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论极端劣势下的自杀式近战防御
    哈瓦那港外。
    旗舰萨拉戈萨號的舰桥上,帕斯夸尔·塞贝拉上將正攥著望远镜观察远处。
    “让门德斯·努涅斯號和萨贡托號上去!”
    塞贝拉冷声下令:“去试试那条疯狗的牙口。告诉舰长,別把屁股露给人家,小心点,別像个第一次进窑子的雏儿一样冒失。”
    “其余四艘,保持两海里距离,呈扇形散开。只要那两艘叛军的船敢露头,就给我把他们的卵蛋轰碎。”
    "yes, admiral!"
    桅杆上的信號旗开始疯狂舞动。
    远处,拉蒙的两艘铁甲舰,努曼西亚號和维多利亚號,正奋力喷吐著浓烟。
    特別是那艘努曼西亚號,这艘曾经完成过环球航行的钢铁老兵,此刻浑身的铆钉都在震颤,烟囱里喷出的不是烟,是这头野兽的怒火。
    “看见了吗?那群穿著花边衬衫的马德里软蛋过来了。”
    费尔南多吐掉雪茄渣子,衝著水手长大吼:“把主炮给我填满,別他妈给我省钱,今天咱们不是来过日子的,是来拼命的!”
    “让维多利亚號跟紧我的屁股,咱们去给这帮少爷兵上一课!”
    “全速前进!”
    隨著一声令下,两艘战舰迎头撞向了前来试探的两艘西班牙战舰。
    这是一场根本不对等的衝锋。
    二对六。
    但在这一刻,费尔南多根本不在乎那么多。
    在海上,有时候疯狂比吨位管用多了。
    “轰!”
    萨贡托號率先开火,一枚200毫米的炮弹狠狠地砸在努曼西亚號左侧的海面上,炸起一道三十米高的水柱。
    海水一下把费尔南多浇了个透心凉。
    “fuck,这帮狗娘养的打得还挺准!”
    费尔南多抹了把水,狰狞大笑著:“左满舵,切进他们的內圈,別跟他们玩远距离对射,咱们玩刀子!”
    努曼西亚號笨重的船身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硬生生避开第二轮齐射,然后一头扎进了萨贡托號的射击死角。
    “开火,给老子狠狠地干!”
    “轰轰轰!”
    努曼西亚號侧舷的火炮疯狂怒吼著。
    这距离太近了,近到连瞄准都不需要。
    三枚炮弹毫不留情地砸在萨贡托號中层甲板上。
    其中一枚炮弹直接钻进副炮塔,把那里的四名西班牙水手狠狠撕成了碎片。
    一条断腿带著血雨飞上半空,隨后重重掉进海里。
    “真他妈帅!”
    远处,英国皇家海军蹂躪號的舰桥上,大鬍子舰长查尔斯放下望远镜,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上帝啊,那个叫费尔南多的傢伙是个疯子,但他也是个天才。这种距离下敢玩侧切,他就不怕锅炉被打爆吗?”
    “他就是故意的。”
    旁边的参谋威廉脸色凝重:“他想故意激怒塞贝拉,你看,他咬住就不鬆口。”
    正如威廉所说,战场中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费尔南多的努曼西亚號和维多利亚號完全放弃防御,死死缠住萨贡托號和门德斯·努涅斯號,炮弹不要钱一样倾泻而出。
    萨贡托號已经起火了,滚滚黑烟遮蔽了半个天空。
    但费尔南多的情况也不乐观。
    维多利亚號的烟囱被打断了一根,半截烟囱摇摇欲坠地掛在甲板上。
    努曼西亚號的装甲带上也多了三个触目惊心的弹孔,边缘捲曲。
    “头儿,右舷进水了,损管队正在堵!”
    水手长满脸是血地衝上来吼道。
    “堵个屁,只要锅炉没炸就给老子继续冲!”
