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峦看到沈断云站起来的瞬间,注意力就从照渊身上移开了。
    以色侍人,难长久。
    他不认为那种手段,可以威胁到自己。
    “解药,给我。”
    他单手抱著牧月歌,弯腰捡起自己刚扔掉的眼镜,重新戴好后站在了小熊猫面前,
    “別挑战我的耐心。”
    门口的照渊,脸色变了几次后,也跟过来站在他身边。
    他的站位,刚好堵住沈断云能逃出去的最后一个方向,並和秦惊峦联合,把他堵在墙角。
    牧月歌靠在秦惊峦怀里,眼神儿却不停往照渊那边瞟。
    不得不说,若隱若现,就是比直接露要高级。
    小章鱼在她这里,已经吸引不了什么了。
    照渊单手握拳,转著手腕冷笑:
    “说说,怎么回事?”
    手臂上肌肉上凸起的筋络,看起来力量感十足。
    他刚问完,就察觉到牧月歌看著自己的目光,毫不犹豫就低下头去和她对视。
    海蓝色的眼睛里,剎那间冰川消融,万物回春:
    “雌主,別怕。”
    牧月歌很想说她一点都不怕,她就是想摸摸腹肌再搞点黄色,再模仿洪世贤的表情包来一句“你好骚啊,怎么穿品如衣服还用人家东西”!
    只可惜不能说话限制了她的发挥,她只能眨了几下眼,表达自己意犹未尽的涩涩。
    也不知道照渊看到她这百转千回的目光后想到的是什么,竟然更温柔了点,抬手揉了揉她额顶的碎发,没有说话。
    再看向沈断云时,眼里锋芒毕露。
    “我上来的时候,他已经给雌主下了药,正准备占雌主便宜。”
    秦惊峦推了下自己的金丝镜框,言简意賅解释,
    “你小心,他不对劲。”
    “哦?”
    照渊挑眉,歪头看小熊猫,单手握拳,骨节捏得咯吱响,
    “让我见识见识,沈断云的不对劲,能有多厉害。”
    很快,两个人打成一团。
    秦惊峦在照渊动手前,就把牧月歌的眼睛捂住了。
    “雌主,一会儿拿到解药,要亲自出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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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著人转身,背对著他俩,小声问一些能转移牧月歌注意力的问题。
    他围著浴巾,上半身赤祼,抱著牧月歌时,胸肌和腹肌都和她贴合在一起。
    牧月歌心猿意马,根本听不进去他问的是什么。
    而且她还不合时宜地想到,小熊猫胸前是……粉色的。
    听说胸前和身下,基本会统一色调,那小熊猫他……还挺青春的。
    她刚想到这里,就突然感觉自己的嘴被人强行掰开了!
    瞪眼看去,发现是秦惊峦,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过来的照渊。
    “……雌主,吃药了。”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露出了危险的微笑,“刚刚在想什么?”
    他们两个,不是都看不懂她一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吗?!
    ……
    牧月歌吃了果型解药,三分钟,就基本恢復了。
    她是被两个男人慎之又慎放在床上的,所以並不知道交出解药的沈断云,被那两个带出去后怎么处理的。
    等她可以自由活动时,房间里只剩下秦惊峦和照渊两个人了。
    房间门,也关得严严实实。
    两个一米九、精壮又聪明的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她的大床边,深邃的眼眸中都酝酿著熊熊燃烧的慾火。
    他俩都像要杀人,也像要吃人。
    “雌主,恢復好了吗?”
    秦惊峦带著金丝眼镜,白色的反光在他的镜片上一闪而过。
    照渊抬手又解开两个扣子,露出自己大片胸肌,和腹肌,还有腰侧隱约可见的纹身,抬起下頜,微眯双眸:
    “雌主,累了吗?”
    牧月歌从床上坐起来,目光反覆在两个男人身上左右打转,挑眉:
    “你们……”
    刚开口,发现声音沙哑得不行。
    “这是那个药的副作用,明天早上就能恢復。”照渊认真解释了一下。
    然后,就变得更不认真了:
    “雌主那天在浴室里不是说……”
    “啊啊啊!你闭嘴!闭嘴!”
    牧月歌想都没想,差点飞扑上去阻止他继续说。
    照渊握住她两只在空中胡乱挥舞的小手,唇畔笑容邪佞:
    “怎么,雌主不让说,是不想承认,还是不敢承认?”
    床的另一边,和他面对面站著的秦惊峦,目光冰凉。
    “不敢承认个屁!”牧月歌大叫,“我是说了点衝动的话,但那些话是现在能兑现的吗?你不看看形势,沙地都开车是吧?”
    她话音落下,一只被照渊抓著的手,就被大床另一侧的男人扯了过去。
    在牧月歌主动靠近照渊阻止他说话后,小章鱼就离他们两个都远了点。
    现在,他屈膝半跪在床上,高大的身躯带给牧月歌的压迫感少了大半。
    至少现在,他们两个的目光,是在差不多高的水平线上了。
    牧月歌通过镜片,看到他严肃中带著一丝丝恳求和示弱的眼睛。
    “雌主,”他开口,声音听起来依旧冷静淡定,“不是说好要陪我?又要失约了吗?”
    牧月歌:“……”
    她好像个负心汉……
    “雌主,”照渊在另一侧拉她的手,並主动带著她的手从自己大开口的衬衣领口伸进去,一路向下,“你夸过我的,记得吗?”
    牧月歌站在他们两个中间,一个头、两个大。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她眼皮直跳,红唇紧抿,“我说过的,大病初癒,今晚要休息。休、息!”
    章鱼不甘示弱拉低自己腰上围的浴巾:
    “那,雌主要谁陪你一起休息?”
    照渊让她的手在衬衣下更肆无忌惮:
    “只睡素觉,也能睡得很好。”
    牧月歌:“……”
    这两个男人,就跟孔雀开屏似的,一个劲儿用男色勾引她。
    刚刚她被沈断云用那种拙劣手段控制住的火气,都在一块块腹肌、一声声“雌主”中,彻底消失了。
    最后,牧月歌大手一挥,简单干脆地说:
    “反正我的床够大,睡素觉,一起躺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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