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用心良苦
    赶到陈小红家时,他发现陈小紜、陈小红和陈小米三姐妹都在,看来是三姐妹的团聚局嘛。
    李恆瞟了瞟,没看到钟嵐和陈高远,於是进屋喝杯茶,与三姐妹閒聊十来分钟后就带著陈子桐走了。
    望著车子离去,大姐陈小紜嘆口气:“这小傢伙一年一个变化,到头来是我们把子衿给害了。”
    陈小红跟著感慨:“哪晓得他会突然强势崛起,我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要不然子衿將是李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
    陈小米听著两位姐姐对话,默默站在旁边没说话,可內心却同样不平静。
    不过事到如今,子衿怀孕了,又涉及到余家和黄家,还有一个不確定的周家,他们陈家一点办法都没有。
    路上。
    李恆问小姨妹:“你吃过晚饭了?”
    陈子桐说:“吃了呀,姐夫你们还没吃?”
    李恆回答:“快了,我到家就应该要吃晚饭了。”
    陈子桐鬼鬼祟祟问:“我听说宋妤来了?”
    李恆反问:“你姐告诉你的?”
    陈子桐眨下眼:“没有,我和姐打电话的时候,宋妤正在边上和別人聊天。我好像,还听到了王润文的声音,姐夫,你不会把你老师也给那个那个了吧?”
    李恆假装不懂:“哪个?”
    陈子桐到底是一花季少女,有些话不好说出口。
    不过她之所以忽然心血来潮想去姐夫家,就是因为听到了王润文的声音,才生起了好奇心。
    她高一是在邵市一中读的,王润文那时候教姐姐英语,那王老师的声音十分有辨识度,很有磁性很好听。
    陈子桐禁不住想:高中有老师,大学有老师,是不是社会上还有老师呀?
    难道姐夫有老师癖好?
    后半段两人都没说话,静静地听著车载音乐,不知不觉就到了家。
    一进四合院门,陈子桐就飞奔一般穿过庭院,跑进堂屋,然后在门口处站住了,內心冒出一句“果然,果然是王润文,真性感”。
    李恆不知小孩子家家的內心戏,也没功夫去管,进屋从宋妤手里接过一杯热茶喝掉,就开始帮忙从厨房端菜上桌。
    陈子衿、宋妤、王润文和黄昭仪四个媳妇,要开饭时,大伙都看著他,想知道他会坐谁旁边?
    但李恆是谁啊,脸皮厚实的很,他直接脸不红心不跳坐在宋好和陈子衿中间,先给子衿夹一筷子菜,然后才假装反应过来,热情招呼大家动筷子吃饭喝酒。
    李兰心知肚明:老弟是属泥鰍的,在谁家,他就和谁坐,主打一个“公平”。
    在眾人眼里,陈子衿和李家是绑一块的,李家长辈出现在哪,哪里就是陈子衿的家。无论宋好也好,还是黄昭仪和王润文,都无形中接受了这一既定事实。
    王润文心里盘算著:按照这个形势,就算陈子衿不和李恆扯证结婚,其实地位不比办结婚证的那个人低多少,甚至还不用和其她人勾心斗角去爭宠,属实最稳最赚。
    不过王润文也清楚,如果换做是她,她是不可能享受这个待遇的。毕竟初恋+青梅竹马+第一个女人+第一个怀孕+跟李恆同甘共苦过,这些都是別个女人没有的优势,也是替代不了的优势。
    黄昭仪也是这么想的,在她看来:陈子衿及时退出竞爭,以怀孕的方式巩固地位,是最高明的一招,將来不论谁“上位”,將来不论谁主管李家,都不敢动陈子衿的那一块奶酪。
    思著想著,黄昭仪和王润文不约而同瞅了瞅宋好,內心隱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她们认为:当一个女人长相气质到达无可挑剔的时候,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优势。
    晚餐的气氛比较微妙,但不失热闹。
    面对四个孙媳妇,奶奶在其中反覆横跳,跟这个说说话,给那个夹夹菜,把每个人的情绪都给照顾到了。
    李兰也在边上打辅助,帮著奶奶和弟弟安抚一眾弟妹。
    看到婆婆和兰兰这纵横捭闔的手腕,田润娥自嘆不如,感觉自己有些多余,感觉还是脸皮太薄,学一辈子也学化会。
    田润娥又想到了丈夫李建国,登时有了安慰:还好。还好建国那木头没有被婆婆带坏,要不然今天赵菁那狐媚子肯定也在桌上。
    尔后田润娥又觉得不对,如果建国真的和赵菁那狐媚子搞到了一块,那如今坟头草都起码有三尺深了吧,哎,那自己肯定是不会帮他修缮坟堆的。
    思及此,田润娥撇一眼自己那春风得意的儿子,担忧想:如果儿媳妇们都跟自己一样小心眼的话,是不是百年之后,没人帮满崽办理后事?
