤豆白玉糕,
    一块值好几毛钱呢。
    这趟可赚著了。
    四合院里,
    贾张氏刚撂下早饭碗。
    秦淮茹在院里边搓洗衣裳,
    秦京茹正帮著漂洗。
    贾张氏从里屋摸出个长命锁,
    站在门框边上喊了声:
    “京茹啊,来帮婶子纳鞋底。”
    “就来!姐我先过去啦。”
    秦京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
    小跑著进了屋:“婶子您找我?“
    贾张氏探头朝门外张望两眼,
    神神秘秘地掏出个物件:“给你瞧个好东西。”
    “这、这是金的长命锁?“秦京茹捧著锁的手有点抖,
    乡下大户人家顶多用银的打个锁,
    普通人家能给闺女打副银鐲子就算疼孩子了。
    她小时候也有过一副银鐲子,
    那时堂姐妹们羡慕的眼神至今记得。
    后来爹娘接连病倒,
    值钱傢伙什全变卖了治病......
    秦京茹攥著金锁的手指微微发白,
    这分明是改变命数的机会啊。
    “你且拿著多瞧会儿,“贾张氏压低嗓子,
    “待会儿怕是就有人来接了。”
    “待会儿问起长命锁的细节,你可要记清楚。”贾张氏叮嘱道。
    秦京茹认真点头:“婶子放心,我记得住。”
    她反覆端详著长命锁,正面“长命百岁“四个字认得,反面却有个陌生的字。
    “婶子,这个字我不认识。”
    贾张氏神色一滯,她也不识字:“等著,我去叫东旭。
    藏好了,別让你姐瞧见。”
    秦淮茹竟不知道?秦京茹暗自得意。
    若是事成,连嫁进城的堂姐也得羡慕她。
    这两日她看得明白,贾家不过顿顿清粥咸菜,也就用水便利些。
    院里的秦淮茹正晾衣服,抬眼瞧见婆婆领著贾东旭进了西屋。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三人定有秘密瞒著她。
    “东旭,快看看这个字,教教京茹!“贾张氏指著锁上的字。
    贾东旭盯著那个“妙“字犹豫不决:该念“玄“还是“少“?
    贾张氏忽然福至心灵——莫不是那孩子的名字?
    见母子俩沉默,秦京茹识趣地摩挲长命锁。
    这么大块金子,该是多富贵的人家啊。
    半晌,母子俩异口同声:“妙!“
    秦京茹故作惊喜:“原来是'妙'字,婶子和姐夫懂得真多!“两人闻言面露得色。
    贾张氏踱到院中张望,实则在等郁介和派人来接。
    “妈,今日有客?“秦淮茹疑惑道。
    “没有!“贾张氏不耐地摆手,却在前院出现陌生人时险些绊倒。
    “慢著点!“秦淮茹欲扶,却被一把推开:“別碍事!“老太太匆匆冲回西屋。
    贾东旭正殷勤地和秦京茹閒聊,逗得她笑个不停。
    “东旭,京茹,人来了。”秦京茹慌忙站起身,仔细整理著衣襟,又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婶子,您看我这样合適吗?“
    贾张氏上下打量著:“要不换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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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她最体面的衣服了。
    贾东旭打断她们:“人都到门口了,別忙活了。
    妈,是大人物亲自来的?“
    贾张氏这才稍稍镇定:“不是,是个面生的年轻人。”
    这时,小李已经走进中院,迎面碰见秦淮茹。
    “这位女同志,请问贾张氏家住这儿吗?“
    秦淮茹惊讶地望著这个陌生人。
    住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有人来找婆婆。
    “同志你好,我是她儿媳妇。
    您是......“
    小李鬆了口气,看来没找错地方。
    “我和你婆婆约好了,今天来接人。”
    接人?接什么人?
    没等秦淮茹追问,贾张氏已经推开门,满脸堆笑:“同志,是郁领导让你来的吧?快请进!“
    小李装作初出茅庐的模样,实则从踏进院子就在暗暗观察。
    这家儿媳妇神色黯淡,想必日子不好过;贾张氏又太过殷勤,活像饿狼见了肉。
    贾张氏忙著倒水,招呼贾东旭待客。
    “同志你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四级钳工。
    您是......“
    小李不动声色地打量著他:“我姓李,跟著领导办事。”
    贾东旭眼睛一亮——这可是领导身边的红人啊!顿时更加热络,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却不小心漏了不少底。
    这对母子简直漏洞百出,偏还自以为是。
    小李耐著性子周旋,见时机成熟,便切入正题:
    “那位女同志在吗?领导想见见她,记得带上长命锁。”
    正说得起劲的贾家母子被打断,虽然不快,但一听领导要见秦京茹,立刻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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