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反正我也不想你跟娄家走太近。”妙真小声嘀咕。
    儘管声音很轻,还是被许建国敏锐地捕捉到了。
    “怎么?娄家欺负你了?”
    小尼姑对娄家毫无印象,莫非往日有过节?
    “才不是呢,哥哥你都没察觉,娄夫人分明是相中你做女婿啦!”
    许建国被这话惊得连连咳嗽,小尼姑连忙替他抚背顺气。
    “有这回事?我完全没留意。”
    说来也怪,许建国两世为人,在男女之事上总是后知后觉。
    他能敏锐察觉他人敌意,可这类心思?当真毫无所觉。
    他活像阴司判官,铁面无私,却不解风情。
    谁曾想遇见小尼姑后,竟如决堤之水,情难自抑。
    若妙真能听见他心声,定会连连称是!
    她在山上看过师父为情所困,见过师姐芳心暗许。
    偏她似永远长不大的稚子,
    如琉璃般剔透,
    未尝情爱滋味。
    可自从遇见许建国,整颗心便只装得下他一人!
    情潮翻涌似钱塘大浪,奔流不息。
    四目相对时,他眼底的炽热几乎要將妙真融化。
    “哥哥別这样瞧我…信都写不好了…”
    “你不瞧我,怎知我在瞧你?”
    许建国最爱看她羞赧模样,
    似菩萨垂眸,若莲瓣含露。
    他喉结滚动嗓音发哑:“你写,我去买馒头。”
    听得小尼姑轻声应和。
    待他出门,妙真立刻捧住发烫的脸颊。
    “没出息!看了多少回还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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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回?”折返取票的许建国逮个正著!
    “呀!”小尼姑整张脸埋进臂弯,活像受惊的鵪鶉。
    脚步声迟迟未响——莫非还在?
    她悄悄抬眼,
    正撞进许建国近在咫尺的笑眼里。
    “你…你不是走了吗?”妙真急得眼圈都红了。
    “落东西了。”他笑得狡黠。
    “什么东……”
    未尽的话语化作唇上一暖。
    “现在齐了。”许建国倒退著走向院门,“真去买馒头啦!”
    行至中院,
    忽见秦淮茹从傻柱屋中闪出。
    许建国闪身隱於树后——
    未携物件,自然不是行窃。
    若非行窃……
    莫非?
    贾东旭尚在,她就敢给傻柱收拾屋子了?
    要说傻柱没给秦淮茹实惠,谁都不会信。
    秦淮茹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快步溜了出来,在水池边放下洗衣盆和衣服,显然是想借著洗衣服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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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贾东旭知不知道自己的脑袋早就绿油油了?
    许建国又等了一会儿,才装作刚出门的样子。
    路过水池时,他扫了秦淮茹一眼,谁知她竟以为是被自己的美貌吸引了,立刻把碎发別到耳后,还不自觉地挺了挺胸,笑吟吟地问道:“许建国,去哪儿呀?”
    这女人还是那么爱显摆……真以为所有男人都像傻柱那样好糊弄?
    许建国懒得搭理,抬脚就走。
    秦淮茹被他的冷淡激怒了,紧追几步,伸手想拽他的胳膊。
    许建国像躲脏东西一样,迅速闪开。
    “许建国!你凭什么不理我?”秦淮茹压低声音怒吼,“你不敢看我,是不是还喜欢我?是不是怕看了我,就会想起我们过去的甜蜜,就会忘不掉我?”
    许建国脑子里瞬间闪过一行加粗的大字——
    **华夏五千年,兵器无数,你偏要学剑。
    剑分上下,你放著上剑不学,偏学下剑!**
    “刚才有人说话?我怎么只听见狗叫?”许建国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谁家的狗没拴好?”
    这……这是骂她是狗?
    “你!许建国!你……”秦淮茹气得直掉眼泪,“你给我等著!我看你跟那小尼姑能好到几时!”
    许建国买了六个白馒头和一碗八宝粥。
    这年头的八宝粥用料实在,滋补养人,跟后世那些精兑的完全是两码事,正好给小尼姑补身子。
    养好了身体,过两年再抱个胖娃娃……
    想到这儿,许建国心情不错。
    “许哥,又去买晚饭啊?您可真阔气!”刘光福的声音突然传来。
    许建国扫了眼四周,天色渐暗,没什么人。
    他一把拽住刘光福,拉进旁边的矮墙后。
    “许哥,你这是……”刘光福一脸懵。
    “院里人不待见我,尤其是你爸。”
    “我懂,我懂!许哥,那个……”
    “我想了想,本子还是不能给你。”许建国沉吟道。
    “啊?为啥啊许哥……”刘光福瞬间蔫了,可又不敢翻脸——许建国连他爹都敢顶撞,他哪敢硬碰硬?