    饭桌上,最閒的是陈子桐,她吃过饭了,被李家人拉著喝甜酒吃菜,说话又搭不上,於是就默默计数,统计姐夫给谁夹菜最多?统计姐夫和谁说话最多?观察姐夫最关心谁?
    结果一餐饭下来,陈子桐有点儿蒙:姐夫是计算器吗?怎么那么精准?怎么雨露均沾?
    晚饭过后,宋好、黄昭仪和王润文都没有走,反正四合院足够大、房间足够多,她们都被李家人留下来,明天一起过元宵。
    当晚,李恆和子衿一起睡,两人不时嘮嗑家常,他不时把脑袋贴到子衿肚皮上倾听,开开心心到很晚才睡。
    次日上午,他带著宋妤、王润文跑了一趟新未来学校,和王也、赵莉教授、何文老师吃了一顿中饭,主要是与这些下属联络感情,了解培训学校最新一期的招生计划。
    当从王也嘴里得知新年第一期招生数量较上一期多出29%时,他高兴地同眾人喝了一大杯白酒0
    回去的路上,宋妤关心问:“你没事吧?”
    李恆头晕乎乎的,靠在她怀里说:“我睡一会,到家叫我。”
    宋妤说好,隨后身子往后靠了靠,方便他更好休息。
    待他睡熟,宋妤问开车的王润文:“王老师是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王润文说:“去年暑假和淑恆学的。你本科也快毕业了,也可以提前学车,將来接送他都便利一些。”
    宋妤含笑点头,琢磨回头叫上小雨一起去学车的事情。
    李恆一睡,宋妤和王润文这对昔日的师生之间相处还是有些尷尬,刚刚好不容说上几句话,过后又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煎熬良久,王润文终是开口打破僵局问:“你怪我吗?”
    宋妤没直接回答,沉吟反问:“老师非爱他不可吗?”
    王润文一时被呛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调整好久才把情绪平息下来,低沉说:“除了他,我不知道跟谁了。”
    宋妤静了好一会说:“老师,我有个不情之请。”
    王润文回头瞄了后座一眼,“你说。”
    宋妤低头看著怀里的男人,缓缓出声:“我希望他一直健健康康。”
    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王润文登时明悟过来:之前宋好为什么会有所避讳自己?除了老师这层敏感身份外,说到底,还是怕自己將来在床上对李恆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王润文思维迟滯许久,尔后目视前方说:“老师现在等於无父无母,他是我唯一的依靠,在我心里,他比我自己的命更重要。”
    王润文不轻言爱,但话语里字字都透著爱。
    闻言,宋妤抬起头,轻轻说:“谢谢老师。”
    王润文呵呵一笑,摇摇头:“这话该我对你说,我该谢谢你。”
    下午回到家,李恆在沙发上继续躺尸醒酒。
    陈子衿、宋好、黄昭仪和王润文四女则在边上和李家人一起动手包汤圆,还包饺子,准备晚上煮著吃。
    老实讲,这四女的身份有点另类和复杂,但却以宋好为核心在运转。
    同时,王润文和余淑恆情同姐妹:黄昭仪和肖涵关係结盟:宋妤自身和陈子衿、麦穗一直频繁联繫,关係莫逆。
    除了周诗禾仍旧游离在外,其她人或多或少都能以某根纽带和宋好联繫上,通上话,有足够的缓衝地带。
    望著笑语晏晏的四位弟妹,李兰心里门清:老弟是在给宋妤搭桥,看来想娶宋妤的心思坚定不移。
    下午4点半左右,李恆终於睁开了眼睛,不再装睡,主动揽过做饭的活计,带著大青衣进了厨房。
    李兰特意跟进来问:“老弟,昭仪,要我帮忙不?”