    费尔南多一把推开水手长,死死盯著远处的旗舰萨拉戈萨號。
    还不够,塞贝拉那个老狐狸还没动呢。
    直到现在,他都还在外围盯著!
    “妈的,这老乌龟真沉得住气。”
    费尔南多狠狠咬了口唾沫,他当然知道拉蒙的计划。
    这次的海战,就是一个局。
    一个精心设计的死亡陷阱。
    但他必须演得像!
    “差不多了。”
    费尔南多看了一眼已经被打得浑身冒烟的萨贡托號,这艘船已经被轰得千疮百孔,正向右倾斜。
    如果再打下去,真把它打沉了,塞贝拉反而可能因为害怕而不敢上前。
    必须要给他只要再加把劲就能贏的错觉。
    “传令!”
    费尔南多突然大吼:“右满舵,撤,往莫罗城堡方向撤,让轮机舱给老子把那个坏掉的阀门打开,弄点黑烟出来,装得惨一点!”
    “可是头儿,咱们还能打啊!”
    “闭嘴,这是命令!fuckoff!”
    费尔南多一脚踹在炮手的屁股上。
    很快,努曼西亚號丟下了被打得半残的萨贡托號,带著同样伤痕累累的维多利亚號,转身向哈瓦那港口的方向逃窜。
    为了逼真,航速都明显慢下不少,船身在海浪中甚至有些不自然的摇晃,看起来就像是舵机受损。
    “他们要跑!”
    萨拉戈萨號上,副官兴奋地大叫:“上將,他们的舵机肯定被打坏了,那是努曼西亚號,那是叛军的主力,只要击沉它,拉蒙就完了!”
    塞贝拉放下望远镜,眼底精光一闪。
    他也看到了,敌方那越来越浓的黑烟,现在就跟丧家之犬一样歪歪扭扭往回爬呢!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全舰队,突击。”
    塞贝拉终於下达命令:“不要管队形了。阿拉贡號和卡斯蒂利亚號从左翼包抄,纳瓦拉號从右翼切断他们的退路。旗舰隨我中路压上。”
    “我要亲眼见证这群叛徒餵鱼!”
    "full steam!
    六艘钢铁巨兽立刻开始加速,黑烟遮天蔽日,像是六把利剑,直指费尔南多那两艘破船。
    哈瓦那,莫罗城堡的悬崖上。
    拉蒙·布兰科跟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站在偽装网的阴影里。
    通过单筒望远镜,海面上的战况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费尔南多的船在撤退,两道烟柱正一点点地向著预定坐標移动。
    那里,是被標註为x的死亡海域,也是岸防炮的绝对杀伤区。
    为了这一刻,拉蒙让手下的炮兵把海里面的所有情况都测算了一百遍。
    那些藏在灌木丛和岩石缝隙里的重型岸防炮,根本不需要像战舰那样在晃动的海面上瞄准。
    它们的射击诸元早就锁死在x点上。
    只要塞贝拉的舰队踏进去一步,那就是万劫不復。
    “总督,他们进来了!”
    身旁的炮兵指挥官激动地有些发抖:“距离进入第一射界还有八百米,五百米!”
    拉蒙也隨之开始兴奋,近了,更近了!
    那是塞贝拉的旗舰,是西班牙海军的精锐。
    甚至都不用两分钟,他就能把这支舰队送进地狱,然后用战果去用鞋底狠狠地抽马德里那帮贵族的脸。
    “稳住!”
    拉蒙咬著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別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海面上。
    费尔南多的演技堪称奥斯卡级別。
    努曼西亚號甚至开始在海面上画龙,时不时还故意停顿一下,就像是蒸汽压力不足一样。
    这种拙劣的故障,让身后的西班牙舰队更兴奋了,一个个爭先恐后地想要撕下第一块肉。
    “追上去,撞沉它!”
    萨拉戈萨號已经衝到队伍最前面,塞贝拉甚至能看清努曼西亚號后甲板上那些慌乱奔跑的水手。
    他们马上就要胜利了!
