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转运珠(月票888领奖)
    季梦婷说得十分坦然,坦然到周奕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种事,確实没法和任何人说。
    所以季梦婷这么堂而皇之地对自己说出来,要么是真把他周奕当成自己人了,要么是真不把他当个人。
    还他妈主人的任务。
    呵,这个姓杨的孙子可真够会玩的啊。
    把別人的人生,当成了满足自己变態欲望的玩具。
    虽然没犯法,但从道德层面上来看,是真该被万人唾弃!
    “所以田一鹏仅仅只是你和杨鸿之间,为了玩变態游戏而用上的工具是吧?”
    季梦婷又摸出了兜里的烟盒,但是刚把一支烟抽出来,却又给塞了回去。
    “算了,不抽了,一会儿要是被我妈闻到身上的烟味,又得要死要活的数落我了。”
    然后抬头语气冷淡地说道:“周警官你要是这么理解的话,其实也没错。”
    她说自己虽然也想上位,但她很清楚自己在杨鸿面前根本没有话语权。
    她既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又放不下自己执著的。
    所以那段时间令她活得非常痛苦,不仅学会了抽菸,还做出了很多自残的行为。
    反观杨鸿,对她却是日渐冷淡。
    用杨鸿的原话来说,就是和她在一起已经没有新鲜感了,也不觉得刺激了。
    这让季梦婷很害怕,害怕自己彻底失去价值。
    也就是在这时候,杨鸿提出了那个要求:让她嫁人!
    至於为什么是田一鹏,季梦婷说是杨鸿选的。
    原因是田一鹏够普通,又够卑微,就算哪天知道了真相,他也不敢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於是,季梦婷就开始按照杨鸿的要求,开始主动接触田一鹏,並和对方谈起了恋爱。
    季梦婷並没有详细说明这中间的过程,毕竟人要脸树要皮,她还是有一些基本的羞耻心的。
    不用想,周奕也能知道是一些什么航脏的事情,估计都是些做笔录都没法儿写下来的剧情。
    季梦婷唯一隱晦提及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她和田一鹏结婚那天,田一鹏被亲朋好友灌得伶仃大醉。
    说到这儿,她就没再继续往下说,表情也有些不对劲。
    可想而知,田一鹏的洞房花烛夜,发生了什么。
    “田一鹏什么时候知道你和杨鸿关係的?”周奕问。
    这也是他比较疑惑的地方,按理来说,田一鹏和季梦婷结婚都四五年了,就算再愚钝,自己的枕边人出轨这种事也不可能毫无察觉,毕竟人又不是木头。
    但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又很明显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发现的。
    季梦婷的回答是:“上个月。”
    “上个月?你们藏得这么好吗?”
    这话让季梦婷有点尷尬,立刻辩解道:“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杨鸿他,在我怀孕六个月多的时候,突然不见了。”
    “不见了?”周奕的职业习惯带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死了吗?
    “对,他突然就联繫不上了。一开始其实我没太在意,因为有时候他忙的话,也会出现两三个月不找我的情况。但那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季梦婷是下意识地回答,但周奕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立刻问道:“那次是哪次?”
    季梦婷明显地呆了一下,表情有点不对,这也是她第一次说话吞吞吐吐、结结巴巴。
    “我怀孕六个月的时候————他有一次把我叫到了酒店的豪华套房。然后给我蒙上了眼睛、反绑了手————我当时没多想,因————因为以前他也经常这么做。然后————他就对我动手动脚了。”
    周奕的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
    六个月,已经显怀了。
    季梦婷结结巴巴地继续说:“但我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
    “就他这个人不太对劲,动作、气息,还————还有尺寸,都不太对劲————”
    听到这里,周奕已经知道结果了。
    说明这个男人,不是杨鸿。
    果然季梦婷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推测,她说自己通过蹭被子,把蒙在眼睛上的布条给挣开了。
    然后她看见,在她身后的,是一个又老又丑又胖的男人。
    她嚇得顿时大喊大叫,挣扎著还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襠部。
    然后房间门被打开,杨鸿从外面的客厅里冲了进来。
    就在季梦婷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时候,没想到杨鸿却第一时间衝过去扶那个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老男人。
    而老男人爬起来后,当即就甩了杨鸿一个耳光,然后骂了几句后,气冲冲地穿上衣服走了。
    杨鸿则怒火中烧地衝过来,对著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骂她坏了自己的好事,骂她是个婊子,骂自己这么多年给她花了那么多钱,让別的男人玩玩怎么了。