    李恆挥挥手:“不用,我和昭仪就行了,你去外面活跃气氛吧。”
    见老弟说话都不带遮掩的,李兰真就离开了。
    等二姐一走,李恆一边洗菜,一边对大青衣说:“我这些媳妇里,你最懂事,你厨艺也是最好的,往后要多担待,过年过节我会经常叫你帮我打下手。”
    黄昭仪知晓他的话里有话,別有深意,乖巧地说:“好,我会以姐姐身份照顾好她们的。”
    听闻,李恆侧身,探出右手勾住她下巴,笑著道:“我就喜欢你这股子伶俐劲儿,以后帮宋好和涵涵管好这个家。”
    首次听他提及涵涵,还是用这种方式提出来,大青衣意外,但稍后又释然。
    能在武康路这种寸金寸土的地方给肖涵买一幢超1600平米的西洋別墅,在他红顏知己里为最。
    把李望、李西两姐妹以及安踏鞋业划给肖涵做依靠,无形中让肖涵完成了一次蜕变。
    再加上自己的助力——
    黄昭仪忽地为肖涵感到高兴,这男人看似最宠爱宋妤,看似一直追著周诗禾不放手,看似余淑恆掌握了最大產业,但却从未落下过涵涵。
    虽然她目前还无法百分百洞悉李恆內心的真实想法,但从刚才这一句话漏出来的信息,已经够她消化好一阵了。
    儘管无法准確摸透李恆的心思,但有一点是可以確定的,李恆希望宋好和肖涵抱团,將来好对抗余淑恆和周诗禾,形成三足鼎立。
    而麦穗、王润文则是这男人为宋好预留的缓衝区,以防將来三方有矛盾时,还能有个传话筒,还能有个人在其中帮忙沟通。
    为给宋好铺路,这男人真是用心良苦,就是不知道涵涵能不能配合他的想法?
    黄昭仪隱隱有些担心,如果有一天,涵涵和周诗禾结盟了?或者和余淑恆结盟了?局面会怎么样?宋妤会不会被当做出头鸟痛打?
    他的八个女人里,最稳定、最贤惠的是宋妤、麦穗和黄昭仪。
    已经尘埃落定的是陈子衿和王润文。
    最难啃和最难对付是周诗禾。
    最捉摸不定、最有可能临时反水的是肖涵。
    余淑恆貌似很低调、很宽容,却最有实力,最让所有女人都不敢放鬆,害怕有一天会被她一口吞掉。
    8个女人里,敢对余淑恆说“不”的只有黄昭仪、周诗禾和肖涵。
    黄昭仪之所以敢,是因为她打了余淑恆也是白打,其她人即使知道了,只会暗暗看戏。这里王润文除外。
    周诗禾敢说“不”,是有那份底气,全方位的底气。
    肖涵则是从不信命,只信奉自己,就算一时奈何不了你,最多也只是口蜜腹剑的隱忍。可千万別让她找到抽刀的机会,不然蚂蚁馋食大象也不是不可能。
    8个女人一个男人构成一个世界,风诡云譎。
    晚上,一屋子人一边吃饭,一边看元宵晚会。可惜,李建国同志没赶回来,李恆一个大男人,总感觉阳气不足。
    不行啊,看来以后得多生几个儿子,得把气氛搞起来。
    半碗汤圆,半碗饺子,宋妤吃得饱饱的,她问陈子衿:“子衿,你现在精神头怎么样?困不困?"
