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牧月歌就带著伤痕累累的重溟,回到了他的房间。
    男人身上的血污,和这个黑色调的房间,竟然莫名的和谐。
    他就连嘴,都被青藤捂住了。
    只剩下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牧月歌。
    那双眼里,没有平时的成熟稳重,只剩下野兽特有的警惕。
    “重溟乖,”
    牧月歌看著他此时的样子,感觉他不像玄武,像个小狗,说话时语气都温和了不少,
    “我们简单洗一下澡,就开始哦~做完就不痛啦~”
    说完,就拖著这个沉重的茧,一步步挪向浴室。
    家政机器人早已收到指令提前放好热水,並悄无声息离开了。
    浴室里,氤氳的蒸汽模糊了镜面,但盖不住重溟身上浓重的血腥与腐土味。
    当青藤层层褪去,赤裸的伤口暴露在灯光下时,牧月歌倒抽一口冷气。
    他肩颈处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嵌著焦黑土块,左腿关节不自然地扭曲,浑身没有一寸皮肤完好。
    “忍著点。”
    她拧乾热毛巾,避开翻卷的皮肉擦拭污血。
    乾净的水,瞬间被染成暗红色。
    重溟像个小兽似的不老实,牧月歌乾脆直接用自己15级的精神力碾压他,把人控制到一动不能动的程度。
    总算,是简单迅速处理好了。
    这期间,她看著这样的重溟,还下嘴亲了他一会儿,並用恢復的异能帮他减缓了部分伤势。
    剩下没恢復好的,就只能用血补足了。
    做完这些,她才在控制著他不能动的情况下,一把把人打横抱起,走出浴室,放到了房间的双人床上。
    娇小的她,和192的男人,身影逐渐重叠。
    房间的空间里,瀰漫著沐浴后的清香,还有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借著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惨白月光,牧月歌看到他抽动著鼻尖,似乎在用力嗅著什么。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睁著,里面翻涌的暴戾似乎被暂时压制下去一点。
    但更深层的混乱与兽性依然潜伏其中,让他如同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
    牧月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视线落在重溟肌肉賁张、布满新旧伤痕的胸膛上。
    她指尖带著一丝微颤,试探性地伸出,指尖拂过他胸口一道半凝固的暗黑血痂。
    皮肤下滚烫的温度和脉搏的微弱跳动让她指尖一烫。
    “重溟?”她声音乾涩,带著点虚张声势的试探,“你要是不动的话,我就主动了哦?”
    没有回应。
    男人的嘴被青藤牢牢捂住,身体被她的精神力死死控制住,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这份静止给了她不少勇气。
    她壮著胆子,指腹沿著那处血痂边缘缓缓下移,描绘著那块之前被血跡和伤痕包裹的麦色皮肤轮廓。
    八块腹肌触感粗糙而滚烫,下面蕴含的力量感让她心臟怦怦直跳。
    她的目光流连过他紧窄的腰腹线条,最终停留在他同样被青藤缠绕的腰胯附近。
    房间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她只觉耳根发烫,指尖犹豫著,在那紧缚的青藤边缘蹭了蹭,甚至大著胆子,极轻极快地沿著那道危险的人鱼线滑下了一小截……
    就在指尖触碰边缘的瞬间,床上死寂的身躯猛地绷紧!
    一直涣散的琥珀色竖瞳骤然收缩如针,混合著痛苦与极致压抑的低沉嘶鸣从他喉间滚出,那声音如同野兽濒临失控的最后警告,带著要將她拆吞入骨的凶悍气息。
    可惜了,他动不了。
    牧月歌被他这副弱弱小狗的样子逗笑,心里的不安驱散了不少。
    这次,她没有再犹豫,主动跨坐过去……
    窗外呼啸夜风,吹了很久很久。
    风声大时,吹得別墅窗户晃动轻响。
    风声小时,也没人能听见牧月歌被屏蔽过的声音。
    但楼上楼下,房间外房间里,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
    天色拂晓时,重溟的房间里终於彻底安静下来了。
    上半场,是牧月歌主动。
    下半场,重溟精神力恢復,异能暴涨到10级后,整个人像吃了兴奋剂。
    他那张双人床,都塌了。
    床塌的那个瞬间,牧月歌无比庆幸自己力气大实力强。
    否则,就这么一个,她腰都得断了。
    家里,还有另外五个呢……
    最后,是重溟扶著她下楼的。
    楼下,四个男人都一起坐在沙发上,呆呆望著外面的天空,数著家里別墅的墙上用了几块砖。
    每个人都没睡,枯坐到天明。
    客厅地板上,放著半死不活还在昏迷中的子桑柘。
    当牧月歌两腿颤抖著下楼的身影出现时,四个男人晦暗无光的眼睛,总算亮了点。
    她全身布满痕跡,只能换了长袖长裤。
    整个人像脱水的鱼,软趴趴靠在重溟怀里。
    但小脸红润,看起来精神抖擞。
    她磅礴的能量此时根本收不住,那四个男人,即使是平时脑子不太灵光的小熊猫和小柚子,都敏锐察觉到,惊呼:
    “你……你16级了?!就这么几个小时?”
    “就这么……”重溟听到,不动声色地挑眉,“几个小时?”
    八道凶狠的目光,扎在他身上。
    他稍抬下頜,露出自己脖子上、锁骨上红色的抓痕,满脸饜足的微笑,淡定地说:
    “不止是牧牧,我也刚突破了10级。”
    “艹。”
    客厅里,不知是谁骂了句国粹。
    只有秦惊峦,还算淡定地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镜,不动声色瞥了眼照渊:
    “上次照渊九个小时提升的实力,比不上这么几个小时。看来,还是做到底,收益高啊。”
    “艹。”
    照渊黑脸,也暗暗骂了一句。
    在场的兽夫中,只有重溟最淡定,温柔扶著怀里的小雌性,耐心地说:
    “牧牧,要现在动手救他吗?”

章节目录


我成了病娇兽夫的白月光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我成了病娇兽夫的白月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