礪长老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一直停留在谢凛渊的身上。
    仿佛就认定说將这件事情说出去,告知別人的人就是谢凛渊。
    然而面对礪长老的眼神示意谢凛渊却一副完全无所谓的高傲样子,悠然自得地將身子往后靠著椅背,修长的双腿叠加著双手环胸,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看著他。
    看著他那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礪长老心中十分恼火,感觉他就是在不停地挑衅自己。
    他一怒之下用手用力握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咬牙愤怒道。
    “我再说最后一次做过这件事情的人主动说出来,我还可以放过他一马,但是非要这样子不承认的话,等到时候被我查出来,可就不单单只是独出家门那么简单。”
    听到他这一句话,谢凛渊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坐著了身子,双眸直直的看著长老问道:“如果被查出来,除了被逐出家门,还要做什么?”
    “现在可是把这社会如果暗中找人把对方给弄死,估计也不太好吧,虽然说谢家在京市有钱有权,一旦涉及人命恐怕警方这边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你管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就主动承认说吧,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听著谢凛渊此时此刻居然还敢如此狂妄地和自己说这些,礪长老怒气越发重。
    “整个谢家上下也就只有你这个人会做出这种事情,心里面我实在是看错你了,你昨天如此的狂妄无比,今天还敢在我面前这么狂妄地叫囂,你是不是真以为谢家离了你就不转了?”
    谢凛渊双手一摊,冷刺一声,傲慢地扬起下巴,双眸半合的,看著长老,声音中夹著些许轻蔑的说道。
    “原来长老是怀疑我將昨天的事情透露出去了,只不过非常可惜,这件事情还真不是我做的,如果长老你非要说是我做的话,那请你拿出证据。”
    他哼笑著,一副完全不怕的样子,继续道:“或者你可以去把网上发布出来的截图上面那些人揪出来,让他们站在我面前指认是我做的只要他们拿得出证据。”
    正因为这一件事情確確实实就不是自己做的,所以在面对长老这番犀利的言语,以及恐嚇般的眼神威胁之下,他依旧可以如此坦然地说出这种话。
    谢母听到他如此狂妄的声音,气的眉心紧紧地拧在一起,愤怒地对他低吼了一声。
    “谢凛渊是你做的,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认,现在除了你会做出这种事情,还有哪一个畜生会做出这种事情,你真不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过分。”
    “长老现在是看在你之前多多少少为谢家做出一点贡献的面子上,所以才坐下来跟你心平气和地谈事情,你別给脸不要脸,赶紧去给长老跪下来磕头,求长老放过你,听到没有?”
    谢母气的说话的时候心口大起大落,感觉真的就是有一口怒气堵在心口里面,特別的难受。
    她感觉自己隨时都要被这个逆子给活生生的气死掉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之前谢凛渊回来多多少少也算是蛮正常的一个人,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就变成这么离谱的样子。
    而且做的事情也越来越过分了,感觉再这样子下去,谢凛渊不单单会弄死他自己,还会连累到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到时候全家上下都会说她教子无方!
    “妈妈,你就这么断定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了,难道你是亲眼看见我去做了,但凡这件事情真的是我做的,我现在就给各位长老跪下磕头道歉。不用长老们把我赶出去,我自己就离开谢家。”
    谢凛渊听见母亲如此恼羞成怒地骂著自己,那样子仿佛就好像他已经掌握到证据,能够確定这件事情就是自己做的一样。
    也对,在自己刚回来的时候,就能清楚地感觉到母亲对自己是充满愤怒的,是厌恶自己的,明明自己是他不小心弄丟的。
    小儿子在外面吃苦流浪了这么多年,而且也靠著自己的本事闯出了一片天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母亲的眼里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甚至是一个累赘。
    谢凛渊其实从以前开始就不太明白,按理说像自己这种走丟的小儿子,吃苦多年回来不是应该要更受母亲的宠爱才对吗?
    可是为什么母亲看见自己的时候却那么的生气,就好像自己本不应该出现一样。
    对於这个疑惑谢凛渊也迟迟没有去寻找答案,但害怕自己估计哪一天找到真相之后会无法接受。
    听到谢凛渊居然敢说出这种话,谢母彻底坐不住,激动地说道:“我们是不可能將自己开会的事情说出去的,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祁宴也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所以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只有你了。”
    “你怎么就能如此断定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你有什么证据?而且为什么谢祁宴就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就真的这么了解他吗?”
    谢凛渊耐著性子反问道,若有所思地看著一言不发的谢祁宴。
    谢凛渊说完这句话,客厅內一下子陷入到了实际之中,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著一直没有说话的谢祁宴。
    察觉到此时此刻氛围变得十分诡异,不对劲。
    谢母瞬间懵了,但过不了几秒钟之后,又立马恢復正常,伸手指著谢凛渊。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想跟我说网上那些东西都是你大哥发的,是你大哥故意把我们的会议內容告诉谭婉婉的朋友,再让谭婉婉的朋友告诉她,从而让她发布到网上吗?这样子做目的是什么?”
    谢母说著说著直接都气笑了,感觉眼前的人仿佛是一个傻子一样的继续嘲讽到。
    “昨天的会议內容聊的就是你到底能不能继续留在谢家,跟谢祁宴没有任何的关係,谢祁宴也没有必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別人。这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你的事情又不是他的事情。”
    说完这话,她恼羞成怒地看著谢凛渊,仿佛以为谢凛渊彻底没话可说。
    却不料谢凛渊在她说完之后,立马接到。
    “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要將这件事情告诉谭婉婉,再让谭婉婉告诉顾禾,从而让顾禾过来跟几位长老谈判,让我赶紧签下离婚协议,或者是让他们赶紧把我赶出谢家,毕竟我离开了谢家,得到最大好处的人就是谢祁宴。”
    谢凛渊冷哼一声,寒眸死死地盯著谢祁宴。
    “谢祁宴,你敢不敢发誓,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你做的?”他问道。
    “还需要发誓吗!祁宴根本不会做这种事!你少在那边泼脏水了!”谢母听到他这话,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
    谢雍长老沉思片刻,开口问道:“谢祁宴,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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