    怀有身孕的人最容易犯困,才这样问。
    陈子衿笑吟吟地说:“还好。我们几个姐妹今天难得聚一块,要不打会牌吧。”
    宋妤说好。
    瞧这两女一唱一和的,没多久,宋好、陈子衿、黄昭仪和王润文出现在了牌桌上,打起了自牌。
    李兰在旁边作为预备队员,隨时准备接手子衿。
    奶奶和田润娥忙上忙下,照顾四个儿媳妇。
    陈子桐歪歪嘴,问大爷一样坐著不动的李恆:“姐夫,你不去打牌?”
    李恆道:“人手够了。”
    陈子桐凑近:“这一桌打牌的,和那一桌打牌的,谁更厉害呀?”
    李恆眼皮跳跳,这妮子不安好心啊,好想一指头摁死她。
    后面陈子桐一直在嘰嘰喳喳,可李恆就是不搭话,把她给整鬱闷了。
    好无聊,陈子桐起身去观牌,半个小时后,她跑回来说:“姐夫,这不公平啊,为什么只有宋妤一个人在贏?”
    李恆扫她一眼:“你姐输多少?”
    陈子桐崴起手指:“她输了30多块,输的最少。”
    李恆问:“谁输得最多?”
    陈子桐说:“黄昭仪,输了100多了。那王老师也差不多,也快100了。”
    李恆心里有数,看来大青衣和润文还是懂事的嘛,明白了自己的苦心。
    宋妤贏,三女输,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最后,但牌桌上的气氛却不压抑。相反,四女有说有笑的模样,看得奶奶连连点头。
    晚上11点左右,陈子衿困了,先回房休息。李兰接的手。
    凌晨时分,宋妤掐点打完最后一把牌,发话:“黄姐、王姐姐,我们也睡吧,不早了。”
    她本想叫王姐,可觉得很突兀,就加了个姐,叫王姐姐。
    黄昭仪和王润文各自看下表,答应下来。
    等几女洗漱完睡觉后,李恆进到王润文房间,门都没敲,直接用的钥匙。
    王润文刚脱掉外套,揶揄问:“怎么?翻牌翻到高中英语老师了吗?”
    李恆:“————”
    他掏出一张存摺,塞进她衣兜,“我看你这件外套都穿好几年了,有时间去逛逛街,买点衣服。现在是最好的年纪,不要亏待自己。”
    王润文低头瞅瞅自己外套:“確实有好几年了,当初买的时候,我可是咬牙花了好几个月工资,还是淑恆怂恿我买的。如今是不是过时了?”
    李恆摇头,一屁股坐床边:“经典款永远是经典,没有过时一说,何况老师这么性感漂亮。”
    王润文右手撩下长发,走过来坐他腿上,嘲弄笑说:“懂了,要像你一样多换口味,才能保持新鲜感。”
    李恆翻翻白眼。
    王润文上上下下打量他一会,眼睛半眯问:“今天怎么这么君子?还不动手?”
    李恆右手放在她小腹:“你像陈年佳酿,我怕醉了,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
    王润文凑头嗅了嗅,起身离开:“明明闻到了一股骚味,却还能忍住,也是难为你了。今晚打牌是输了一些钱,但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用不著这么晚赶过来送钱。”
    李恆道:“和打牌没关係,我就是纯粹想送点钱给自己女人用,又不犯法不是?”
