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爱军的目光落在了那枚小巧精致的平安锁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是……”
    他下意识地开口询问。
    苏梨微微一怔,隨即淡然一笑。
    “小孩子的东西,带著玩儿的。”
    她轻描淡写地將平安锁收回了衣领內,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小插曲。
    林晚宜却不依不饶,尖锐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嘲讽。
    “苏老师,您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戴这么个破玩意儿?”
    她上下打量著苏梨,眼神里满是不屑。
    苏梨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並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姜君並没有看到苏梨脖子上戴的东西,目光盯著自己丈夫。
    看林爱军盯著苏梨若有所思,听到林晚宜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一种莫名的怒火在心底蔓延。
    苏梨重新给林爱军倒满了酒,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也变得柔和了几分。
    “林书记,我知道您一向公正严明,最是见不得那些仗势欺人的事情。”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爱军看著她,心里说不出的佩服。
    这丫头的胆识可以,不出意外她要说什么林爱军已经能猜出几分。
    苏梨的目光扫过姜君和林晚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只是,有时候,家人的一言一行,也会影响到您的声誉。”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略微严肃起来。
    “我希望您能適当约束一下您的家人,不要让她们再做出一些有损您形象的事情。”
    林爱军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但他看著苏梨的眼神,带著浓浓的惊喜。
    苏梨並没有迴避他的目光,而是坦然地迎了上去。
    “至於我和傅锦洲……”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而自信。
    “男未婚,女未嫁,我们之间的交往,是正常的恋爱关係,无关旁人。”
    她的话掷地有声,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傅锦洲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苏梨,嘴角带著一丝讚赏的微笑。
    他知道,苏梨这是在为自己正名,也是在为他们的感情爭取一份尊重。
    林爱军眉头紧锁,看著眼前的苏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这个丫头,看似柔弱,却有著不输於任何人的坚韧和魄力。
    姜君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紧紧地咬著嘴唇,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她没想到,苏梨竟然敢当著林爱军的面,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林晚宜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抓著姜君的手忍不住颤抖。
    她明显从自己父亲和傅锦洲眼里看到了惊喜。
    尤其是傅锦洲,他眼睛里还有毫不掩饰的宠爱。
    苏梨端起酒杯,向林爱军示意,“林书记,我是个直性子,多有冒犯,这杯酒我干了算是赔罪。”
    林爱军深深地看了苏梨一眼,毫不迟疑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傅锦洲身边需要的,就是这样心性的女人。
    相比之下,自己的女儿就太过情绪化,小家子气。
    傅锦洲握住了苏梨的手,轻轻地捏了捏,给她无声的鼓励。
    苏梨转头看向他,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无需言语。
    两人之间无声的互动,让林晚宜又气又恨,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苏梨如愿以偿。
    她绝不会放弃傅锦洲,绝对不会。
    姜君了解女儿,她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手。
    “锦洲,不管怎么说,我们两家是有婚约的,是老一辈人美好的愿望。你在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情况下,就跟苏梨拉拉扯扯,这將我们林家的顏面往哪儿放?毕竟两家交好的都知道你跟晚宜的婚约。”
    姜君是知道拿捏的,她这会儿已经没有刚刚的强势,完全就是一个受害者的状態。
    傅锦洲看看苏梨,淡声道:“若不是顾忌林叔,我已经跟苏梨领证了。”
    清冷却坚决的声音,在林晚宜心上划了一刀,痛得她再也无法坐下去。
    “傅锦洲,你太狠了。”
    她鬆开姜君的手,拿起包跑了出去。
    林爱军无奈地摇头,这顿饭確实吃不下去了,“锦洲,你说的事我会处理,晚宜那边给她点时间。”
    姜君临走瞪了一眼苏梨,看著那双好看的眉眼,她眼底的厌恶之情更加浓烈。
    傅锦洲握住苏梨的手,温声提唇,“事情解决了,我们吃饭。”
    苏梨看著他笑容明媚,“你这么做,够狠的,但效果好,我喜欢。”
    傅锦洲宠溺的笑笑,“喜欢就多吃点。”
    ……
    林晚宜跑出去后,在舞厅疯狂发泄,看得宋家轩直心疼。
    跳累了就坐在旁边一个劲儿喝酒。
    “晚宜,別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轩哥,为什么,为什么在他心里我不如那个离过婚的二手货?”
    宋家轩知道她是为了傅锦洲,所以才心疼。
    在他心里,林晚宜人漂亮,还留过学,家世更是没得挑。
    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偏偏傅锦洲跟她家世相当,还是个死心眼。
    “晚宜,轩哥心里,你很优秀,那个女人不及你一根手指。”
    “哼,但锦洲不这么想。”
    她冷笑一声往自己嘴里灌酒。
    让她想到了自己追到香港那一晚。
    两人在那个港商的热情招待下都喝了点酒,回到酒店她借著酒劲儿敲开了傅锦洲的门。
    谁知道傅锦洲竟然连门都没有让她进,三两句话就把她打发了,她坐在他门口一直到凌晨。
    最后是保安將她强制拉走的。
    第二天她早早起床等著傅锦洲吃早餐,心想金石为开,傅锦洲总有感动的那一天。
    结果,房间打扫的阿姨告诉她,傅锦洲已经退房走了。
    从小到大没有吃过的苦,没有受过的委屈在傅锦洲这里她都尝了个遍。
    “晚宜,你怎么就死心眼,非他不可吗?”
    宋家轩看著心里难受,两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姑娘,谁人心她掉一滴眼泪。
    林晚宜双眼朦朧,哭够了,也累了,趴在桌子上,低喃:“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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