    她说自己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因为这种殴打,和以往那种性虐待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打完之后,杨鸿直接摔门而去,酒店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而她当时赤身裸体,双手还被反绑著倒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地哭著。
    哭著哭著,肚子里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然后她就感觉有粘稠的东西从她大腿根流下来。
    她挣扎著爬起来一看,发现流出来的是血。
    於是她想方设法地解开了绑在手上的绳子,一边流著血一边穿上衣服,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逃离酒店。
    最后还是一名路过的交警发现了摇摇晃晃走在路上的她,把她送去了医院。
    她以为这次肯定会流產,没想到经过医生的救治,孩子最终居然保住了。
    而面对火急火燎赶来的田一鹏,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用走在路上突然肚子痛摔倒了,来解释流血和身上的伤。
    关键是,田一鹏还信了。
    为了让她后面安心养胎,田一鹏找医生开了长期病假条,给她去幼儿园请假,还把丈母娘接来照顾她。
    而杨鸿这个人,从那次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周奕听完,已经猜出了事情的七八分了。
    杨鸿大概率是遇到什么事了,而且还是那种会让他前途尽毁的事情。
    所以他把季梦婷当礼物送了出去,而他要笼络的对象,就是那个季梦婷口中又老又胖又丑的男人。
    至於为什么会是季梦婷,而不是別人。
    周奕相信,杨鸿这样的老手,不可能只有季梦婷一个情人。
    但偏偏选的是怀孕六个月的季梦婷,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周奕听过一个非常病態的说法,就是一些有钱有势的人,迷信一种叫“转运珠”的行为,意思是通过和怀孕女子发生关係来转运的目的。
    因为运和孕字读音相同。
    甚至后来还催生出了专门从事这种特殊卖淫行为的组织。
    周奕不得不怀疑,杨鸿想求的这个人,就迷信这种事情。
    因为从季梦婷的描述来看,她应该並没有参与过多人聚眾淫乱的经歷,而且她在发现对方不是杨鸿后,也做出了激烈的反抗。
    说明杨鸿骗她的目的不是因为她是个女人,而是因为她是个怀了孕的女人。
    更说明,季梦婷在杨鸿这里,就是个玩具。
    至于田一鹏,这都能信,只能说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季梦婷,你女儿,是谁的?”
    “田一鹏的。”
    周奕怀疑地问:“你————確定?”
    “自从我跟他开始,就长期吃避孕药,所以搞得我都有点內分泌失调了。后来嫁给田一鹏之后————”季梦婷犹豫了下说道,“也是他要求我怀上田一鹏的孩子的。”
    周奕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要么是杨鸿越来越变態,要么是他其实早就有了把季梦婷当做“转运珠”来投某些人的所好。
    哪怕是周奕,都觉得太可怕了。
    田一鹏和季梦婷,这两个成年人都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算被杨鸿玩弄了人生,很大程度上也是自找的,尤其是季梦婷。
    但孩子是无辜的,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一个变態下达的任务,是一场浮秽游戏的產物。
    这是对生命赤裸裸的褻瀆!
    “既然杨鸿消失了,孩子又是田一鹏的,你难道就没有试著去接受这个男人吗?”周奕问道。
    因为她说杨鸿在她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就消失了,而现在她和田一鹏的女儿三周岁多,就说明杨鸿消失了差不多得四年。
    但田一鹏是上个月才知道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消失四年的杨鸿又出现了,而季梦婷狗改不了吃屎,又和这个男人好上了。
    果然,季梦婷无奈地笑了笑说:“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呢。我也试过从內心深处真正地去接受他,但我试了之后才发现,我做不到。他对我越好,我就越看不起他。”
    这就是田一鹏的可恨之处,四年了,他不可能察觉不到季梦婷的態度。
    天天回家热脸贴冷屁股,却还要在单位里装出自己家庭幸福的样子,这傢伙可真是一头忍者神龟啊。
    所以恐怕,不单单只是贪恋季梦婷的美貌而已。
    更多的还是面子和尊严,不得不在外人和亲戚面前营造出自己幸福的假象。
    这下子,周奕也顿时想通了之前的一件事。
    就是田一鹏偷偷给朱玲玲的饮料里加东西的原因。
    他一定是在这种极端压抑的夫妻关係里,心理出了问题,慢慢的也成为了一个变態。
    但他的变態和杨鸿这种人不一样,他更猥琐,更隱蔽。
    他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上个月,这个杨鸿回来了吧?”周奕问道。
    季梦婷点了点头:“嗯,四年了,他突然就像我十九岁时第一次认识他那样,站在校门口直勾勾地看著我。”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上个月,是五月份的时候。”
    也就是说,她和杨鸿旧情復燃已经有三个月了,只不过田一鹏是上个月才开始察觉到的,並產生了怀疑。
    至於这个杨鸿,消失了四年,查无音信。
    要么是出国了,要么就是进去了。
    周奕认为,进去的概率更大。
    “所以邻居们反映最近经常听到你和田一鹏爭吵,摔东西,就是因为他对你起疑心了吧?”