    王润文从外套衣兜里抽出存摺,翻了翻,“哟,这么大一笔钱,足够我財务自由了。”
    她对著存摺发了一会呆,末了把存摺再次放回衣服里,“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你那些红顏知己个个比花还美,我若是不好好打扮,不好好收拾自己,和她们站一块连做陪衬都不配。”
    李恆从她话里听出了多愁善感之意,还有一丝落寞。
    他想了想,站起来走过去横抱起她,平放到床上:“今晚我和你睡。”
    王润文右手顶在他胸口,摇了摇头:“你去陪子衿,或者宋妤。若是和我睡,今晚宋妤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势”就没了,不要可怜我,別浪费了你的一片苦心。”
    李恆弯腰盯著她眼睛。
    王润文躺在床上,仰头和他对视,不闪不躲,过去老半天才又说:“去吧,你今晚和我睡,我也不自在。子衿和宋妤都曾经是我学生。”
    李恆从她眼里读出了真诚,隨后没再勉强,语重心长说:“你们都在京城,宋妤和子衿年岁小,没你懂事,你们以后要多多往来,多多照顾她们。”
    王润文点头:“我会的。”
    这男人就是她的锚,哪怕和淑恆关係再好,她也不能违背他的意志。
    又细细聊一会,李恆离开了房间。
    本来有些困了的王润文忽然没了睡意,下床找一本书,直接读了个通宵。
    李恆本想去子衿房间,结果刚到门口,就被田润娥阻止了:“子桐在里面。”
    李恆:“——”
    他问:“老妈你怎么还不睡?”
    田润娥没好气说:“你以为我不想睡?还不是你不省心。怕你犯错,误把子桐当子衿。”
    李恆:“——
    ”
    瞧这话说的,也太严重了!
    他又不是畜生。
    看来自己在老妈心里,完全没信任可言了啊,估计纯纯就一色胚。
    闹了个没趣,李恆转身朝宋妤臥室走去。
    “咚咚咚——!”
    “咚咚咚——”
    不大的敲门声响了两次,门从里开了,露出一条缝。
    待看清外面的人,宋好把房门全部打开,也没问,直接放他进去。
    李恆进屋:“我还以为你睡了,敲门都不敢太大声。”
    宋妤说:“我看子桐进了子衿房间,我就在等你。”
    李恆问:“刚才看到我妈妈了没?”
    宋好说:“看到了。”
    李恆脱鞋,一屁股躺床上:“你比我老妈善解人意,她老人家已经不把我当人了。”
    宋妤莞尔一笑,跟著上床。
    李恆双手抱住她,把她抱在怀里,感慨说:“有段时间没抱著你睡了。这种感觉真好。”
    宋妤轻嗯一声,轻飘飘来一句:“姐妹太多,不怪你。”
    李恆额头冒汗,不敢反驳,不敢再多言,真怕言多必失啊。
    宋妤彷佛猜到了他的心思,嘴角弯了弯,稍后闭上眼眉:“睡吧,郎君。”
    “误。”李恆兴高采烈应一声,当真迎合她的心思,规规矩矩睡起了觉。
    元宵过后,时间貌似进入了加速状態。
    黄昭仪去了贵省,忙事业去了。
    王润文也回了新未来补习学校。
    李恆又在京城待了4天,两天在家陪子衿,两天专心宋好,直到正月二十才飞回沪市。
    刚到復旦校门口,就迎面碰见了张兵,后者推著白婉莹往校外走。
    白婉莹最先看到他,笑咩咩打招呼:“大財主,新年好!你才回学校吗?”
    李恆道:“新年好,確实刚回来,你们这是去五角广场?”
    白婉莹说:“刚上完课,准备去滷菜店看看。新来的任课老师还点你名字,就是想看看你的真容,可惜噢,老师表示很遗憾。”
    李恆诧异:“新老师?又换老师了?”
    白婉莹说:“《微分几何初步》的老师出国了,就换了新教授,海龟女博士喔,还挺知性。”
    李恆乐呵呵笑,知道眼前这姑娘在隱喻余老师,在打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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