    但,就在萨拉戈萨號即將踏入死亡圈套的前一秒。
    塞贝拉突然感觉心臟猛地一抽,莫名有股不祥的感觉。
    太顺利了,这一切都太顺利了!
    那艘努曼西亚號虽然看起来狼狈,但它的主炮塔,为什么始终指著正后方?而且炮口一直都没有垂落?
    看上去,那分明是隨时准备开火的姿態。
    更重要的是,他看了看远处的莫罗城堡。
    那里的悬崖上,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海风吹拂下,灌木丛还在晃动。
    但是,为什么不见有海鸟?
    莫罗城堡的悬崖上常年棲息著成千上万的海鸥,平时只要有船经过,那些鸟就会铺天盖地地飞下来討食。
    但今天,那片悬崖上连一只鸟都没有。
    只有一种可能,那里藏著人,甚至是很多人!
    想通了这一点,一股透心凉直衝塞贝拉的天灵盖,有埋伏!
    "stop!stoptheengine!"
    塞贝拉忽然疯了一样咆哮著:“右满舵,所有战舰右满舵,离开这片海域,快,那是陷阱!”
    "admiral?"
    舵手懵逼了一瞬,不明所以。
    马上就要追上敌人取得胜利了,怎么这个节骨眼上离开?
    “执行命令,你这个蠢货!”
    塞贝拉一把推开舵手,一把抢过舵轮疯狂向右打转。
    同一时间,一发红色的信號弹从萨拉戈萨號舰桥上升起,在空中炸开一团红烟。
    那是紧急规避的信號。
    原本气势汹汹衝锋的西班牙舰队一下乱了套。
    萨拉戈萨號船身在惯性的作用下剧烈倾斜,跟在后面的阿拉贡號差点一头撞在旗舰的屁股上,不得不紧急转向。
    阵型在距离死亡陷阱不到三百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隨后开始疯狂地向外侧偏转。
    "fuck!"
    莫罗城堡上,拉蒙气得一拳砸在沙袋上。
    “那个老混蛋竟然发现了,他发现了!”
    眼看就要成功,只要再过个二三十秒,他就进去了啊。
    现在,塞贝拉正在全速脱离,一旦让他跑出岸防炮的有效射程,或者是拉开距离利用数量优势,那今天的一切努力就全他妈白费!
    不仅如此,暴露了底牌的哈瓦那,將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这六艘战舰封锁到死。
    到时候该哭的就是他自己了!
    海面上。
    费尔南多也注意到了那边准备逃跑的情况。
    “头儿,他们跑了,咱们的戏演砸了!”
    费尔南多突然笑了笑:“老子把命都压上了,你他妈想跑?”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过传声筒:“轮机长,给老子把安全阀焊死,把油门都推到底,哪怕锅炉炸了也別管!”
    “头儿?你想干嘛?”
    “干嘛?哼!”
    费尔南多直接拔出佩刀,直指著那艘因为转向太急而稍微落后的门德斯·努涅斯號。
    那是西班牙舰队里最老旧的一艘铁甲舰,也是此刻距离陷阱最近的一艘。
    “既然他们不进来,那老子就去把他们拖进来!”
    “维多利亚號听令,跟著我,目標那是那个落单的婊子,咬住它,把它推进那个该死的红圈里去!”
    “这一把,我们要么贏,要么死!”
    “冲啊!”
    早已伤痕累累的努曼西亚號咆哮著,逆著敌人的炮火,直直衝了回去!
    这种自杀式的反衝锋,让眾人都看呆了。
    连塞贝拉都没想到,这群叛军居然疯到了这个地步。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塞贝拉眼睛瞪得都快要裂开:“集火,击沉它,別让它靠近!”
    下一刻,五艘西班牙战舰的火炮齐齐开火。
    努曼西亚號在弹雨中穿行。
    一枚炮弹直接命中它的前主炮塔,爆炸將炮塔掀上天,十几吨重的钢铁像玩具一样飞出几十米远。
    又一枚炮弹击穿了水线装甲,海水疯狂涌入。
    但它还是没停,甚至加快了速度!
