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颂抿唇摇摇头,“我也好奇啊,那天他和姐姐在夜市的时候明明就是一副迫切希望姐姐能够答应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看著也不像是在演戏。”
    谢凛渊这个人感觉就不想他们两个人一样,他是真的一点都不会演戏。
    真的是有什么想法都是写在脸上的那种,所以那天他和顾禾说的话,是发自內心,是希望顾禾能够答应自己,然后这样子做的。
    而且在听到顾禾最后还是答应之后,虽然说没有办法看到他脸上的神情,但是光是听声音就知道他是非常开心的。
    “不会是有人在他来的路上和他提醒了吧?”
    “能有谁啊?反正不可能是温书瑶,温书瑶是最希望他们离婚的,谢祁宴也不太可能,谢凛渊那些兄弟,在他闹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也几乎没有什么联繫了。”
    谭颂將谢凛渊身边那些刻意的人都列举了一遍,但也没有好到合適的人选著。
    “看样子,可能真的就是他忽然间就清醒了吧。”谭婉婉听到谭颂这样子分析,也觉得特別有道理,真的就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人会也特意帮忙他。
    “算了,反正都要走离婚诉讼,到时候打官司的时候,我特意找一些人到法院门口將他围堵著,让他在上一次热搜,让谢家的人对他彻底失望!”
    谭颂说著说著,眉眼忍不住微微闔著,心中迫不及待那天的到来。
    谭颂这样子说,让谭婉婉心里面也跟著一起期待了起来。
    “你说,谢凛渊都已经闹出了那么多事情,难道谢家的人对这些事情都无所谓吗?”
    谭婉婉突然好奇了起来,毕竟之前谭家也没有人闹出这样子的事情,但是也是有一些人因为私事然后破坏了公事,所以都被谭家那些有话语权的人惩罚。
    谢凛渊犯下那么多的错事,难道谢家的人真的就那么好,真的不打算对他做出一些惩罚不成?
    对於这点,谭颂也是好奇啊。
    “说不准谢家的人已经要开始动手处理他了,只不过太可惜了,我在谢家也没有人脉,不然的话,还可以问问他们,说不准能知道一些內部消息呢。”
    谭颂此时此刻非常伤心,当初他们知道把谭婉婉安插在谢凛渊身边,怎么不知道说在谢家里面也找一个人呢。
    这样子谢家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这边就能够知道了。
    -
    夜幕降临,晚风轻抚。
    谢凛渊站在窗户边,看著窗外的景色。
    路灯亮起,车辆来来往往,他脑海却异常混乱,马上就到了谢祁宴说的时间,如果自己不过去的话,就会当成默认要离开谢家。
    但是过去的话,也能够想像得出来那些人会对自己说什么。
    他当初回来的时候,那些所谓的长老就出现过,將他从头到脚一顿打量,最后一副失望嫌弃的样子直接摇头离开。
    仿佛看不起自己,嫌弃自己。
    第二次的时候就自己和顾禾发生关係,那些人也派了个人出面,说自己丟了谢家的脸,既然已经被人知道了,就娶了顾禾,但不准对外公开。
    其实自己和顾禾隱婚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些人,这件事情是他们做主的。
    结果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和顾禾要离婚之后,这些人也出现了。
    这些老不死的就仿佛在这边操控著自己的一切事情。
    去了会被一阵说,而且也未必会有结果,但是如果不去结果就是自己会被逐出谢家。
    想到这里谢凛渊越发烦躁。
    “少爷,刚刚大少爷给我打电话,让我提醒你必须要出发过去了,不然等会来不及,这次的会议是绝对不能迟到的。”
    管家来到谢凛渊身后,小声地开口提醒著。
    谢凛渊伸手放在窗台上,感受晚风。
    很冰,很凉。
    吹得他浑身冰冷难受。
    但也不清楚说到底是风的原因,还是別的原因导致的。
    谢凛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抬手捏了捏眉心,说道:“知道了。”
    虽然谢凛渊说了,但是管家並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他身后一直看著他。
    他的人为就是確保谢凛渊能够准时离开,这样子自己才能和大少爷匯报。
    管家看著谢凛渊转身离开,开著离开,確认车真的是朝著老宅的方向开车过去,这才拿起手机给谢祁宴打电话匯报情况。
    -
    老宅。
    “谢凛渊家中的管家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开车过来了,估计不用十五分钟就会到。”
    谢祁宴掛断电话朝著客厅走了进来,和在座的三位长老匯报著。
    家中的那些长老一共有八位,这次来的並不是最有话语权的那几位。
    但是一次性能够有三位长老出动,在谢家也算是很少见的事情了。
    “你確定有提前通知?”谢雍声线微哑地说道,垂下的眼皮遮盖住了眼眸,看不清楚他的眼神,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今天中午和母亲亲自去他家里,和他说了这件事情,也有准確传达,如果他不过来就算默认了。”
    面对极其有压迫感的三位长老,谢祁宴依旧錶现得非常从容,脸色更是一如既往地从容淡定。
    “既然都已经传达到位了,为什么不提前过来!”谢宏不满地厉声骂道。
    “实在是不把我们放在眼中,狂妄至极!”拄著拐杖的谢礪拿著拐杖在地板上用力敲了一下,发泄著自己的不满。
    “谢凛渊不是一向如此吗?”谢祁宴眉梢微挑,“觉得自己有几分经商的本事,就不把我们放在眼中,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刚回来的时候,几位长老不是已经知道了?”
    谢祁宴一番话,顿时激怒了三位长老。
    谢雍不悦地拧眉,“本事?一个乳臭未乾靠著女人爬上来的男人,有什么本事?”
    “祁宴,你但凡要是爭点气,谢家早就由你来全部掌权,还会分成这个样子!你说说你,从小到大接受那么多教育,怎么就不如一个在外面长大的野孩子有本事!”
    谢礪不满地看著谢祁宴,直言不讳地发泄不满。
    谢祁宴听到这话,心中著实是不舒服。
    他虽然表面看起来和谢凛渊不爭不抢,但他又怎么会甘心,自己受到那么多精英教育,到头来却不如谢凛渊一个野路子来得强大?
    可事实就摆在这里,他即便不满,也没能力超越,只能忍气吞声。
    “没天赋,在怎么追赶也没用。”他故作轻鬆一笑地说道,无奈地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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