    “是,他怀疑我在外面有別人了。老实说,他跟我吵的时候我还挺惊讶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跟我这么大吼大叫过。”
    “他是什么时候確认你出轨的?”周奕想了想,觉得不太对,这他娘的都不能叫出轨吧?但无所谓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应该是————上个月的十一號吧————”
    季梦婷说,田一鹏学校的暑期班是十號开始上课的,整一个月,上到八月十號为止。
    由於他们俩都是老师,所以一放暑假她妈就回自己家了,理由是要回去照顾她爸,当然实际上是为了给小两口腾地方。
    十號田一鹏去上课之后,心痒难耐的她就主动去外面的公用电话亭给杨鸿打了电话。
    倒不是她太谨慎,而是田一鹏家里一直没装电话。
    也幸好是没有电话的缘故,才没酿成惨剧。
    否则在那种高浓度煤气泄漏的情况下,如果像是找秦超那样,周奕一个电话打过去,电话线就直接变成了引线,半栋楼都得夷为平地。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是十號这天,季梦婷和杨鸿没有见面,因为杨鸿有事,两人约定了第二天见面。
    到了第二天,等田一鹏骑自行车去学校上课后,她就抱著孩子去了父母家。
    毕竟她也不可能带著三四岁的孩子去偷情。
    在父母家待著一会儿之后,又找了个理由离开,然后去找杨鸿。
    结果两人玩得太欢,耽误了时间,因为田一鹏下午两点半就放学了。
    她就让杨鸿开车送她去娘家,这样就算田一鹏回家了没看见人,她也可以抱著女儿回去藉口说去父母家了。
    杨鸿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她下了车刚要往里走,却看见田一鹏竟然抱著女几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她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她从车上下来,只能紧张地跑过去,用笑容和谎言来掩饰自己的尷尬和紧张。
    这其实是在当时环境下她下意识的反应,但周奕却立刻明白,这恰恰就是她露出的最大破绽。
    田一鹏有没有看见她从杨鸿的车上下来,这个谁也不知道。
    或许是看见了她下车前和杨鸿的亲吻,又或许没看见,只是对妻子的行为有所怀疑。
    但季梦婷为了掩盖自己的紧张而露出的笑容和急切地解释,无疑就是最反常的行为。
    一个天天冷言冷语对你的人,突然有天跟你解释自己去干什么了,那绝对就是心虚了。
    回家后,他们之间爆发了第一次激烈的爭吵,也就是她说的没想到田一鹏居然会对自己大吼大叫。
    自从那次爭吵开始,她发现田一鹏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脾气变得越发暴戾,动不动就跟她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
    这个原本被杨鸿选中的胆快而懦弱的男人,现在居然让她感到了害怕。
    听到这儿,周奕就知道,田一鹏那天肯定是看见了妻子从別的男人车上下来。
    这无疑就是压垮他这头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人如果长期处於极端压抑的环境下,是会变成一颗隨时被点燃的照片的。
    她原本其实在第一次爭吵的时候,就想抱著孩子回娘家的,但她知道自己父亲有心臟病,而且最近身体一直不舒服。
    老头还倔得很,不肯去医院看,说自己隨身带著速效救心丸了,不会有事。
    所以她怕回去了刺激到父亲。
    这才会有后面几天的爭吵。
    如果不是顾忌父亲的身体状况,她早就一走了之了。
    但上个月的二十六號晚上,有一件事把她嚇到了。
    她说自从两人吵架后,她就把田一鹏赶出了房间,不让他进屋睡,所以田一鹏那阵子一直睡在客厅的小床上。
    那天后半夜,她半夜起床上厕所,迷迷糊糊地他也没开灯,然后发现隔壁的厨房有动静。
    她走过去一看,发现厨房里居然蹲著个人影。
    这把她嚇了一跳,立刻打开了灯。
    然后就看到了让她更毛骨悚然的一幕。
    田一鹏光著膀子蹲在厨房的地上,正在磨刀。
    “磨刀?什么刀?”周奕忙问。
    “就————家里的一把水果刀。”季梦婷用手指比划著名,“大概这么长,摺叠的,做工还挺精美的,是他以前参加一个什么比赛得到的奖品。”
    “他当时做了什么?”