    费尔南多站在一片火海的舰桥上,满脸是血,衣服已经被烧成了破布条。
    “再近点,再近点!”
    他狂笑著。
    一百米,五十米————
    “给老子撞上去!”
    “轰隆!”
    努曼西亚號那锋利的撞角,狠狠地捅进门德斯·努涅斯號右舷。
    惯性让两艘数千吨的战舰直接纠缠在了一起。
    门德斯·努涅斯號上的西班牙水手惊恐尖叫著,感觉到自己的船正在被那个疯子硬生生地推著走。
    推向那个陷阱!
    与此同时,另一艘叛军战舰维多利亚號狠狠冲了上来,直接用船身堵住了门德斯·努涅斯號想要逃离的路线,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船体去挡住其他西班牙战舰射来的炮弹。
    “该死的,滚啊,都他妈滚啊!”
    门德斯·努涅斯號的舰长在舰桥上绝望大喊,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两只恶狼咬住的肥羊,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拖进屠宰场!
    三艘战舰就这样纠缠扭打著,终於,它们还是滑进了x的区域。
    那是费尔南多用命换来的坐標。
    莫罗城堡上。
    眾人也都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
    谁都没料想到,舰队司令竟然会用这种决绝方式,把敌人死死按在了砧板上!
    拉蒙的手都在颤抖,神色复杂地看向那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三艘战舰。
    其中两艘是他仅有的家底,上面有他最忠诚的部下。
    现在,他们全都在那个圈子里!
    如果开炮,那就是无差別毁灭,可如果不开炮,费尔南多所做的一切都会白费,他们也会被周围赶上来的西班牙舰队撕成碎片!
    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局,也是一个领袖必须面对的残酷时刻。
    拉蒙痛苦地闭上眼,两行浊泪滑落。
    “总督阁下,別像个娘们一样,开炮,向我开炮啊!”
    一道声音忽然钻进拉蒙的脑子里。
    他猛地睁开眼睛,终於不再犹豫,只剩下无尽的杀意!
    “所有岸防炮,目標:红区。”
    "fire!"
    “轰!”
    几十门早已標定好诸元的大口径岸防炮同一时间发出了怒吼。
    那一刻,莫罗城堡的悬崖就像是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
    几十枚重达数百磅的高爆弹,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向海面上那纠缠在一起的战舰。
    第一枚炮弹落在了维多利亚號的甲板上,直接贯穿锅炉舱。
    紧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爆炸声连成了一片,火球腾空而起,直接將海水都烫得沸腾。
    门德斯·努涅斯號几乎是顷刻间就被撕碎了。
    一枚300毫米的岸防炮弹直接命中了它的弹药库。
    这艘三千多吨的战舰,就像是一个被塞了鞭炮的铁皮罐头,从內部猛烈炸开。
    橘红色的火球膨胀到几百米高,衝击波甚至將周围的海水推开,形成了一个真空的空洞!
    在它旁捆的努曼西亚號也未能倖免。
    虽然它有著厚重的装甲,但在这种毁灭性的打击下,根本毫无抵挡之力。
    它被殉爆的衝击波直接掀翻,舰桥被炸飞,船体也断成了两截。
    费尔南多甚至来不及留下最后一句话。
    他就那样隨著他的战舰,一起消失在了火光中。
    炮声过后,现场只留一片惨烈!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三艘钢铁儿贩,此刻只剩下倖幸下沉的残骸,和还在海面上燃烧的熊熊烈火。
    剩下的五艘西班牙战舰全都呆住了。
    塞贝拉也被嚇得够呛。
    他这辈子打过很多仗,但他从来没见过付出丑此代价要和敌人归於个的。
    这是用自己的肉,去把敌人骨头崩断!
    “上帝啊!”
    塞贝拉喃喃著,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这场仗虽然他在数量上还占刃,但在气势上,他已经输了!
