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出一幅能量频谱图,指著上面的一条曲线:“看这里,这是你昨晚的能量波动。在『招魂期』开始时,你的生命磁场中混入了大量负面波动,但很快,正气能量开始自发涌现,与负面波动形成对抗和中和。”
    “这种自发涌现很关键。”秦研究员看向林瑜,“绝大多数灵能者需要主动运转功法才能调动能量,而你……更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这让我想起了某些古籍中记载的『先天道体』或『灵媒体质』。”
    “那是什么?”林瑜问。
    “一些传说中的特殊体质,天生与『灵』亲和,修炼速度远超常人,甚至能自动吸收和净化能量。”秦研究员解释道,“不过那些只是传说,现代灵能学研究了几十年,从未发现过確凿案例。直到……你出现。”
    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林瑜,你的体质可能比我们最初判断的还要特殊。『午夜招魂』只是表象,更深层的是你对能量的极致亲和。这种亲和让你容易吸引妖魔,但也让你具备了成为顶级灵能者的潜质。”
    林瑜沉默了片刻,问:“那我该怎么修炼?”
    “双管齐下。”秦研究员给出了方案,“一方面,继续修炼正气属性的基础功法,提升能量总量和控制精度。另一方面,尝试將正气能量与你的『招魂』体质结合,看能否开发出特殊的能力。”
    她顿了顿,补充道:“昨晚你已经无意中做到了这一点,用正气能量中和招魂效应。但这只是被动的防御。我们需要將它变成主动的能力。”
    “比如?”林瑜问。
    “比如……”秦研究员思考了几秒,“將正气能量外放,形成『净化领域』,主动驱散靠近的妖魔。或者,將正气能量注入攻击中,对妖魔造成额外伤害。甚至……利用你的招魂效应作为『诱饵』,然后用正气能量设下陷阱,反杀妖魔。”
    林瑜心中一动。
    最后那个设想,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可以试试。”他说。
    “不急,先从基础的开始。”秦研究员调出新的教学资料,“今天我们先学习正气能量的精细控制。你需要学会如何將能量凝聚成不同的形態:点、线、面、体。”
    接下来的课程,林瑜在秦研究员的指导下,开始练习能量控制。
    他盘膝坐在垫子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
    首先,尝试將能量凝聚在右手食指指尖,形成一个淡金色的光点。
    这比昨晚无意识的外放困难得多。能量总是会散开,或者凝聚得太大、太小、不稳定。
    但林瑜的耐心和专注力远超常人。他一遍遍地尝试,调整呼吸,调整意念,感受能量的流动。
    半小时后,他成功了。
    一个米粒大小、稳定明亮的淡金色光点,在食指指尖静静悬浮。
    秦研究员通过灵能感知仪观察著,眼中满是讚许:“很好。稳定度达到標准,能量凝聚度优秀。现在,尝试將光点移动到手背,然后到手腕,再到肘部。”
    林瑜照做。
    光点如同有生命的萤火虫,顺著他的手臂缓缓移动,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淡淡的光痕。
    虽然速度很慢,但確实在移动。
    “很好。”秦研究员记录著数据,“现在,尝试將能量凝聚成一条细线,从食指连接到中指。”
    这个更难。
    能量在指尖拉伸、变形,时而断裂,时而扭曲。
    又过了半小时,林瑜才勉强凝聚出一条头髮丝粗细、长约三厘米的淡金色细线,连接在两指之间。
    虽然粗糙、不稳定,但確实是“线”的形態。
    “你的进步速度……惊人。”秦研究员看著平板上的数据曲线,“绝大多数学员需要一周才能做到这一步。”
    林瑜没有得意。
    这得益於他对自身力量的精细控制经验,以及阳遁查克拉与正气能量融合后带来的操控便利。
    “现在,尝试『面』。”秦研究员继续教学,“將能量扩散到整个手掌,形成一层均匀的能量膜。”
    这个相对简单。
    林瑜將能量从指尖收回,引导至整个右手手掌。
    淡金色的微光从皮肤下透出,覆盖了掌心、手指、手背,形成一层极薄但均匀的能量层。
    虽然强度很低,但確实是“面”的形態。
    “最后,『体』。”秦研究员说,“將能量凝聚成一个立方体,边长约一厘米。”
    这个最难。
    能量在三维空间中的塑形,需要同时控制六个面的稳定。
    林瑜尝试了十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能量总是会坍缩成球体,或者变形、溃散。
    直到课程结束前的最后十分钟,他才勉强凝聚出一个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立方体轮廓的能量块。
    “可以了。”秦研究员看了看时间,“第一次课能达到这种程度,已经远超预期。回去后继续练习,重点是稳定性和精度。明天我们学习能量属性的微调,如何让正气能量带上一丝『锋锐』或『灼热』的特性,以增强攻击性。”
    “是。”林瑜点头。
    中午,林瑜在食堂吃完午饭,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来到训练区角落的一片小树林,这里是基地內少数几个相对僻静的地方,適合进行一些秘密练习。
    他找了一处树荫坐下,確认四周无人后,开始尝试昨晚想到的一个想法。
    木遁与正气能量的结合。
    木遁的本质是创造生命,是阳遁查克拉的极致体现。而正气能量具备滋养生命的特性。
    两者结合,理论上可以增强木遁的威力和控制力。
    林瑜抬起右手,调动体內的新力量。
    这一次,他没有製造藤芽,而是將能量凝聚在掌心,然后缓缓“注入”面前的地面。
    淡金色的能量渗入土壤。
    林瑜集中精神,想像著“生长”、“穿刺”的意象。
    地面微微震动。
    一根淡金色的、手指粗细的木质尖刺,破土而出!
    长约二十厘米,尖端锋利,表面光滑,散发著淡淡的生命气息和正气波动。
    木遁·扦插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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