    “他当时————倒也没做什么,我问他在干嘛,他说刀钝了,他要磨一磨。我当时还骂了他一句神经病,毕竟谁家大半夜不开灯磨刀的啊。”季梦婷的表情有些后怕,“但是回到房间之后,我就越琢磨越不对劲,越想越害怕。”
    “结果到天亮我也没睡著,我一直熬到他出门了,就赶紧收拾了东西带著女儿回了娘家。”
    案发十天前就开始磨刀了,但当天晚上却並没有动手。
    是还没做好杀人的心理建设?
    还是说他的目標並不是季梦婷母女?
    “季梦婷,从你二十七號回娘家后,到昨天为止,你和田一鹏见过面或者联繫过吗?”
    季梦婷摇了摇头:“没有————这还是头一回,以前我有时候不开心了回娘家,他都会买各种东西来哄我,求我回去。”
    “但这次,別说来找我了,连传呼都没给我打过一个。我原本以为他这回是铁了心的要离婚,想想其实也挺好的,我真的没办法想像和他白头偕老的未来。”
    “但我没想到,他居然突然就死了,所以周警官你前面说他煤气中毒死在家里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自杀。”季梦婷冷漠地笑了一下说道,“毕竟这挺像他能干出来的事。”
    虽然解释了她前面认为自杀的原因,但这话简直冷血到让人窒息。
    “季梦婷,如果田一鹏是自杀的,你难道没有一丝丝愧疚吗?”
    季梦婷的回答,让周奕感觉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噁心。
    “他想不开要自杀,是他自己的事,我又没有要他的命。何况,他也不亏吧,以他的条件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到我这样的女人,而且我还替他生了一个女儿。”
    这逆天言论,足见季梦婷骨子里是个怎样自私自利的人了。
    她在杨鸿那里受的苦和罪,完全都是她应得的。
    周奕把早已抽完的菸蒂重新塞回了烟盒里,然后语气冰冷地问道:“八月五號上午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以及八月六號晚上你在哪里?有什么人可以证明?”
    “八月五號————”季梦婷疑惑地问,“他不是昨天死的吗?”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在医院。我爸妈知道我和田一鹏吵架了,所以一直在我耳边念叨个不停。我一著急就和他们吵了几句,结果我爸心臟病就犯了,我和我妈把他送去了医院,然后轮流照顾他。”季梦婷眼圈一红,“只可惜我爸还是没挺过来,昨天下午开始病情就突然恶化了,然后昨天前半夜走了。”
    提到父亲的死,季梦婷的反应明显和听到田一鹏死时天差地別。
    “你把医院地址,科室报一下,还有你父亲的名字,我们会去医院核实调查情况的。”
    周奕一指楼上:“至於你母亲的证明,可以晚点再说,你们先办你父亲的丧事吧。”
    季梦婷立刻感激地说:“谢谢周警官。”
    眼下这种情况,对她来说,已经是一地鸡毛了。
    仅仅只是田一鹏这个女婿没来参加岳父的葬礼这一条,就够她被亲戚们戳碎脊梁骨了。
    周奕不想再让楼上的那个老人可能不再长久的晚年雪上加霜。
    “还有一件事,把杨鸿的联繫方式给我,我同样需要向他了解核实情况。”
    既然田一鹏的目標不是季梦婷母女俩,那就只剩下杨鸿这个罪魁祸首了。
    “杨鸿?没必要吧?田一鹏又没见过他。”季梦婷显然有点错愕。
    她之所以会这么痛快地把自己这些羞干启齿的秘密告诉周奕。
    就是因为父亲去世和母亲的埋怨带来的心中苦闷,需要宣泄和倾诉外。
    周奕是个陌生人,还是一个人来的。
    就算知道了这些秘密,也没关係。
    而且她以为问完了,这件事就结束了。
    没想到周奕却还要找杨鸿,这让她有些始料未及。
    周奕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怕周奕去找杨鸿的麻烦,即便这个男人当初把她当工具卖了,但却並不影响她还是愿意替对方数钱。
    人怎么可以下贱到这个程度呢!
    “季梦婷,谁告诉你他们两个没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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