    “给你五毛钱,自己去买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啥样的。”
    刘光福差点乐得叫出声,许建国示意他冷静,从兜里掏出五毛钱塞了过去。
    刘光福激动得手指发颤,反覆看著那张纸幣:“许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你就是我亲爹!“
    “少来这套,我可不想平白无故多出个儿子。
    天黑后来取你的作业本。”许建国嫌弃地摆摆手。
    “对对对!还有语文作业本!“刘光福这才想起正事,兴奋得直搓手。
    “八点后到我家窗外拿,拿到后敲三下窗框。”许建国低声交代著暗號。
    “明白!保证准时!“刘光福满脑子都是那五毛钱,许建国说什么他都点头如捣蒜。
    许建国指著远处:“看,炸布袋的摊子这会儿没人排队。”
    “可要五毛钱呢......“刘光福捏著钞票犹豫不决。
    “男子汉大丈夫,会钱才会挣钱。
    你爹那抠搜样儿,你看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差过钱吗?“许建国继续煽风点火。
    刘光福想起父亲平日里的吝嗇,眼神开始动摇。
    “现在不,回家让你妈或者刘光天看见,这钱可就不归你咯。”许建国又凑近些,“那炸布袋咬起来咯嘣脆,油香扑鼻......“
    “可我没粮票......“刘光福咽著口水。
    “喏,拿去!“许建国爽快地递过粮票。
    刘光福再也按捺不住,攥著钱票冲向小吃摊。
    確认对方买完炸布袋,许建国这才提著早餐往家走。
    他临时改变主意自有打算。
    家中,妙真正伏案书写。
    “哥!“她举著信纸转身,“刘海中的举报信写好了。”
    “先吃饭。”许建国放下八宝粥,整理著散落的稿纸,“过两天找木匠给你打张书桌。”
    “真的?“妙真眼睛一亮。
    “再添个梳妆檯,以后你就能坐著梳头了。”
    “我头髮短,站著梳就行......“
    “留长吧,“许建国望著妹妹想像道,“你长发肯定好看。”
    “那......我不会梳辫子呀。”妙真摸著齐耳短髮笑了。
    妙真犹豫不决,从前她总是剃著光头,上年才蓄起头髮,最长度仅及颈项。
    “別担心,我来帮你梳!“许建国煞有介事地哄道。
    到时候自然就会了吧?
    他回忆著母亲昔日梳头的模样。
    “真的吗?哥哥好棒,连梳头都会!“
    妙真由衷讚嘆,转念又觉得蹊蹺——哥哥何时给女子梳过头髮?
    “哥哥,你给谁梳过头呀?“她直截了当地问。
    我何曾给女子梳过头?
    啊!
    这小尼姑竟信以为真,真是单纯!
    “给你婆婆梳过!“
    实则是许建国前世的母亲。
    许母虽出身富贵,却是个格格不入的贵妇。
    许父百般宠爱,任她隨心所欲。
    有次她突发奇想在家染髮,结果头髮全都缠结在一块。
    恰逢许建国休假归家,闻声衝上楼去。
    好一番骇人景象!
    眼见髮丝乱作一团,母亲急唤他帮忙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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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刚梳两下,梳齿就断了一根,疼得她连声叫唤。
    这段往事著实不堪回首。
    许建国忽觉悵然。
    所幸!
    所幸家中还有妹妹,即便自己不在,他们也能相依为命。
    上苍待他不薄。
    前世赐予他至亲至爱,今生又赠予和睦家人与灵魂伴侣。
    他许建国何等有幸。
    无论哪一世,都能活得洒脱自在。
    “哥哥是不是想妈妈了?別难过,抱抱。”
    小尼姑误以为他伤怀,轻轻环住他的脑袋柔声安抚。
    她捧著许建国的脸庞,目光灼灼地许下誓言:
    “我向佛祖起誓,会永远守护你!“
    只盼这承诺能抚平他心间伤痕,哪怕微不足道。
    “一言为定,永远就是永远。”
    “刘光福的本子还用吗?“许建国忽然问道。
    “不必了,信已写好,你过目。”妙真將信笺递去。
    许建国展开信纸,先比对字跡。
    分毫不差,连標点习惯都如出一辙。
    譬如“报“字的连笔写法,妙真模仿得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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