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客厅地板脏了,是用拖布、锅铲、皮搋子还是木板清理?”
    “喂,沙发断了,这是电线、柴火、檯灯,用哪个?”
    “掛窗帘,梯子、枕头、电吹风,选。”
    “这是……”
    除了在努力证明自己身体不弱的秦惊峦外,其他四个兽夫都凑到牧月歌身边,让她选择修理用的工具。
    牧月歌相当自信地选择对的工具,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几个兽夫各忙各的散开了,她才注意到重溟从始至终没有过来询问过。
    他只是低著头,默默地清扫散落满地的垃圾。
    牧月歌乾脆悄无声息凑到他身边,轻轻撞他一下:
    “你这个兽夫怎么不听雌主安排?嗯?”
    重溟慢条斯理把那些垃圾重新收拾完、装好,才抬起大手拍了拍身旁女孩毛茸茸的小脑袋,无奈地说:
    “有正事找你,就没凑热闹。白天我们打扫的时候,发现这栋別墅,有点不一样。”
    “啊?哪里不一样?”
    牧月歌隨手从空间里掏出一把小樱桃,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显然完全不关心这个別墅內部和別的別墅有什么区別。
    重溟沉思后,无奈嘆气:
    “你过来看过,就懂了。”
    说完,主动带路,向楼梯方向走去。
    牧月歌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跟上了。
    走之前,她还不忘把自己做的四份水煮肉片及米饭拿出来,衝著已经忙到不见踪跡的几个兽夫喊:
    “我今天做了水煮肉片!你们谁没有营养剂,到现在没吃饭的,就下来吃,我放到厨房了!”
    说完,就迅速跟上了重溟的脚步。
    此时別墅四处,正在埋头修东西、清理卫生死角的兽夫们,耳朵都不约而同转了下耳朵,同时鼻尖翕动。
    即使隔著大半个別墅和楼板,他们都闻到了从厨房那边散发出麻辣鲜香的味道。
    有两个已经拿出营养剂,正准备食用的,默默把东西塞回了空间钮里。
    三十秒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出现在了厨房里。
    包括秦惊峦。
    只是当他看到厨房里摆著四份包好的饭菜,而且每个饭菜的盒子上都贴了写名字的便签时,脸色又黑了几分。
    五个人里,最贪吃的小熊猫沈断云没有察觉到,还在低头念叨:
    “鸡仔……鸭子……鯊鱼……熊猫!啊!这个是我的!”
    他迅速找到了自己的那份饭,拎著就要出门。
    但刚迈出一步,就发现厨房里气氛有点不对劲。
    沉默得有点诡异了。
    明明大家都想吃那个恶毒雌性做的饭,怎么现在又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放著食物不吃,只顾著大眼瞪小眼?
    “你们……”沈断云斟酌著开口,“不认字?”
    其余四个人:“……”
    不过有他打岔,另外三个男人没再矜持,迅速拎走了属於自己的那份饭菜。
    只剩下秦惊峦,两手空空站在原地,面无表情气场冷峻。
    满脑袋水煮肉片的沈断云,后知后觉地看向他:
    “你来这么早?都吃完了?”
    顿时,秦惊峦的脸色更黑了。
    他食指和中指併拢,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镜,皮笑肉不笑地说:
    “你继续,我去忙了。”
    “哦。”小熊猫呆愣愣点头,还下意识喃喃著,“不愧是章鱼,吃东西真快啊……”
    秦惊峦:“……”
    另一边。
    牧月歌跟在重溟身后走了好久,最终才走到了一楼通向外面车库的一个矮小楼梯处。
    这里满是灰尘和杂物,还有尸体被拖动留下的血跡。
    所有脏污都被深重的阴影笼罩著。
    瀰漫在空气里的灰尘仿佛都凝滯,每一次呼吸都能带起细小的颗粒。
    墙壁斑驳剥落,大片暗褐色的、早已乾涸变质的血跡,以一种狰狞的姿態喷溅、拖曳其上。
    墙角堆积著废弃的油漆桶、碎裂的瓷砖和一团纠缠不清、沾满可疑污渍的破布。
    牧月歌捂住口鼻,相当嫌弃地开口,因为手掌用力按压口鼻,导致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
    “你让我看的独特之处,该不会就是因为这块地方是兽世大陆第一脏乱差吧?”
    重溟抬手,暗黄色的能量笼罩在她周身,帮她隔绝了所有尘土。
    做完这些,他示意牧月歌跟在自己身后,一路往彻底隱没在黑暗中的楼梯间里面走。
    直到他们彻底走进黑暗里,牧月歌才发现就在这混乱骯脏的墙根阴影处,有一扇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门,轮廓若隱若现。
    门缝紧闭得严丝合缝,一丝若有若无、难以察觉的寒意和更加浓重、陈旧的血腥气,悄然从那细微的缝隙中逸散出来。
    牧月歌更用力捂住自己的口鼻,相当嫌弃地打量那扇门:
    “藏得这么隱蔽,该不会是以前住在这里的那伙人,藏食物的地方吧?还能吃吗?”
    这种地方,和平年代可能是用来藏金条和现金的。
    在末世和生存物资缺乏的地方,只可能是用来藏水和食物的。
    然而重溟深深看了她一眼后,没有说话,转身主动推开了那扇门。
    暗门打开后,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脚下,能看到有条向下延伸,彻底没入黑暗的楼梯。
    牧月歌感觉自己心臟漏跳一拍。
    重溟没发觉她的异常,正抬脚就要往顺著楼梯往下走,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牧月歌狠狠抓住。
    她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毫无血色,漆黑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门后那片黑暗。
    兽人听觉灵敏,重溟立刻发现,小姑娘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两只死死抓住他胳膊的小手,更是下意识用力到连指甲都嵌入了他的肉里。
    重溟意识到不对劲,立刻停下自己动作,侧身把手盖在她冰凉白皙的小手上:
    “怎么了?”
    说完,还带著安抚性地抬手,把她揽入自己怀里,轻声说:
    “你是看出这里原本用来做什么了吗?”
    还好,牧月歌总算有反应,不是刚刚那种魂都没了的样子。
    她蜷缩在重溟怀里,重重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地问:
    “这里……这里是……地……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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