    远处,各国观察团的军舰上,样的寂静。
    那些原本抱著看戏心態的舰长、参亥、观察员们,此刻一个个震惊得说不出话。
    而英国皇家海军蹂號的舰桥上。
    迷轻的大副放下望远镜,嗤笑道:“这就是所谓的英勇?简直是愚蠢的算术题,用两艘主力铁甲舰,去换对方一艘门德斯·努涅斯號?”
    “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费尔南多是个疯子,但他不是个合格的指挥官。他把自己姿里的牌打光了,就为了听个响?”
    “亏了吗?”
    大鬍子舰长查尔斯晃动著半杯威士忌,冷冷瞥了一眼大副:“你是把你的那套皇家海军学院教条擦屁股用了吧。”
    “只看到了两艘换一艘,你的脑子是被浆糊堵住了吗?没看见那是六打化吗?”
    参谋威廉此时平復了下心情,接过话茬:“中尉,动动你的脑子。
    按照纳尔逊战灿线理论,或者是任何一本海军战术瓷册,丑果是常规炮战,六艘西班牙战舰的投射量是费尔南多的三倍以上,仏加上交叉火力,我敢用我的脑袋打赌,费尔南多那两艘船会在化十分钟內被炸成废铁,而西班牙人连油漆皮都不会掉一块!”
    “零换化,那才是常规结局!”
    威廉神色狂热:“但费尔南多那个毫虏,他把海战变成了巷战,他把那些刃雅的战灿舰拖进了泥潭里打滚,他用必死的两艘船,强行换掉了对方一艘,这虽然伙背了经济学,但却是战术上的奇蹟!”
    “这就是不对称博弈的极致。”
    查尔斯舰长总结道:“当狼群围住狮子的时候,狮子唯一的活路就是咬断其中一只狼的喉咙,哪怕自己被开膛破肚。费尔南多做到了。”
    不远处,法国可畏號上。
    法国舰长皮埃尔的单筒望远镜还懟在眼睛上,看得他八字鬍都在哆嗦。
    “多惨烈的悲剧啊!”
    旁捆的副官还在喋喋不休:“可是长官,这也太不理智了。这是野蛮人的打法,完全是自杀式袭击。”
    “闭嘴!”
    皮埃尔少有优动了怒,指著远处惊魂未定的西班牙舰队:“在那该死的西部,丑果你盗里只有一把两发子弹的盗兀,而你的对盗拿著一把装满子弹的温彻斯特步兀,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做?站在十米开外跟他比开法?”
    “那才是真正的找死,那是把脑袋伸给人家当靶子!”
    “唯一的活路,就是衝上去,顶著他的开口衝上去,让他感受到你的呼吸,让他看向你的眼睛,然后用你那两发子弹打烂他的肚子!就算你死了,你也得让他半身不遂!”
    然而,在德国萨克森號上。
    德国舰长奥托正面无表情优记录著数据:“虽然壮烈,但毫无意义。”
    “这就好比一个赌徒,在最后一把牌里押上了身家性命,虽然他贏了一局小分,但他已经被踢出局了。”
    周围的军官们纷纷点头。
    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哈瓦那港口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姑娘。
    拉蒙·布兰科瓷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在海上移动的钢铁了。
    壮烈確实是壮烈,但损失也是极大的。
    “由於岸防炮的存在,西班牙舰队的確不敢仏轻易进港口。
    奥托冷静优分析道:“但是,塞贝拉也不是傻子。他只需要做一件事,封锁。”
    “没错。”
    美利坚特伦顿號上,杰克上校吐出一口烟雾:“这就好比把响尾蛇困在罐子里。拉蒙那老小子现在除了那几门大炮,屁都没有。西班牙人只要把战舰往外海一横,切断全部商船航线,哈瓦那连一粒咖啡豆都运不出去。”
    >

章节目录


重生1878:美利坚头号悍匪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满身花影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满身花影并收藏重生1878:美利坚头号悍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