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歌脑內疯狂回忆自己刚刚和秦惊峦的对话,试图发现是从自己说了哪句话,让这傢伙开始吃醋的。
    可是,没有。
    完全没有!
    他就像个正常人一样和她聊天,聊到现在,突然发癲。
    “雌主看我的时候,似乎总在害怕,嗯?”
    秦惊峦手指拨动她的头髮,发出好听的鼻音,
    “你在怕什么?怕我杀了你?还是怕我……吃了你?嗯?”
    別说,牧月歌真觉得他变態到会吃人的样子。
    但他鼻音发出的“嗯”,真的好听到像是能让人的耳朵隔空怀孕。
    牧月歌抿唇不语。
    她怕自己一说话,这狗男人就用声音勾引她。
    秦惊峦好像也不是只想听到她的回答,他见牧月歌不说话,就继续自顾自地说:
    “你怎么会相信重溟?他,才是兽夫里心思最深的那个。你信他,就不怕最后被他吃得骨头都剩不下?”
    牧月歌继续抿唇不语,同时发现这傢伙好像从出门起,就一直在暗戳戳说重溟坏话。
    算起来,已经说了一路了。
    “雌主啊,兽夫多的人家,最忌讳不能一碗水端平。”
    男人说著,冰凉的指尖,已经滑落到牧月歌的脸侧,冰得她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以前你不在意我们所有人就算了,现在……怎么就独宠重溟一个?他究竟做了什么勾引你?嗯?”
    牧月歌被他动作撩拨得哆哆嗦嗦,咬紧下唇才没发出声音。
    现在听到这死章鱼又在针对重溟,忍无可忍开口:
    “就冲重溟才不会像你这样捆著我!也不会害我!还考虑到我的处境,帮我想怎么继续在这里生存,他就比你强得多!”
    果然!
    重溟说的一点都没错!
    她是木系异能者的事情暴露,哪怕是有契约的兽夫,都会心生歹念!
    最歹毒的那个,现在就已经在她身上压著了!
    他赤祼的上身依然没穿衣服,在听到牧月歌这句夸重溟的话后,原本墨蓝色的眼眸顿时酝酿起滔天的怒意,几乎將整个瞳仁都染成了黑色。
    “呵……”
    泛著刺骨寒意的冷笑,在她耳畔响起。
    下一秒,对方冰冷的薄唇,就精准压在了她的唇上。
    “你!”
    牧月歌大叫,同时像蛆一样奋力扭动,试图通过自己造成的强大离心力,把身上的男人给甩飞出去。
    可他另一只手就像焊接在草地上似的,岿然不动。
    还好,这个新兽夫短暂的吻,让她恢復了丁点能量。
    再不反击,她就太不牧月歌了。
    所以她毫不犹豫全力输出,翠绿色的光芒几乎点亮了她半条胳膊。
    “刺啦——”
    麻绳断裂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响。
    牧月歌背后两只手恢復自由的瞬间,就毫不犹豫向身上压著的男人抽去——
    “啪!”
    皮肤碰撞的声音紧接著响起,牧月歌漆黑明亮的大眼睛里盛满怒意,瞪著他死死攥住她手腕的那只大手。
    他手背的青筋,因为过於用力而明显暴起,並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动著。
    可这傢伙手上那么用力了,脸色竟然还能平静如水,甚至掛著点疏离的笑意,饶有兴致抬起下頜,观察著掌心那只白嫩的小手,还有手腕上暗红的勒痕。
    他眸色暗了暗,压抑著兴奋:
    “刚刚看到你净化那条河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么小的一双手,却能连那样的污秽都净化乾净。我的灵魂污浊不堪,雌主,你也可以净化吗?”
    牧月歌:“……”
    她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骂自己,还拿自己和污染对比的。
    这只章鱼,果然有点大病。
    “我能净化啊,”她眼睛都不眨地说大话,“就你这点脏兮兮的灵魂,我恢復能量,分分钟就能给你净化成小天使。”
    才怪。
    “你先放开我,让我好好给你做个检查,才能知道怎么净化你的灵魂啊。”
    放开我,就先弄死你。
    “怎么样,秦惊峦?”
    牧月歌说完,就眨巴著自己水汪汪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看著他。
    其实她心里已经在蓄力了,正准备在得到自由的瞬间,就马上让这只死章鱼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规矩,什么叫做体统,什么叫做雌性是一家之主!
    她长这么大,除了在蓝星那群变態外,还没有人敢这么捆著她呢!
    秦惊峦刚刚有点大病的瞳孔,不知道为什么,在微微颤抖。
    牧月歌也是生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瞳孔地震。
    他深海蓝的眼睛里,倒映著牧月歌此时的模样。
    她仰面倒在草地上,巴掌小脸苍白脆弱,漆黑明亮的眼睛倒映著天空的顏色。殷红的嘴唇紧抿,一副心里不服输要找人打架的样子。
    充满朝气和活力,还有让人靠近后,阴暗灵魂就止不住颤抖的纯净,並不灼人的温度……
    “呵呵呵……”
    秦惊峦突然低头轻笑起来。
    他头髮浓密的脑袋,埋在牧月歌的锁骨上,隨著笑声轻轻颤动。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中央,激得牧月歌又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她被这只章鱼笑得有点心虚,强忍著哆嗦,结巴著问:
    “你你……你笑什么?”
    狗男人,情绪一阵一阵的,跟有点那个大病一样。
    该不会是来大姨夫了吧?
    秦惊峦听到她的声音,总算止住笑容,抬起头来和她对视著。
    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一急一缓,一重一轻,交错、和谐。
    他那双隱藏在镜片后,始终带著阴谋算计和考量的眼睛里,终於浮现出了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温柔,伸手捏著牧月歌的下巴,小声说:
    “不用了,有你在,我就已经被净化了。”
    说完,就低头继续吻下去。
    和刚才的激烈不同,这次的吻温柔、虔诚,又带著占有和掠夺。
    期间牧月歌还听到秦惊峦相当正经的提醒,声音里还含著氤氳的情意与沙哑:
    “雌主……要多亲一会儿,才能恢復更多的异能,不是吗?”
    牧月歌脑子已经成了浆糊,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囫圇说了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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